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这天上午是炼丹和符箓,下午是阵法和炼器。众人一老早就坐到观众席上,等着给亓言风加油。
进入决赛的人至少有二十个,每人都是各宗门的天骄。亓言风大致看了一下,光符宗和青云宗就占了一半人。
“今天的比赛分上半场和下半场,上半场抽签两人一组,一人画攻击符箓一人画防御符箓,画完后对对方使用,谁赢了便晋级下半场。”
“下半场是对上古符箓进行绘制,最后按完成度进行排名。”
台上的长老说完规则引起了一阵惊呼。
“上古符箓?!这东西都被青云宗拿出来了?”
“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门,这么有实力。”
“这上半场的规则是不是有问题,也没说画哪种攻击符箓和防御符箓,万一两人选的刚好是属性相克的,那赢得那个人不是占大便宜了吗?”
“这你能想到人家想不到吗?肯定是有用意的。”
亓言风跟着人群向前排队抽取自己的对手,他对自己的水平有数,能进决赛已是侥幸,不期待能进下半场。
抽到的签是蓝色,和他一个颜色的人也是一位来自小宗门的天才。亓言风不认识他,互相点头后就回自己的位置绘制符箓了。
他抽到的是攻击符,在种类的选择上犹豫了两秒,很快就下笔了。
攻击符箓的属性多为火、雷属性,这两属性的攻击性强,但很显然也有克制属性。
亓言风思考后选了金属性的攻击符箓,攻击力相对小一点,但是没有克制属性。
等两人画好后,举手示意长老,去了旁边的擂台上使用符箓的威力。
在亓言风使用符箓后,对面也使用了自己的防御符,是土属性的。
飞去的庚金之气在碰到护盾时被阻拦下来,僵持两秒后护盾碎裂,庚金之气以微弱的优势让亓言风赢了。
台下属于太玄宗的那块位置发出剧烈的喝彩声,仿佛亓言风已经夺得第一名了一样。
对面的人有问题。
亓言风虽不认识他,但是一轮比赛他和对方一个赛场,看到过对方画的符箓,水平在他之上。
没道理画的防御符会让他的攻击符击破。
对面那人在结束后也没露出失望的表情,反倒一脸紧张,在下台后才送了一口气。
亓言风怀着疑问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观察周围,只见好几个人都像他那般。
难不成这比赛还有黑幕?
没有时间给亓言风思考,上半场很快就结束。青云宗的长老把上古符箓拿出来,宣布了下半场开始。
亓言风对符箓的研究不深,这种上古符箓和现在符箓的画法有很多不同,他只能照猫画虎地在画。
就是这照猫画虎地画也让他在符道上有些许顿悟。
比赛结束时,亓言风将将画了四分之一,前五的名次都够不上。
第一第三都是青云宗的人,第二是符总的人,青云宗的长老又说了客套的话,比赛才彻底结束。
亓言风下台后心里还想着那些事,脸上没什么表情,谈悦以为他没拿名次心情不好,安慰道:“没事的亓师兄,进决赛就很棒了,下午我和孟师弟一定拿个第一回来!”
江寺嘲笑道:“你得了吧,以为青云宗的人吃白饭的,还能让你们拿第一?”
谈蕴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江寺说:“诶我说江寺,你怎么灭自己人志气,涨他人威风?我们可不像你,第二轮都进不了”谈悦说完还犯了个白眼。
被戳到痛处,江寺抱着莫莫头“哼”了一声走了。
亓言风没管两人的吵嘴,把发现的事给两人说了。
“总之你们千万要注意,第一不是非拿不可的。”
谈悦和孟天禄的天赋可不是亓言风能比的,她俩完全是靠实力进的决赛,拿第一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用这么小心吧,青云宗那么大的一个宗门,不会因为被人拿了第一就陷害吧?”
谈悦没往心里去,她爷爷是太玄宗宗主,又有着渡劫的修为,从小吃过最大的苦是江寺的捉弄,她才不认为青云宗的胆子这么大,还能害她不成。
倒是孟天禄听了后想起来青云宗前长老们的叮嘱,点点头说:“谢谢师兄提醒,我会注意的。”
见孟天禄这么说,谈悦也不好再反驳,毕竟只有她后面是有人的。把亓言风的话听进去也没什么,除了不能出风头外也没有任何坏处。
阵法和炼器在两个场地,亓言风去看谈悦,孟天禄自己一个人去比赛,时含秋在闭关,江寺则抱着莫莫头一个人到处闲逛。找找王衍,找找秦艽,反正就是炫耀他种出东西来了。
王衍嘴里叼了根草,蹲在大门口问:“窝窝头呢?你光抱莫莫头,不怕窝窝头吃醋?”
江寺不屑一顾:“它连芽都不发,还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