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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仪和李慕荷看过下面情况,船底的情况很糟糕,漏水的窟窿水井大小,库库往外冒水,无论拿什么去塞,都会被冲开。
危机时刻,她见船舱角落有块铁板,立刻用万象将之勾过来,踏在窟窿上,这铁板够重,没被水冲开,众人见状,七手八脚将趁手的杂物堆在铁板上,勉强阻了水势。
水虽然小了,问题并未真正解决,再次被冲开只是时间问题。
方仪当机立断,让下层的人往上层转移,再上来便看到林赟被五花大绑,长公主等人严阵以待的模样。
方仪头疼,不知刚刚又发生了什么?正想询问,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船身剧烈摇晃,几道水柱冲天而起,将甲板浇了个水透。
“是大炮!”
“他们在那里!”
李慕荷用手指了指,方仪极目远眺,勉强看清是些官兵,大炮一击不中,炮手正在调试准头。
“轰隆!”
又是一颗炮弹,擦着甲板落下,把船头炸出个大窟窿,娘子军众人一片混乱,哭天喊地。
方仪哪见过这场面,被这两炮弹炸得晕头转向,耳朵都是嗡嗡声,几乎要站立不稳。
“方仪,用万象把大炮给毁了。”李慕荷贴着她耳朵吼道,“还记得城楼上你如何救我的吗?”
方仪眼神一定,祭出万象,它在她操控下,无限变长,前端五个小爪子像是长了眼睛,精准将大炮死死抱住。
趁小兵诧异惊恐时,她心念一动,一门重逾千斤的铁疙瘩,从地上弹射起步,直直落进了江里。
见此法可行,方仪依样画葫芦,把剩下大炮同样弄进了水里。
大炮在柳国很稀有,总兵能弄来三门,已算很有本事,这会子被方仪全弄进海里,当即变了脸色,如丧考妣。
“将军,这还是人吗?根本打不过,咱们别去招惹了。”
“我们赶紧逃吧!这女子太邪门了,我都怕她飞过来,把我们都扔进海里喂鱼。”
方仪将大炮料理干净,决心好好震慑一下对手。
万象的前面爪子一分为五,方仪眼中爆发出滔天怒火,“你们一天天紧追不放,真是有种!”
这些时日她得空就研究万象多出来的功能,原来痒痒挠头上的五爪,每一爪都有铭文,分别是见、闻、声、味、触,代表生命体的五感,每一感又包含数种变化,而她最先领会的便是触感中的挠痒痒。
“去,这些人皮痒了,好好给他们挠一挠。”
方仪操纵着它,把半山腰还没跑的人都挠了一遍。
“痒~”
“嘶~”
山坡上倒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颇为壮观。
总兵骂骂咧咧被小兵架着,急忙逃走。参将也被亲兵拖走,这股追兵终于四散溃逃。
解决了最大的威胁,方仪总算松了口气,一回神,被娘子军团团抱住,若不是她们力气小,估计会被抛起来庆祝。
等众人平静下来,方仪问道:“现在船在水中央,按这个漏水速度,最多一柱香这膄船就该沉了……”
众人七嘴八舌,有说游过去的,有说赶紧修补船舱漏洞的,还有说让方仪像扔大炮一样把他们扔到岸边的……
方仪一拍脑门:急道:“差点忘了,谁嗓门大,快问问男子队他们的情况如何?”
阿若闻言,立刻靠在船舷边,双手做喇叭状,气沉丹田喊道:“唉,何队长,军主问,你们还好吗?”
“告知军主,我们都好,物资都安全。”有人大声唱道。
方仪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沉吟道:“慕荷,你觉得让江面结冰的法子如何?”
她想只要用万象将江面结冰,大家便再无后顾之忧,物资也可以从冰面慢慢转移到岸上,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法子了。
“此法可行,不知军主可瞬间结冰的范围有多大?”
“直径二十米,用大柳的说法,大概是方圆三丈这样子。”
李慕荷唇角一抽,“军主可知,我们的船有多长?”
“知道啊!十几丈啊……”方仪反应过来,立刻住了嘴。
若用她的办法,那要猴年马月才能让全程结冰,还要担心风浪导致冰层裂开,前面结冰,后面化了等等不可控因素。
能想到的最好办法被否了,方仪脸上泛起红晕,那边李慕荷却万分悠闲,半点不急的样子,她便知道那人早有对策,方才是逗猴来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军师,不帮我排忧解难也就算了,竟然逗我玩。”方仪挽住李慕荷手臂,别扭地摇了几下,“好慕荷,快说,你有什么法子。”
李慕荷在她手背拍了几下,方仪会意停止闹腾,便见军师指了指远方,“军主你看,那岸边的树如何?”
啥?
树如何?
树和他们逃生有什么关联?
虽然很不解,方仪耐心回答:“高大粗壮,树干笔直,做房梁也使得。”
倒底没忍住,“慕荷,这八竿子打不着……”
这时候有人挤过来:“不好了,水把钢板冲开,底仓已经淹了,看样子只能跳水自救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军主,您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