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被劫走了,快来人啊!”
童莱连抖都不会了,赶忙打开房门,着急忙慌地要去找李晔。
结果一开门,一步之外站着的男人扭头注意到了她,那人穿着狱卒的衣服,脸上却露出杀过人的凶狠。
童莱的面色在火光燃烧中惊人的白,她后退一步,想要重新关上门。
但已经来不及,男人抬手拦住房门,用掌刀砍向童莱,把人打昏扔在了地上。
“匪徒打伤人朝着西边逃走了。”
戴远庆带着手底下的人忙着救火,零星剩下的几个只认得驿卒的衣服,顺着他的指向追了过去。
被无视的男人借着衣服掩护,扛着人从驿站后门匆匆离开,和早逃出来的矮瘦男人一起跳上了树林的马,快速逃离。
如果赵老四还清醒着,就会发现这个截宝杀人的矮瘦男人,正是他最忠心耿耿的走狗马腿阿梁。
而扛着童莱的高个男人则是驿站里新来的驿卒梁罕。
李晔脸色青白,被吸入肺部的黑烟呛得他喘不过气。
刚才放火的贼人是借着逃跑时的优势,把一个会爆炸的球状物扔进了李晔的院子,这东西威力巨大,直接在院子里炸开,随后开始迅速燃烧。
刚才一听见动静,李晔隔壁的侍卫马上冲了出来,四人守在他门前,警惕地注意着外面。
谁想到贼人没看见,倒是一个东西砸了进来,把两个人直接炸飞。
剩下两人不敢置李晔进险境,怕是刺客引人出来的计谋,正好戴远庆带人来救火,他们更是守在门口不敢动。
结果没多久,院子外面传来了殿下被劫走的叫喊声,戴远庆暗道不好,赶紧派人去查看。
有狱卒喊着匪徒打伤人朝着西边逃走,戴远庆手底下的人慌忙去追,没人注意到黑暗的角落里躺着昏过去的童莱。
李晔咳嗽不停,嘴唇毫无血色,“小来子他们呢!”
戴远庆脸上沾了灰,“小来公公回房时前嘱咐小六公公不要睡出门,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
“去确认一遍。”
李晔身旁站着的侍卫立马听从安排去核实,三步并作两步朝院门外走去。
“是臣失职。”
戴远庆单膝跪地,他亲自带队巡逻,结果殿下差点为贼人所害,是他失责。
李晔喝了口水,声音清晰不少,“西边如何。”
“死了一个人,佛宝无事。”
李晔点头,没再说话,他没有精力去理会戴远庆。
他此刻心烦意乱,胸腔好似被一团乱麻填充,浓重的不安弥漫上心头,一切都仿佛昭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就在这时,出去查看的侍卫步履匆忙地小跑到李晔面前,“噗”地跪倒在地。
李晔神情瞬间凝重,下一刻,只听侍卫颤声道:“殿下,小来公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