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禄最近发现,大师兄最近的情绪非常不稳定,经常莫名其妙地生气,比如现在。
江寺看着亓言风和另一个师弟在他前面有说有笑地走过,就开始吹胡子瞪眼地往两人反方向走。
孟天禄连忙赶上去:“大师兄,你怎么了?”
江寺停下来,平复好心情问:“天禄啊,你觉得亓言风他怎么样啊?”
“亓师兄?”孟天禄心想,难道大师兄的心情变化和亓师兄有关?
“对,你对他什么印象?”
“亓师兄人挺好的啊,经常帮助师弟们,大家都很喜欢他……”
孟天禄每说一句,江寺的脸就更黑一分,最后直接打断他:“够了,不要再说了!”
“啊。”孟天禄还是第一次见江寺对他发脾气,“怎么了大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寺双手放在孟天禄的肩上,郑重声明:“天禄,你大师兄以后可能不是你大师兄了。”
“啊?”孟天禄慌了,“大师兄你要离开太玄宗吗?”
江寺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位置要被取代了?”
“怎么可能?谁会取代大师兄你的位置?”
“就是亓言风啊!”江寺猛摇孟天禄的肩膀,“你看他和其他人的关系越来越好,连你都觉得他很好。而且他修为也快赶上我了,可不是就要取代我吗!”
“啊?”孟天禄有点摸不到头脑,他不太懂,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太玄宗全宗上下弟子加长老没超过位数,全都是由宗主和长老轮流教导,不像别的宗门有内外门、亲传弟子的区分。
江寺大师兄的位置还是因为他在宗内混得开,加上确实天赋好修为高,大家才喊得。毕竟只有他一个大师兄,没有二师兄师姐。
不过孟天禄还是安慰道:“大师兄你不要多想了,你怎么会被取代呢?”
江寺摇摇头:“你不懂我的危机感,我决定了,我要去结丹!”
“大师兄你别冲动啊!”孟天禄怕江寺想不开,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你筑基圆满还不到一个月啊,这么快结丹容易走火入魔的,冷静一点啊!亓师兄也不过才筑基后期,哪那么快赶上你。”
江寺毅然决然:“天禄,我们修士本就是与天争命,不管有没有亓言风我都是要结丹的,他不过是区区一点动力罢了。
孟天禄感动地说不上话,他要是有他大师兄一半觉悟就好了,但他还是想劝一下江寺。
突然,一道灵气形成的手掌把他从江寺身上拎起来。
“说得好,这才有我们太玄宗首席弟子的样子,就让为师送你一程把!”话毕,一道由灵气聚集的飓风把江寺吹向太玄宗后山。
“没结丹前不准回来!”
孟天禄在空中拼命挣扎:“大长老!”
宿鸿闻言,松开了他。
“长老,你为什么要让师兄现在就去结丹啊?”孟天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快步走到宿鸿身后。
“他是该好好修炼了。之前亓言风没来,宗门弟子里就他天赋最好,修为最高,给他懈怠的那个样子啊,简直没眼看!”宿鸿边说边叹气。
江寺的天赋很不错,极品木灵根,还身负天生剑骨,说句修炼奇才也不为过。宿鸿都没想过,当初从那江边破烂寺庙里捡到的孩子竟有如此天赋。
不过这孩子玩性大,仗着天赋好,修炼从来都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宿鸿头疼的要死,没想到近几年进宗的亓言风激起了江寺的好胜心。
对此,宿鸿当然是非常满意。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江寺能不浪费他的好天赋。
“行了,你也别跟着我了,关注一下你大师兄在后山的消息,有结丹迹象及时通知我。”宿鸿摆摆手,让孟天禄退下。
孟天禄只好回自己院子去,大长老都放心的事,他操什么心。大师兄天纵奇才,说不定明天就成功结丹了。他不如赶快回去,给大师兄练把趁手的剑。
飓风把江寺卷上天后,直奔后山,到达目的地后原地消散。江寺没做好准备,直接从天上掉下去,吃了一嘴泥。
“呸呸呸!”江寺吐掉嘴里的泥,骂道:“宿老头不讲武德,我又不是没长腿,谁要他送了!”
江寺环顾四周,确定位置后,很快有了方向。他从小在太玄宗长大,这后山不知被他逛了多少遍,甚至在半山腰盖了屋子——他此行的目标。
半山腰处有块平台,据说是太玄宗曾经一位老祖的渡劫之处,雷劫把山坡劈出了一个平台出来,从此寸草不生。
江寺为了验证传言的真实性,特地在此处盖了几间屋子,种下花花草草。不知道是传言还是江寺的问题,总之种下的花草没一棵是活下来的。
江寺把结丹的地点定在这里也是为了蹭那位老祖的运气。
结丹这事,是每个修仙者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劫,结出来的丹会直接影响后面的修炼。江寺天赋虽好,却也没有把握。
但是他一想到宗里那个人,抢了他在众人心里的位置,就气不过。本来他还可以靠着修为压那人一头,结果上个月那人修炼到筑基后期了。一个小境界之差提醒了江寺,近年来他是有多懈怠修炼,一个入宗不到五年的人修为都快赶上他了。
于是江寺决定奋发图强,好好修炼,发誓定不能让别人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