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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陶锅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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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祝星池坐着长风跑了不少地方,路上可食用的野菜也摘了不少,最让祝星池惊喜的是还发现了山花椒。

辗转湖泊沼泽终于发现了黑黏土,舌尖轻舔沾湿后的黏土,感觉有些粘。

三人蹲地上可劲儿刨,装了满满四个大木桶才舍得离开。

回到部落吃完晚饭,祝星池和白雪族长宣布大丰收的情况,白雪族长也很高兴,大手一挥明天安排两个族人给祝星池帮手。

由于祝星池过于兴奋,就连做梦都是制作砖窑的过程,详细到仿佛在刷教学视频。

第二天清醒过后,祝星池发现运回来的黑黏土远远不及所需要的用量。

趁着幼崽早饭时刻,又跟白雪族长多要了几名族人,弄了两三个简易木板车。

用榫卯结构做大木框,车轮选择质地较硬的木头,中间挖孔用兽皮绳与木质车轴、车框固定,再涂些涂抹一些动物油脂用于润滑。

砖窑建造还未正式开工,祝星池带着几人去往昨日那个沼泽,将大量的黑黏土运回,就已经耗费整整一个上午。

砖窑终于可以开始动工了,祝星池先在部落附近晃了一大圈,确认了风向和地势,避开容易积水的区域。

祝星池最后选址定在迎风面、土层厚实,离居住区两三百米略高的平地上。

花花和大石两人负责清理地面杂草碎石,再用底部平整的巨石夯实地面,形成边长的方形地基。

祝星池带着剩下的族人处理黑黏土,剔除碎石和植物根茎。

清理干净的黑黏土混入少量碎草防止开裂,再糅合极少兽毛提高强度,最后用脚踩均匀。

依旧是利用榫卯结构制作简易的木板模具,将黏土填入其中,拍打成长方形脱模晾晒。每日翻面干燥,避免阳光直射。值得庆幸的是寒虎族地处位置湿度较低,初春时节阳光也不甚猛烈。这些土坯砖约莫需要10天,硬度才可承重。

接下来几天祝星池的主要任务就是检查这些砖块,白雪族长和众多族人每日都要过来瞧这一大片整齐的土坯砖,个个好奇得不行。白雪族长还特意强调了某些不安分的幼崽,不许去搞破坏,让祝星池省心不少。

“土锅土碗看起来也不像这个一块块的土呀?”水波有些疑惑。

“我看着也不像。”红云附和道。

“要先烧砖,用砖搭个屋子才能烧土锅,你们不懂的啦~”阿鱼骄傲地叉腰科普道。

“肯定又是阿池告诉他的。”红云和水波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齐齐扭头回去干活了。

......

土坯砖终于晾干了,祝星池确认硬度没有问题后,带着花花、南天(白雪族长分来的苦力)搭建一个临时土窑,先烧制第1批砖。

挖掘直径约3米深,约1.5米的圆形土坑,坑壁拍打结实。在坑底铺上15厘米厚的碎石层,便于烧砖时排水。紧贴着坑壁呈环形码放土坯砖,预留出中心火膛和放射状火道。

“坑内铺好土坯砖和木柴,顶部用树枝、草皮之类的东西覆盖,像这样——”祝星池示范给二人看。

“再涂抹约8厘米厚混合干草的湿泥,大概这么厚——”

“再留个直径约8厘米的烟孔,插入中空木筒作为烟筒。”

南天对砖窑兴趣颇浓,发出疑问:“为什么要留个洞啊?”

“烧的时候会有烟,方便排出,有空气进出可以更好的燃烧。最重要就是调节压力,防止砖窑炸开。”祝星池讲解十分耐心,虽然有些名词南天听不懂,大概含义还是能get到的。

将燃烧的木柴塞入窑口,顶部湿泥蒸发出大量水蒸气,烟筒正常出烟后就可以持续观察添柴了。

土窑的动静吸引了众多族人前来围观,就连白雪族长和两位长老都到了。祝星池只能无奈跟他们解释,目前还在烧砖阶段,还没有正式开始烧土锅。

族里上下都知道要做土锅的事情,白雪族长也安排族人轮班守着土窑。

土窑整整燃烧了近两天后,通过洞口观察到内部的黑土砖已经变得通红,祝星池将烟孔、窑口用湿泥封上,静待黑土砖自然冷却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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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第1批黑土砖就要开窑了。大家都围成一圈,看着祝星池敲开顶部烤干的土块,将内部的黑砖取出,在角落码放整齐。

众人得到许可都纷纷上手抚摸,发出惊叹:“哇!真的变成黑色的硬块了耶~”

“原来土锅是这么做成的,难怪我之前捏的土锅都装不了东西。”参加过对外交易的族人恍然大悟。

“但是为什么我们土块是黑色的?”

