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鸿把位置让出来,说:“你看看江寺什么情况。”
亓言风先检查了江寺全身,没有外伤,又把脉检查内里,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他很快发现一点奇怪的现象:江寺体内的灵气都汇集到脊骨去了,然后再输送给全身。
亓言风试探性地给江寺输了一点灵力,那些灵力一入体就像他观察到的那样流动。
难道是因为剑骨的原因吗?不等亓言风细想,他又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
“他的修为怎么退回筑基中期了?”
孟天禄谈悦一齐震惊道:“修为倒退?”
宿鸿点点头:“对,我也不清楚原因,他现在什么情况?”
亓言风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说:“应该是昏迷了,身体没有大碍,也可能是我医术不精看不出来,等我师傅回来再来看看吧。”
“符清风什么时候回来?”江寺是宿鸿捡到的孩子,关系比普通弟子要亲很多。
“昨天联系说是在回来的路上了,还有五天路程。”
“那行吧,在符清风回来之前你就留在这守着他吧,反正这事也是因你而起。”宿鸿轻飘飘地把锅扔亓言风头上,然后走了。
亓言风动作一顿,拿不准宿鸿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当替罪羊?
孟天禄见两人脸色不对,连忙解释道:“亓师兄这事和你没关系,宿长老就是见大师兄这样难受才说的,没有怪你的意思。”
谈悦可见不得亓言风被无端扣帽子,踢了床上那人一脚,骂道:“他不就是仗着自己大长老的身份欺压弟子吗?就江寺是他捡来的和他亲,我们就不是他弟子是吧?”
宿鸿修为高,实力强,在总内的地位不比宗主低,大家都怵他。
“师姐你生气就打我,别伤大师兄啊!他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别踢他,来踢我!”孟天禄说着就要跪到谈悦面前让她踢,被亓言风阻止了。
谈悦吓得站到门口去:“我那一脚都没踢中,你快起来吧。”
孟天禄一把鼻涕一把泪,站起来又对亓言风说:“亓师兄,你一定要好好治大师兄好吗?杂事我来干就行了,我替你守着他,要用什么药我去找大长老拿,你在旁边修炼都行。”
“我会的,你别哭了,我现在回去收拾完东西就来。”
“好,我去给你收拾屋子。”
亓言风和谈悦回第三峰的路上,他问:“师妹,你知道孟师弟为什么和江寺关系那么好吗?”
这件事亓言风好奇很久了,一开始他以为孟天禄单纯崇拜江寺,今天一看感觉里面还有别的事。
“这个啊,师兄你来的晚不知道,宗里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那是孟师弟第一次独自去做任务,本来是个很简单的任务,结果孟师弟迟迟不回来。江寺感觉不对劲就去找他了,最后发现他被邪修抓去了。然后江寺一个人杀了邪修,把孟师弟给救回来了。”
谈悦至今还记得江寺浑身血淋淋背着孟天禄回来的场景,那也是她第一次打心底承认了这个大师兄。
“什么时候的事?”亓言风进宗以来还没听过这事。
“你进宗前一年吧,江寺十五岁的时候,才筑基前期。我听孟天禄说那邪修筑基后期了,江寺靠着大长老给的法宝才杀了邪修。”谈悦决定等江寺醒来对他好一点,他确实配得上大师兄这个位置。
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亓言风的住处,在谈悦的帮忙下亓言风很快收拾好了东西,搬去了江寺的院子。
“亓师兄这两天就委屈你了,缺什么和我说。”孟天禄把江寺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了,方便亓言风,他自己则睡在江寺房间里的小塌上。
“没事,已经很好了。”
江寺的院子比他的要大上许多,房间也布置齐全。反正江寺昏迷不醒,亓言风干脆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在他昏迷的这几天,亓言风一天三次按时检查他的身体,其余时候都是孟天禄在照顾,有什么问题冲外边喊一声,亓言风就会来。
“亓师兄!”
亓言风正在院子里画符,听到孟天禄这一声以为出什么事了,进房看见他弯着腰一副憋急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师兄,人有三急我憋不住了,你能不能帮我给江师兄穿衣服?我怕等我回来他会着凉。”说完孟天禄就跑了,没给亓言风拒绝的机会。
亓言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被脱光了衣服,只剩个亵裤,想来是孟天禄刚刚给江寺擦完身体,还没来得及穿。
亓言风不懂,一个修士就算是昏迷了不穿衣服也不会的着凉,更何况现在又不是冬天。不过他还是按照孟天禄的叮嘱,给江寺穿衣服,反正人没醒,就当给大一点的娃娃穿衣服了。
这么想着,亓言风坐在床边,把江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开始给他穿衣服。
这人看着瘦,身体还挺精壮的,身上的肌肉线条优美,块块分,。亓言风有些羡慕,他自己怎么没有?
亓言风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去,赶紧给他穿好了好去画符。
正当亓言风给江寺穿完衣服,准备把人放躺平时却被拉住了袖子。他低头一看,江寺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直直看着他。
他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