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至姝的原创娃设吧。这个礼物实在是让他受宠若惊。傅晏很喜欢别人亲手做的东西,和“亲手”沾边的事物、作品,他都喜欢。
以至于他喜欢兰封写的字、陆弋当初手把手带着他画的彩绘、叶希然亲手做的插花、包括他画的所有作品。
傅晏对着这个娃娃发了好一会儿呆,才起身回去了。
傅晏这几天都是直接揣着书和笔,以及他的手机包上下课的。他因此盯着那个娃娃看了好久。
有同学来问他这个娃娃是哪个角色还是哪个爱豆,他倒是想答,可惜答不上来,只推说是朋友送的。
直到他走在放学回宿舍的路上,稍稍出神时,被某人拍了一下肩膀。傅晏被猛地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将然揽过他的肩膀,他的身形比傅晏还要小,不如说是将然身边的人基本都比他高,但这不妨碍将然很喜欢拢人肩膀,“叫你好几声都不搭理。”
“没什么,”傅晏掐了掐那个娃娃的脸蛋,“我就是在想这个娃是谁而已。”
将然显然才留意到它,他看了一眼:“我以为是你担或是你推呢……嗯?”
将然只看了一眼,就再没移开视线,傅晏问他:“你认识?”
“你不认识?”将然反问。
“不认识,我朋友送的。”
“你朋友担他吗?”
“啊?”傅晏说,“不清楚,我不太了解。你知道的话倒是说嘛。”傅晏对将然说话习惯性的云里雾里实在是耐心告罄了。
言辞的不清不楚其实是侵犯别人边界的一种手段。傅晏如果仅从自身的立场而言,当然能够很清楚地识别到这一点。
但是将然会在他面前直接演,他算是发现了。所以和将然相处不必细想太多,该较真的时候直接较真就好。将然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不然他也不会发现,将然这点攻击性和“恶意”,和白遇疆有些适配。
他作为编剧,也很满意这个演员。
“这是我哥。”与傅晏内心的不平静相比,将然倒是平静得不得了。
“噢,你哥。”傅晏愣了,“嗯?谢琇哥?”
“嗯。走,上我哥家,他舍得点贵的外卖。”将然走到某一台电动车旁,拿出钥匙拧开,“你来开还是我来开?我车技不是很好,你要是担心的话就给你开。”
傅晏:“?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哥们。”
“嘶,”将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咋说呢,我不习惯‘走流程’,我哥会留心这个,但可惜我哥不在这里。”
“如果我哥在的话,他肯定会好好地解释住址已经定好了,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要不要今晚上去坐坐。问是这么问,心里是完全尊重你的意愿的,你去或不去都没关系。”将然说,“但我不是我哥。”
傅晏笑笑:“不用说都看得出啊。”
“我超希望你真能去,我脑海里都浮现出你在我哥家客厅里坐着,然后我去催我哥点外卖的场景了。”将然说,“忘和你打声招呼了,别人说我是性子急,我觉着也是,但没办法,我又偏偏能在人群中精准找到真能包容我这种性子的人。我这人脑子里是常常省掉前摇的。”
傅晏的脑中莫名闪过网上很火的那句,“狗总能在人群中精准找到怕狗的人”。
……嗯,还是不要类比了。
“所以我哥当初问我要不要演这部电影的时候,我都没带犹豫的。”将然说。
“你没带犹豫的是你一定会被定下来是吗?”傅晏忍俊不禁,根本想不到这人能从这种方面赚到他的好感,明明前脚还不经意地惹到了他,“咋没发现你这么逗呢。”
“?我不是从刚认识你开始就在拼命逗你吗。”
“那能叫逗我啊?不知道的以为你在演我呢。”
“我哪敢演你啊,你可是能决定我可不可以跟陆导的人。”
傅晏不跟他废话了,握住将然的车把:“走吧。”
被反客为主的将然有些懵,又问:“你没有晚课要上?”
“你不是说你不走流程吗?”傅晏说,“对,你的念头就要成真了。刚好我今天晚上没课也没事,你不想要的情况一件都没发生。想要的马上就发生了,高兴没?”
“包高兴的。”将然这便跨坐在车后座,“走,我给你指路。”
傅晏没有忽略将然一直在说的“我哥家”。
“你和你哥不是租住在一起的吗?”
“不是,我租了你学校附近的自建公寓。我哥租的是小区房。”
有些出乎傅晏的意料了。
“你俩为什么选择分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