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证明肯定是不行的,现在自己没有任何权力,他可不敢保证向定阳会不会扭头将他供出来,要是皇帝知道他还活着,必定赶尽杀绝。
向定阳得知陆亓姓名,又笑了起来,忘了疼痛,再次伸出那只被咬的手,眼睛笑得正弯,知名乐,却殊不知假:“那……亓初跟不跟?”像是怕陆亓不愿意,向定阳又加了句,“我堂堂侯爷还能让你吃亏不成?”
陆亓这才正眼看向定阳,打量了一番,向定阳那副弱鸡样怕不是自己都护不住,陆亓嘴角抽了抽,毫不犹豫的直接戳穿,丝毫不留面子:“自己都护不住还妄想去护别人。”他又重新偏过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手指用了点力,藏在身后攥住的匕首割破了掌心,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向定阳见被戳破了也不慌,也不废话拉起陆亓的手就往侯府走,陆亓没挣脱开,低头时又看到那只拉着自己的手上腕骨的咬伤。
***
侯府,向定阳院中。
向定阳将陆亓安排在了自己屋旁,院中雪梅尽数已开,红艳的颜色格外喜庆,一点点红色缀在白晃晃的一院雪中。树梢上挂着红折,折子用金色的丝带绑在首端,另一头则是缠在枝梢上,红折给梅树添了丝灵性,美中不足的是这红折只挂了一半。
罗素从前院走过来端来一些东西,向定阳:“让罗素给你处理一下,不然寒冬雪天容易感染。”
一直把手藏在身后的陆亓:……
处理的时候,罗素暗暗观察陆亓掌心伤口的深度,器具锋利割的有些深了。
向定阳走到树下的圆桌上挑出折子搞弄,罗素处理完伤口便走,陆亓站在原地未动,直到向定阳喊他,转头看去,只见向定阳给写好的折子系上丝条,陆亓刚近身红折就到了他手上,向定阳抬着下巴,命令道:“你给我挂上去。”
陆亓垂着眸看着没说话,向定阳也不急,随他怎么盯,最终是陆亓妥协,昂头踮脚将红折挂了上去。
“为何只挂一半?”陆亓观察了一会,红折子上的字一大一小,勉强看清写的是什么。
向定阳手上使了力将折子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挂红折首先要在折子上写好祝语,再系上丝条最后才能挂上去,还有这么多我挂不完只能慢慢挂。”
陆亓盯着大理石圆桌上堆积成数的折子,皱眉,“就你一人,下人呢。”
向定阳撇嘴,把手中的折子平放到桌上,拿起毛笔一笔一画地写着,写完又系上丝条,“下人?他们有自己的事务,抽不出身。”风无意间拂过,吹起折子上的红条使其飘扬,更加唯美。
向定阳写陆亓就挂,两人相互配合着效率快了不少。
短时间内是挂不完的,向定阳留了一半给明天挂,他领着陆亓去拿被褥,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房门被打开,里面焕然一新像是刚打扫完不久,向定阳在里边走了一圈,满意道:“干净吧?我让人打扫过的。”
“嗯。”陆亓俯身去铺好被褥。
向定阳后知后觉,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拍手悟道:“对了!衣物在那边的柜子里,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先将就,明日我……”
“为什么救我。”陆亓打断向定阳。
“救人需要理由吗?”向定阳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