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
善业还拐卖妇女,□□尼姑,便尼姑庵为暗娼所,私藏娈童,豢养武僧,林林总总的罪行在这个战乱时期虽算不上罄竹难书,却也与百姓需要的出家人形象大相径庭。
此人,有何资格、又怎敢将菩萨拉出来挡在自己面前!
陈诉过罪状,苗小妹高高举起手中的锤子。
善业满头大汗:“佛门之地,怎可伤害僧人!”
那锤子轻轻砸在善业身旁的一棵小树上,枝丫断裂。苗小妹一声叹息,道:“也是,佛门之地动手着实不太合适。还是得避谶。”
善业松了一口气。
果然人还是信佛的。
周志立刻明白圣意,不过与左右耳语几句,苗一三便带人一哄而上将善业拖出寺庙。其他和尚有心阻拦,但在朝廷精兵面前势力被彻底分化的他们无丝毫抵抗力。
苗小妹笑眯眯跟上:“朕说过:‘佛门之地动手,着实不太合适。’但这里是佛门之地的门外。还有、再强调一遍——朕信马列。”
手中的锤子“哐啷”一声落下,血糊糊的。
不过没事,习惯就好了。
她没有听恶人辩驳的兴趣。
而苗小妹作为每一个宗教都信一点点主义者,神不帮她神就是没用的神主义者,依旧尊重他人的信仰。留下不到五十的确忠于佛法,全身心侍奉佛祖的真和尚,另选一人做住持。
她倾向善觉,便问之前那道题该如何解答?
善觉沉思片刻,道:“广结善缘重振庙宇。广行善意弘扬佛法。授以良善安宁俗家。千里求善以获真经。”
啧啧,说得真好。
第三关,默写佛经。
善觉依旧很突出。
新主持就他了。
不行再换。
换掉住持后苗小妹开始着重处理寺庙中事。
当夜在寺院留宿,朝中官员忧心和尚报复,苗小妹却毫不忧心。人都是想活的。
考核不过关的和尚尽数赶出寺庙。
留身强力壮者从军,令性格羸弱者归家种地。剩下的依旧愿意以身侍奉菩萨,那就留下。百姓需要信仰。她就算要在这个年代和老百姓讲马列也得慢慢来。
寺庙因特殊性减免了部分赋税。但被强占的土地需要还给百姓。寺庙本身有不少土地,足够剩下的和尚们生存。金钱苗小妹暂时不要了,下次有需要再来。她仔细观察过,寺庙的屋顶镀的真是金粉。
这次的主要目的是粮食,直接带走。挑选出最一流的稻谷种子,剩下的照样存入国库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便是尼姑庵的女性们。苗小妹在考虑实际情况的情况下充分尊重个人意愿。她们若愿做尼姑就继续做,但前提是不可再作暗娼。从个人角度,既已遁入空门便是不愿再与俗世有任何牵扯,男性也是世俗的一部分。从佛教的角度看,严禁此类事件发生也是对宗教的一种净化。
苗小妹为给女性提供清修之地,朝廷也会分一部分土地给她们。税比寺院更低。女性可以念经,种地,也可做一些绣品拿出去卖,自力更生。若要与男人牵扯不清 ——离开尼姑庵回家。
另外便是那些腹中孩子父亲不明,没有去处,也不愿在尼姑庵生活的女性。
苗小妹本以为是一个大问题,毕竟从电视剧看封建社会男人会十分在意女人腹中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血脉。但没想到不少离开寺庙的男人想要与那些女性成家。
“得有后代。不然没人养老送终。就算不是自己的只要姓自己的姓,百年后香火便不会断绝。”内侍周志小声说。
与百官相商后苗小妹发布命令:若离寺的假和尚中有人与那些女人情意相投,双方自愿便由朝廷帮立下婚书。务农者依靠户籍可分得一块地,生儿育女。
全部处理完用了两日。
第三日清晨,苗小妹在寺院简单封禅。国家穷,一切从简。
离开寺庙时是当日正午。
苗小妹满载而归!
新上任的住持善觉送朝廷众人离开是忽一声惊叫:“七彩祥云!菩萨!显灵了!”
众人跪拜。
苗小妹微微眯着眼看着天空,天空明亮而澄澈,太阳是银色的圆,七彩云层环绕在周围。赤橙黄绿青蓝紫,颜色轻柔过度,融合成一抹神色的色泽。
虽然苗小妹自称是个唯物主义者,也知道这是一种自然现象,是太阳光与云彩中的冰晶产生的折射、反射现象,但这一刻她却感受到一股神圣的力量。
这就是所谓的:灵活善变吧。
“可惜了,没有手机,拍不了。”
此事被史官大书特书。大意是:皇帝陛下拆穿一群假冒和尚、藏身寺庙接受供奉的流民,三招试出真假,让流民归家,令寺庙恢复清静。后皇帝在寺庙中祭天,神对陛下的清扫庙宇尘垢的做法十分满意,特在陛下归去时赐下七彩祥云,昭示陛下主控天下后定会太平。
苗小妹十分满意。
看吧,史官多会写。她得好好学学,将来如果能穿回原本生活的时间线,她一定能公务员成功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