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信不是男儿身。”
济青的话音刚落,童莱紧张地扭头朝四周看去,见大殿里没有其他人,才放下心来。
“善信不要紧张,殿里没有其他人。”
“道长是观相看出我是女儿身的。”
“自然。”
童莱的心提起来,那以后要是遇到其他会观相的人,岂不是分分钟钟看穿她的底细。
“善信的面相很是奇怪。”
济青一本正经地打量着童莱的容貌,“敢问善信年芳多少。”
“十五。”
“可善信的面相来看,明明已经二十。”
童莱瞳孔一震,紧接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自己在现实时正好二十。
济青摆弄着手里的桃木挂件,再三确认后,开口道:“善信命中多坎坷,人生有一大劫难,平安渡过后便能一生顺遂,荣华富贵。”
“若是渡不过去?”
济青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那我这劫难,就没个什么贵人相助。”
“有一贵人会助善信一力,可观善信的面相,未来如何遍布密云,看不真切。”
童莱心凉凉,她不会真要折在这个世界。
“不过相比于这些,善信现在更该注意的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
“善信伸手。”
童莱把手伸过去,目不转晴地看着眼前人。
济青把脉看诊,眉头紧皱,“善信换手。”
童莱乖乖换手。
“善信气血亏空,肾虚脾虚,体寒体虚,葵水已经迟到多时,得好好养养。”
“肾虚?”童莱不敢置信,“女子也会肾虚。”
“当然会。”
童莱叹气,自己还担心李晔,单看自个的身板,没强到哪去。
济青写下一个药方,放到童莱面前,“一天两次,可以补身体。”
童莱捏着药单,咬了咬唇,表情有些为难,“道长,我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性别,有没有那种可以暂且不来葵水的药。”
“为何?”
童莱咬牙,面露悲戚,“我恋慕我家公子,但我们身份悬殊太大,不可能修成正果,我只想以家仆的身份在他身边多待几年,等公子娶妻生子,我就恢复女儿身离开。”
济青不认同,“这对你的身体很不好,长久不去,会影响你日后生子。”
童莱叹了口气,眼眶发热,“不过两三年而已。”
济青还是不认可。
童莱眼角染上嫣红,眼泪下一秒就要从眼角滑下,“我父母皆亡,得公子救下菜活一命,不求能和公子长相厮守,只求这两年得以相伴,还请道长怜悯。”
济青耷拉着嘴唇,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为一个男人如此伤害自己。
“道长?”
“不如这样,我去找你家公子聊上一聊,你家公子既救了你,肯定不希望你这样伤害自己。”
童莱抬头,差点控制不好自己的表情,他怎么不按常规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