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什么小宗门的弟子,别翻了,已经开始了快看!”在台下人的说话间,台上人早已过招。
正如江寺所想,易沧开始就是见招拆招,没有一点进攻的意思。时含秋步步紧盯,被躲过去一招,下一剑立马迎上。
和江寺说的一样,时含秋的赢面很大。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易沧逐渐进入状态,把时含秋带进了自己的节奏。
“不对。”江寺才发现不对劲。
“怎么了?”
“被这人骗了。”
“啊?”谈悦还是没懂。
亓言风也看出问题了,道: “从一开始让时含秋出招就是易沧的阴谋,她要输了。”
“怎么会这样啊,我看师姐现在的状态还行,还是优势诶。”
江寺从窗边走回座位,喝了口茶说:“已经是定局了,这小子有点意思,想会会他。”
谈悦不死心转头看向亓言风,亓言风低头喝茶不去看她。谈悦不死心,走到窗边死死盯着台下的比赛。
由于猛攻,时含秋耗费太多灵力与体力,苦苦挣扎着。这正落易沧下怀,他将时含秋带入自己的节奏,以自己极小的消耗换对方极大的消耗。
时含秋也发现问题了,不管她出什么都会绕进易沧的圈子,只好加快进攻速度。
“江寺!你快看,师姐她会不会有事?”
江寺被谈悦拉到窗边往下看,表情不禁严肃起来,“她这是做什么,会走火入魔的。”
但台上的时含秋听不见他的话,只知道不断加快自己出剑的速度。这样做显然是有效的,易沧有些招架不住,直直往后退,差一点就要下擂台了。
江寺的眉头拧到一块,回头和亓言风对视一眼,两人一起翻身跳出包厢,向擂台飞去。
一道凌厉的剑气将扭打到一起的两人分割开来,亓言风趁机飞到时含秋身边,一记手刀劈晕了她,立即将人带走。
江寺则留下抱拳对各位观众说:“不好意思各位,我师妹她走火入魔,这局算我们输了,还望大家谅解。”
他说完正想走,却被易沧伸剑拦下:“直接怎么走了不好吧,总要给个说法吧?
这话里带刺,让江寺有些恼火,但是台下那么多人他不太好发作,只能回道:“你想要个什么说法?”
易沧却把问题推给观众:“我是替台下观众要的说法,毕竟我这打一半人就没了,大家还看什么?”
说完后台下一堆人应和:“就是就是!哪有人打一半被带走的道理!
江寺明白了:“行,那我替她打。”
话毕,剑锋直指易沧咽喉——本着拿他命去的。
易沧转身躲避时还抽空说道:“江道友不用这么狠吧,我师弟还与你是好友,比试比试不至于。”
江寺全当他在放屁,他现在的任务是尽快把人打下擂台,去看时含秋有没有事。
易沧还想旧招重演,结果江寺根本不上他的当,并且他对江寺完全没有办法。
时含秋的快是毫无章法的,但是江寺是有条理的快,招招往易沧弱点进攻。易沧本就是防守型打法,在江寺面前没有一点赢面。
江寺见时机差不多了,直逼易沧到擂台边缘,最后挥出一道比先前强烈十倍的剑气,将人击落擂台。
“呵,就你也配当剑修。”
全场哗然。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不仅打败了天剑门门主的弟子,还评价他不配当剑修。
也有人认出来江寺:“诶,他是不是那个宿鸿捡到的先天剑骨?”
“估计是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我看他好像还是筑基后期的修为,竟然打败了金丹的易沧,恐怖如斯!”
易沧擦去嘴角留下的血,心想,他师弟认识的这个先天剑骨很厉害啊,他竟然毫无招架之力,确实不配当剑修。
江寺也不顾忌青云城内不能御剑了,直接往院子飞,落地时亓言风刚给时含秋把完脉。
“你怎么回来了,不比了吗?”亓言风还以为江寺会等到和牧泽比完才回来。
“跟易沧打了一下,赢了就回来了,时含秋怎么样?”比赛哪有师妹重要,况且牧泽根本打不过他。弃权就当给他们天剑门一个面子吧,毕竟刚把他们首席弟子打那么惨。
“不太行,虽然打断的及时,但是可能滋生心魔了。”
几人心脏一紧,修炼最忌讳心魔,修士一旦有了心魔,稍有不慎就会入魔,再无前程可言。
谈悦焦急道:“心魔?要紧吗,能除吗?”
“这个要看她自己,我能帮的都帮了。”
“她和易沧打一场就有了心魔?之前她和我打那么多场也没事啊?”
“师姐的心魔不是易沧,是天剑门。”谈悦叹了一声气,决定告诉两个师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