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被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影响了,你个生产队长,也该好好管管了。”
林父尴尬说:“这种事我个大老爷们能管什么。”
“你乱想些什么,你问下什么时候广播装到我们村里,村里找几个人换着读报纸,读县里的政策,读农业生产技术,也读读那些乱搞男女,抛妻弃子,不尊重家庭的坏下场,从思想上正正风气。”
“我过两天去县上问问,隔壁村都装上了,应该快到我们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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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她又看到那矮墙上新铺上了一条条整齐的,萎靡的小草。
木头的窗框里,桌子上摊开了一本本课本,窗框里的人时而焦躁,时而沉思,时而奋笔疾书。
在树下的阴影站了一会,她回到了土路上,朝那窗户的方向走去。
看着对方眼珠子越来越慌张,她神色如常。
“脚好了吗?”她在窗外站定,眼神扫了扫桌面。
唐鹤扣住床板,恨不得往后贴上墙,他抬起脑袋小心翼翼问道:“林排长,你是不是又忘什么东西?我给你拿。”
“没有。”上次已处理完。
两人一时无言对视。
不一会唐鹤受不了了,狼狈避开对方的眼睛,心想:这又是干什么来了。
“我过两天要去镇上培训,你要带什么东西吗?”林新叶自然开口。
对于他回避的性格,她没有好恶,既然说要追求,那么就该上点心,询问需求,满足需求。
“没有,我真没有。”唐鹤脸一下红了,快速回复,极力强调。
干嘛说这话这么自然,咱们真没啥交情。
林新叶低垂的眼皮抬起,神色锐利,直直看向他。
唐鹤后背一下潮湿了,他心狂跳不止,整个人如同被危险的生物锁定,近在咫尺。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后挪,紧紧盯着她的下巴,嘴唇一张一翕,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他的呼吸加重,不知怎么反应,语无伦次开始机械道歉。
这道窗户安全性太脆弱了,他再也不坐这里学习了。
“你坐下,我问你几个问题。”
“哦,好。”唐鹤屁股往后挪,放到床板上。
“你喜欢吃什么?”
“啊?”唐鹤脸上出现了空白。
“咳。”林新叶喉咙轻动。
“没有,没有。”他连忙摆手。
她没有接着开口,冷冷淡淡地看着他。
“我就是没有...没有...没...”喜欢的东西。
唐鹤脑袋越来越低,连她脸也不敢看了。
“有对什么过敏吗?”
“也...没。”声音越来越若有若无。
“平时喜欢玩什么?”
“没...”
“介意我进屋坐坐吗?”
“没...”
“呵呵。”林新叶忍不住发出轻嘲的笑意。
唐鹤慢了一拍的思绪终于回归了他的脑袋,接着他听到了自己巨响的心跳声。
他一下往后蹦,用后背顶住门板,避开窗框中央的她,不敢看她的神情,慌乱开口:“我....刚才不是我在说话,你别进来,你,你不可以进来。”
说完,他才意识他刚才失去思考能力,在说什么话啊他。
热意从脖子往前胸后背汹涌蔓延,带来了错觉,这股不合时宜的能量能烤干了他的冷汗,如果可以,也一起把他从地面上蒸发掉吧。
“既然你没有什么忌口的,到时候我看集市上有什么就给你带什么。”
林新叶勾了勾麻花辫,勾起,旋转,放开,转身离开。
“不用,真的不用。”唐鹤急的声音大了起来,抬头低喊。
他可不敢欠她的,万一她不顺心,把他填了怎么办。
“你会习惯。”她半转身,看着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唐鹤僵住了,眼睛越发圆溜,满眼不知所措。
这是警告还是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