苦涩的液体在口中顺滑的打转，让华华的味蕾全军覆没。

“你是怎么能喝下去的？”华华很疑惑，把咖啡杯放下倒掉，皱着眉说。

“不好喝吗？那就算了，很多人喝不惯，也有很多人成瘾，我应该是成瘾了。”

“那不说这个了，佑宁呢？什么时候到？”华华嘴里仍然发苦，快速地往嘴里送了一颗糖，缓了缓，才开口说话。

“本来不知道有她，所以机票订晚了一天，她和冯静得明天才能到。”眼镜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华华。“还苦吗？试试这个。”

“试了，有点用，但它似乎解不了根。”华华突然计上心来。“我想试试更有用的。”

眼镜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有话，但仍然不动声色：“那什么更有用呢？”

话音未落，华华一步凑上前去，对着眼镜的唇，吻了下去。

对方很温柔地回吻，华华试图着用舌尖去触碰眼镜的唇，对方微微怔了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把唇张开。

舌尖相抵。

两人的甜味和苦味慢慢融为一体。

半晌，华华才松开嘴，笑着说。

“糖又白吃了。”

……

把华华和眼镜送到酒店后，沃恩很沉闷的开车回到那片偏僻的别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