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等江寺说完,亓言风三人先到了。
“大师兄,你们怎么在这?”
孟天禄拿出上次江寺要求炼制追踪亓言风行踪的法器,领着师兄师姐找到了这个偏僻小院。
江寺没理孟天禄而是问亓言风:“你怎么来了?”
亓言风言简意赅:“找你。”
“那我们回去吧。”江寺直接抛弃两名战友,拉着亓言风走了。
秦艽和牧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拉住还没来得及走的孟天禄问:“孟师弟,你师兄刚刚拉着走的那个是谁啊?”
怎么他一来江寺的魂就丢了?
“是我们亓师兄。”孟天禄挠挠头,又补充:“也是大师兄的道侣。”
两人齐声震惊:“道侣?!”
“不是,他怎么真有道侣啊?我以为我们剑修的道侣就是剑啊?他怎么还有灵石找道侣的?”
“就他那样怎么还有人看上他?你那个师兄是不是眼睛不太好,我来给他看看,鄙人不才,也是名医修。”
虽然两人的出发点不一样,但是质疑都是一样的。他们无法想象,江寺这么吊儿郎当不正经没礼貌的人,是怎么找到一位长相极佳还是金丹修为的道侣的
孟天禄连忙摆手加摇头:“啊不用不用,亓师兄眼睛没问题,他也是医修。”
临了怕被两人追着问,撒腿就往两位师兄离开的方向跑,“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再见两位师兄!”
他走后,秦艽背手仰望星空,牧泽抱拳俯视大地,都想不通江寺这个二愣子是怎么追到道侣的。
在他们纠结这个问题时,江寺早已拉着亓言风回到了房间。他把窝窝头放在窗台上,按照秦艽说的,给它输送自己最纯粹的木灵力,可惜窝窝头没有任何反应。
亓言风在旁边看着他,眼前人的脸上少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多了几分认真。
“怎么这么急着让窝窝头发芽?”
前两天的江寺也想要窝窝头发芽,可想要的念头只停留在嘴上,充其量就是给窝窝头松松土浇浇水,再晒晒太阳。
加上这些天的同住,亓言风更是发现,江寺极少使用灵力,或者说是在避免使用灵力。
他猜测,江寺使用灵力会比寻常修士消耗更大,这也是他平日里懒散,经常睡觉的原因。
而现在却极大限度的给窝窝头输送灵力。
是大长老催他了吗?
不,不应该。
如果是大长老催的话,上次就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江寺停止了灵力输送,转头又恢复到平日的表情,说话的语气是如此欠揍:“言风,你是在关心我吗?”
既然还能这么说话,说明问题不大。亓言风转身就走,有这时间他不如去好好修炼,金丹后修为想要上升可比之前更加困难。
谁知江寺一把拉他入怀中,双手紧抱着,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耳边传来两次吸气,都没等到下文。亓言风想偏头看江寺,被他的手按住了后脑勺,不让动。
“想抱你一会儿。”
江寺抱得很紧,像把亓言风禁锢住一般,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刚刚可能还不明显,现在亓言风能明显感觉到江寺低落的心情。
是因为窝窝头没发芽吗?还是因为今天比赛没有晋级?亓言风心里闪过好几种猜测,却不知道答案是哪个。
不过毫无疑问,这是亓言风认识江寺以来,第一次看见他难过。
印象里的江寺总是嘴角带笑,每天不着调地顶撞长老,捉弄师弟师妹们,好像天塌了都是一件有趣的事。
“你…”亓言风想开口问,便感到肩头一重,身上的手也一松,江寺整个倒进他怀里。
他竟然睡着了。
亓言风失笑,他很羡慕江寺这样子,就算是难过,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这是他永远学不会的。
亓言风把江寺送回床上,自己则去蒲团上打坐修炼。
太玄宗五人只有他和时含秋是金丹,看上去金丹占人数的五分之二很多了,但是他们也就五人,和大宗门比,人数上是极大的劣势。
所以他现在的修为能提升一分便多一分胜算,多一分生机。
周围的灵气开始向亓言风聚齐,还有一小部分汇成一条线流向窝窝头。
床上本该睡着的人,翻了个身面向亓言风的后背,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