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玄宗地界后,亓言风先把堂弟和三婶安排在坊市住下了,然后带着其他人回宗门。
谈蕴和得到消息,早就在大门口等着抓他那不听话的孙女回去闭门思过。
“爷爷爷爷,你先听我说。”怕被谈蕴和抓住,谈蕴躲在江寺背后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手。
“你看看你像什么话!长这么大了,犯错还躲在江寺后面?人家都有道侣了,不知道保持距离吗?”
谈悦听到那句“人家都有道侣了”愣在原地,是她多了一段记忆还是少了一段记忆。
谈蕴和趁谈悦愣神的功夫抓住她,随后又对其他人说:“我先罚她再罚你们,除了亓言风都要给我受罚!”说完就拎着谈悦走了。
孟天禄看看亓师兄,再看看大师兄,他还是先回去跟大长老认错吧,但愿会罚轻一点。
转眼间又剩下江寺和亓言风两人。
“言风,你等会去哪啊?”
“我去管事长老问承包灵田的事,早些让他们安顿下来。”
“好,我陪你一起。”江寺的想法很简单,他和亓言风是道侣了,那亓言风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亓言风也不管江寺,随他跟在自己身后。
管事长老了解到亓言风的来意,同意看他的请求,拿出一张图,问:“这里是灵田的划分,你看看你的亲人需要种那块。”
坊市的灵田都不算太差,尽管如此亓言风还是挑了一块地形平坦,离坊市近的。
“这块吧。”
“好。”管事长老拿出来一个储物袋,“种子什么的都在里面,有问题或者不太清楚的来问就行。”
“谢谢长老。”
亓言风接过东西打算现在就去给亓子明送去,江寺正想跟着一起,却来了个师弟喊住他:“大师兄,大长老喊你去。”
江寺摆摆手就是一个拒绝的大动作:“不去,你跟他说我空了再去。”
“啊?”师弟有些为难地看向另一名师兄。
亓言风劝道:“大长老找你肯定是有事,快去吧。”
“可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亓言风还想劝说,又来了一个师妹喊:“亓师兄,符长老找你。”
这下好了,两个人都不用去了。
江寺带着埋怨去了宿鸿的峰头,进去后直接坐下,拿起桌上的果子开始吃。吃完后才问:“宿老头,你喊我来干嘛?”
“我的名头好使吗?”
“啊,你怎么知道的?”刚问完,江寺瞥见外面被罚面壁的孟天禄,他知道了,那小子说的。
“嗯,挺好使的,下次继续用。”
“你小子怎么失忆了比之前还贫?”宿鸿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没有不开心,“宗主说你们偷溜出去要大罚,我也没什么好罚的,就罚你和我比试比试吧。”
“你确定?”
“你什么语气!我还打不过你吗?”
江寺当然没有质疑的意思,孟天禄和他说他的剑术是自学的,宿鸿没有交过他,导致江寺以为宿鸿是个不会用剑的器修。
事实上宿鸿确实不会用剑,他的武器是一对大锤子。
江寺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左闪右闪,被宿鸿嘲讽道:“你小子只会躲吗?你的剑呢!”
“靠,老头你小心点,别等我反击了又说我不尊老!”
宿鸿敲敲锤子,发出几声“duang”的声音,说:“你尽管来,看看你能不能打到我。”
“你可看好了!”
打斗的声音吸引来不少人,包括谈蕴和,符玉清和亓言风。
“宿鸿怎么回事,又和江寺打。”
罪魁祸首谈蕴和不好意思道:“呵呵呵,我让他惩罚一下那两个小子,没想到他的惩罚就是这个啊。”
“他也是给没轻没重,上次打好像还是这小子刚筑基在他面前得瑟,结果被揍得躺床上一个月才好。”纵然符清风不太喜欢江寺那小子,也对宿鸿的做法看不过去。
亓言风悄悄问孟天禄:“这么严重吗?”他来太玄宗晚,很多都不知道。
孟天禄摸着头,也不太确定:“呃,是的,不过大师兄现在也不是筑基了,应该会耐揍一点。”
“轰!”
江寺被砸晕在地上了。
众弟子:……救命啊!大长老杀人了!
谈蕴和立马上去拦住了宿鸿,符清风则上前查看江寺的气息。
“怎么样,没被我打死吧?”
符清风:“还行,比你上次打的结果好一些,你这次控制力道了?”
宿鸿摸摸鼻子:“没有,我还下重手了,他好像是比之前耐揍了一点。”
“天禄,你来把你大师兄扛回去休息吧,让他这几天躺着好好养养,不要乱跑。”
“好的符长老。”
江寺当然不会那么安分地躺着休息,第二天就要起来去陪亓言风。
孟天禄没办法,只好给他做了一张轮床,准备推着他走。
江寺躺在轮床上,感觉都挺好,就是不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