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问罗章:“咋了?怎么老问?”
“没什么。”罗章说,“去饭堂的时候刚好看见你就问了,现在又想起来所以又问一下。”
“不是,我是说你为什么总问至姝,”傅晏其实还挺能理解脑回路比较清奇的人。
毕竟他有时也这样,反正也不是什么触及原则的事,陪人家闲聊几句也没所谓。
“想问的话发消息不就好了?”
“主要是发消息显得我太刻意了,”罗章摸了一下后脖颈,“我倒不是很在意,就是觉得很奇妙,你们两个居然认识。”
“就为这个吗?没别的意思?”傅晏问。
“没有。”罗章看着他,“不用多想,真没什么。”
傅晏当然懒得多想,他也不太喜欢抱着探问八卦的心态,去了解和细想别人的事。他宁可自己发发呆。
叶希然有了车之后,傅晏成了他的爱车后座的常客。
“你有没有三脚架?”叶希然到了艺体室才想起这茬。
“没有。”傅晏说,“你没带?”
“我是以为我有。”叶希然说,“才想起来我来上学前就把三脚架落家里了。我还想着反正家里近,肯定经常回的,结果到现在都没回过一次。”
“是你反射弧太长,还是太久没练舞了。”傅晏笑笑。
“不要揭穿我。”叶希然速速看了几遍视频,把手机给了傅晏,“‘三脚架’,请。”
“我来啊?”傅晏说,“我就这样站着就行了吗?”
“你坐着好了,坐这里。”叶希然指向他的背后,“镜头对着镜子,拍几段看看,我先找找感觉。”
傅晏拍了几段,因为叶希然也只是跳了几段,没有完整来一遍。
他给叶希然看过后,叶希然说这次不拍了,他边听歌边练好了,又问傅晏会不会因为没事做觉得无聊。
“因为我一练起来我就不跟你搭话了。”
傅晏说:“你练去吧,我坐会儿。”
傅晏自己一个人待着,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过还是有人找上他了。
他看一眼新来的信息,兰封问他有没有空,要不要一起打视频。
傅晏没回复,直接打过去。
他眨眨眼,看着这张并不陌生但好久没见的脸:“嗨。”
“你是在自习吗?”兰封问。
“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傅晏笑了笑。
“因为你很像在教学楼里自习,然后怕打扰到别人,就跑出来楼道里跟我打视频。”兰封说,“我没打扰到你吧。”
傅晏说:“没有。天,难得见你的思路会这么绕呢我还以为你第一句会先问我在哪。”
“最近江蒙还有林琚存那两个人在追剧,”兰封说,“就是你们那一部《痕显》。”
“他们去看啦?看完了没?”傅晏问。
“看完了。说是以后还会三刷。”
“居然都二刷过了?”
“他们一集看两遍的,第一遍先看第二遍开聊。”兰封说,“我都跟着他们看了一遍半的大结局。”
那半遍是抢完课后,他没事做,拉椅子跟他俩一块接着看的。
傅晏问他有没有印象深刻的情节。
“最后一幕岑野行在舞室里。”兰封说,“差点没认出那是之前打视频的那位演员。”
“那你猜一下我在哪里吧。”傅晏道,“刚刚你把提示说出来了。”
“舞室?你练舞去了?”兰封说,“不过你去干什么事我都不稀奇。”
“很接近了。”傅晏道,“学校的艺体室。不是我去跳舞,我陪我同学来。”
“不偷偷师吗?”兰封问。
“偷不了。”傅晏看了一眼叶希然,“那人平时低调干饭,一跳舞跟变了个人一样。”
“兰封。”
“嗯?”兰封一边写着什么,一边跟他聊天。被傅晏喊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傅晏。
“八天假有什么安排吗?回家吗?”
“不回家,”兰封说,“和林琚存打打羽毛球。最近在和江蒙打,他放假要回家。”
“村长也不回家啊。”傅晏说,“只有打球吗?没别的安排了?”
“暂时没有。”
“那我现在要跟你讲两个消息。”傅晏道,“一个能让你拿出去炫耀一下的,另一个是我想给你的惊喜。先听哪个?”
兰封暂且放下笔。
“前者。”
“为什么?”傅晏两眼一眯,看不透这个人。
“后者从你告诉我这一刻,对我来说就是惊喜了。”兰封顺手拿起保温杯战术喝水,企图用杯子挡住自己下半张脸,“那就只剩前者是我不知道的了。我要听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