“你笨啦,我们这边的土是黑的,做出来当然是黑色的啦。”

阿光长老最为激动,拿着一块黑砖抚摸、观察好久都不舍得松手。

"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阿光长老一直不停的念叨着。

“好了好了,这只是初步的成功,后续还有得忙。”祝星池把众人打发走。

黑砖的成功给了祝星池不少的信心,转头就接着抓苦力,把原先预留好的方形地基给搭建起来。用黑砖和黏土搭成高0.5米的底层,预留足够的火膛火道空间。火膛上方横架上长形石条预留间距,中空填入石块沙土。

上层用黑砖搭成圆形,每圈往上适量向内收窄,确保顶部可以逐渐闭合。窑壁厚度约30厘米,缝隙用黏土填实,提升保温性。侧壁和顶部预留好通风口,接着用混合干草的湿土涂抹窑体外层。

接下来两天祝星池拉着南天、花花用小火持续驱除窑体内水汽,防止烧制物品时炸裂。

祝星池也让阿木和阿叶轮流盯着烧窑。反正两位伤患在族中也没有什么事可做,让他们干这种轻体力活,也能多分一些食物。

祝星池则带领几名常在族内做手工制品的族人一起去捏陶坯,先将黏土浸泡后反复淘洗,除去其中的沙砾和杂质。用手工锤打或踩踏的方式,使土料呈现无气泡且延展均匀的状态。

接下来就是手动将泥块塑形,“好奇怪呀,软趴趴滑溜溜的,要怎么变成土锅呢?”

"都说啦,手要轻一点。你看我这个做的就很好看呀。"

祝星池看向那位说自己做的很好看的族人,额头上冒出了黑线,也是属于大哥别说二哥的水平。

最后除了祝星池的陶坯勉强过关之外,其余的族人都不适应捏造塑形的过程。薄厚不均都是小问题,歪七扭八甚至还有坍塌的风险。

观察下来,只有红云、花花还有一位年纪较大,名叫雪苔的女兽人勉强及格,祝星池这个半吊子陶艺师傅主要指导教学这三人。

做好一批勉强过关的陶坯,用石刀打磨至表面光滑。特地放置在阴凉通风的木屋内,木屋内放置大盆清水和沾湿的兽皮,保证房间湿度防止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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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池!你上次带回来的树根还没做成菜噢~~”阿鱼的声音从祝星池背后阴测测传来。

“。。。。。。”祝星池脚下一滑,又及时站稳转身道:“那是山药!”

“好啦~山药!快教我做!”阿鱼早就盯上祝星池带回来的食材了,只是每次祝星池带回来的东西都是他没见过的,无从下手。

前段时间祝星池一直在忙做陶器的事情,白雪族长还发话不让大家打扰祝星池。

阿鱼也知道陶器的重要,憋了好几天。昨天做的陶坯还在阴干,祝星池稍微空闲下来了,阿鱼瞅准机会立马就尾随提醒祝星池山药的事。

也得亏阿鱼的提醒,祝星池最近白天干的晚上梦的全是陶器,早就把上次野外薅到的食材忘脑后了。

上次带回来的菌菇类食材,祝星池直接交给春芽长老,让她确认没问题后给山洞那边的族人清洗晾晒成干保存。至于搬回来的野山药众人都不知道如何处理,只是随意的摆在山洞角落。

祝星池带着阿鱼去山洞取食材,跟他描述了山药骨头汤怎么制作,顺便介绍山花椒的用法。

阿鱼蹦蹦跳跳亢奋得很,一路上叽叽咕咕问这问那,全是问祝星池上次带回来的食材怎么处理,他早就巴不得拿新食材练手了。

阿鱼接连问了好几种食材祝星池都一一回答后,祝星池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肯定去山洞转了不止一次,他带回来那些食材长什么样子都了如指掌。

“先将干菌菇冲洗一下,泡水里大概20分钟。”

“20分钟是多久?”阿鱼挠头看向祝星池,头顶仿佛顶着一个大问号。

“......额,这个影子移动一节手指差不多就是20分钟。”祝星池忘记部落内还没有普及这么精确的时间计算,环顾四周,随手捡起一节笔直的树枝垂直插入地面,指着影子和阿鱼说道。

看来部落内日晷还得抽空安排普及上了,之后部落需要生产发展,光是卡着天数干活也是不成的。

“泡的水别丢,可以留着增加鲜味,先把山药皮削了。”这里没有塑料薄膜手套,祝星池只能用粗糙的兽皮裹住山药一头用小刀去皮,切块泡入水中。

阿鱼眼睛亮晶晶地看祝星池操作,毛茸茸的脑袋随着祝星池动作晃动:“好的好的,我懂啦!让我来!”

阿鱼兴致勃勃接过山药,徒手在削好的山药表面滑动:“咦?滑滑的耶~好好玩噢~居然还可以吃,真是个好东西,嘿嘿~”

祝星池看到阿鱼的动作,脑子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啊啊——,补药这样啊啊啊——,快停下你那个糟糕的动作!晋江会过不了审的啊喂!还有你那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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