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言风示意孟天禄出去说话。
“亓师兄,大师兄怎么办啊?”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有一个猜测,这可能和他的剑骨有关系。”
“剑骨会让人失忆吗?”
“失忆可能是意外吧,明天你和他聊聊过去的事,看看能不能刺激一下他。”
“能成功吗?”
“五五开吧,你去找找有没有他印象深刻的物品,能辅助一下。”
孟天禄叹了一口气,回道:“行,我等下回去就找。亓师兄你也快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嗯。”
亓言风关上院子的门,回到自己房间,把没画完的符画完后开始打坐修炼。
修为到了筑基之后基本不需要睡眠,修炼即可代替。亓言风每晚都是修炼代替睡觉,只有这样他才能最快速度赶上江寺,哦不,是之前的江寺。
修炼到半夜,亓言风感觉脸上痒痒的,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在爬。睁开眼一看,是江寺拿着不知道哪来的羽毛在轻扫他脸。
“你来这干嘛?”亓言风修炼被打扰到有些不爽。
“陪你啊,我们是道侣,难道不应该这一块睡一块吗?”
亓言风觉得自己有必要声明他们不是道侣这件事:“江寺,我们不是道侣.”
“怎么可能!你不是我道侣为什么天天照顾我,还给我擦身体?”
亓言风懵了,合着江寺把孟天禄当成他了。
“其实……”
江寺直接捂住亓言风的嘴:“我知道,你肯定是要说照顾我的人不是你对吧。”
“对。”
“哼,你肯定是骗我的。”江寺撅起嘴巴,“你是不是生气了才这么说?是不是那个老头?”
“我从你们的话里听出来了,我和那个老头有关系,但是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还对你不好,所以你对我生气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亓言风有点想打人。
“言风,你别生气了,我心里只有你,你看我失忆了都只记得你。”
亓言风没生气,只是有一点无语,决定再次委婉提醒:“你和宿长老的关系比和我亲近。”
江寺大惊失色:“难不成我和那老头是父子关系?”
还好宿鸿不在这,要是听见江寺这话,保不齐把他赶出太玄宗。
亓言风累了,不想折腾了,他发现对付现在的江寺只能顺毛撸:“江寺你去休息吧,我要继续修炼了,不要打扰我,好吗?”
“好的,那我回去了。”江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亓言风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再也不想和失忆的江寺呆在一块了。
第二天上午,孟天禄拿着一堆东西来到江寺的院子。
“大师兄,亓师兄,我来了!”
亓言风给他开了门:“你直接进去吧,我先回去拿个东西。”
“你去吧,大师兄我会照顾好的。”
如果不是知道内幕,亓言风真的觉得孟天禄爱惨他大师兄。
“大师兄,我来帮你恢复记忆了!”
江寺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说:“好。”
“大师兄,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不记得了。"
“没事,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我叫孟天禄,是你的师弟。”
“好的师弟。”
“……”
孟天禄讲得口干舌燥,终于把江寺孤身救他的场景说完了,但是对面的人怎么没反应?
“呼……呼……”
啊啊啊啊,他怎么把大师兄给说睡着了啊?
孟天禄双手抓住江寺的肩膀,来回晃动:“大师兄你醒醒啊!!!”
江寺猛地惊醒,摸了一下嘴角:“怎么了,开饭了吗?”
孟天禄没招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他的大师兄没变,简直和以前听长老讲课一模一样的反应。
江寺发觉自己的行为不太好,颇为尴尬,戳戳了孟天禄的脑袋问:“你光说的话我听不进去,要不我问你答?”
孟天禄又来了精神,真不愧是他的大师兄,失忆了还是这么聪明。
“可以,这比我直接说有用。师兄你想问什么?”
“我和道侣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
“啊?”孟天禄没想到精神一上来就给他这个难题,他这该怎么说啊?
江寺眯起眼睛问:“怎么,有问题?”
有问题,大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