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爹?”
双鲤和鱼敏疾走在路上撞见元荪意,元荪意看见他们原本想就这样走过,但想了想还是回转头来问了一句。
双鲤和鱼敏疾同时摇头说:“没看见。”
元荪意哦了一声,也没在意转身要走,正在这时路边有人喊了一声:“有人死在那边了。”
周围的人肃然一惊,气氛突然紧张起来,随即大家都赶往声音出现的地方。
元荪意慌张地一把拉住急奔而去的路人,问道:“谁死了,是谁死了?”
那人正着急忙慌的要赶过去,被元荪意拉住后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我正要去看呢。”
元荪意这才察觉自己问的不对头,反应过来后问道:“那你有看见我爹吗?”
这人不认识元荪意,怒瞪着她。
元荪意:“就是长风馆元馆主。”
被拉住的人了然,然后说:“没看见。”
那人见元荪意想事情想得出神,趁机一把甩开元荪意拉住他的手,飞快地离开。
元荪意被他的动作带了一下,回过神来后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双鲤猜测她要站多久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朝着那人的方向跟着过去。
双鲤若有所思,问鱼敏疾:“你觉不觉得元小姐的神情有些奇怪?”
鱼敏疾道:“她担心死的会是元馆主所以这样着急,很正常吧。”
双鲤摇头,她总觉得不对,但元荪意确实是在担心元馆主没错。
双鲤:“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他们俩到的时候,一间破败的草屋外面已经站了很多人,看神情和样子没有镇民全是江湖人。这些江湖人没有人组织却自发站成两边,泾渭分明。
双鲤和鱼敏疾站在左边的人群之中,伸着头往前面观望。从草屋打开的房门往里面看去,一道模糊的人影躺在屋中,身下有一片暗色阴影,想来是流出的血。
双鲤低声问旁边:“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被问的人偏头看向双鲤:“……”
双鲤没听见回答,这才抬头看向她问话的人。
双鲤:“……原来是你啊。”
现在叫做陈深的玉溪点头:“是我。”
接着他就回答了双鲤的问题:“里面死的是一个景国人,其他景国人发现后便找我们这边几个江湖人的麻烦,据说他们看见这几个人曾经和死的那个人说过几句话。”
双鲤疑惑:“就因为这个?莫不是专门来找茬的?”
陈深深以为然。
这时前面激烈对峙的声音突然停住了,一道浑厚的声音大吼道:“我兄弟早上刚说解开了藏宝图上的谜题,当时他说的时候你们就从旁边路过,肯定是你们想杀人夺宝。”
这话一出,很多人脸上看戏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凝重。
有人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对面的景国人肯定地点头:“当然!现在我兄弟身上的藏宝图不见了,肯定是被凶手拿走了,我要搜你们的身。”
“不可!”被怀疑的几人怒道:“我们没有杀人,凭什么搜身。”
景国的大汉嗤笑:“你们心虚了。”
这时他们这边的人群中有人小声道:“要不……让他们搜了完事?”
那道声音很小,雌雄莫辨,此时此刻却分外晃动人心。
原本只是景国那边的人想要搜身,现下宁国这边的人因为觊觎金匮,竟然跟景国的人站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