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你们睡了没。”秦艽一个顺嘴就说了出来,被王衍紧急捂住嘴巴。
江寺想都没想直接回:“睡了啊。”
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又说:“晚上不睡觉干嘛?修炼啊?”
懂了,江寺不知道他们说的“睡”是哪个睡。
昨天王衍将亓言风送回去时发觉对方身上的不对劲,同秦艽说了这事。
秦艽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不太可能的答案:难不成是中春.药了?
症状都对的上,唯独是没有人会下药啊……
也不对,昨天于文星来敬酒的,他和太玄宗几人结了那么大梁子,昨天来敬酒时也不像诚心的样子。
有了怀疑对象后秦艽火速去打听情况。
要说从何处买这种药,那必然是合欢宗。恰巧,秦艽认识一个合欢宗弟子。那人沉迷双修身子亏空,之前来找秦艽看过。
秦艽先问了对方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给的药还够不,然后逐渐将话题转移到他们的药物上。
那人见秦艽感兴趣,以为他需要只是不好意思说,直接拿了一小包送给他,还宽慰道:“我俩都那么相熟了,直接送你了,这事有什么好避讳的?你别说,青云宗还有人来向我买过这药。”
秦艽一听觉得是于文星没跑了,但还是问了一下那人是青云宗的谁。
那人描述的和于文星一模一样,秦艽这才确定下来,一大早来找王衍说这事。
本来他们想着要不要和江寺说这事,然后逐渐变成了打赌,赌两人睡了没——两人都赌睡了。
结果听了江寺这话,他们又不确定了。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是于文星给亓言风下药。
“江寺,你昨天和你道侣睡一间房吗?”
“不然呢?”江寺觉得王衍问这花是在瞧不起他,谁家有道侣不和道侣睡?虽然前两天亓言风确实也没和他一间房。
“那你也没有发现昨天亓言风有没有和平时不一样?”
江寺害羞道:“嗯…比较主动算不算?”
得了,他们应该是睡了。
“你们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难道他们知道我和我道侣双修了吗?怪不好意思啊。
“你道侣被下药了。”
“什么!”
秦艽把打听到的事和江寺说了一遍,江寺又生气又悲伤。
气的是于文星竟然敢对亓言风下手,还好王衍把人护送回来了,没发生什么意外,他可记得先前在宁城发生的事。
悲的是亓言风中药了才这么主动,如果不是中药,他是不是都不想和自己双修?
江寺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王衍还以为他气出病了,安慰道:“没事的,大不了我们把于文星套麻袋揍一顿。”
秦艽笑了两声:“光是揍他一顿也太便宜他了,怎么也要以牙还牙吧?”
他伸出手,掌心里赫然是一包药。
江寺和王衍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丹修玩的阴啊。
“那我们怎么下?”
在青云城给青云宗弟子下药,多少有些挑战青云宗的权威了。而且秦艽来之前打听过,青云宗专门让参加秘境赛的弟子留在宗里,学习观看以往秘境赛的留影,非必要不许出门。
于文星算不得青云宗弟子里实力顶尖的,但人家有关系,会拍马屁,所以混进队伍了。
他们想这几日下手的话估计是没机会了。
“你去秘境后,找机会给他下。注意你自己不要吸到药,这药我要的可是进阶版,比于文星给你道侣下的那个,药劲很大的。”
于文星买的是合欢宗弟子自用的,秦艽买的是他们专门对付别人用的。
江寺将药收了,心里在盘算除了给对方下药外,还要做些什么才能让于文星吃尽苦头,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江寺在这谢过两位了。”
“小事小事,我们怎么说也是过命的交情了。”
指一起瘫痪。
“害,把买药的钱还我就行了。”不是秦艽小气,是这要药确实贵,都抵得上窝窝头了。
要不是自己认识合欢宗那人几年,有几年的医患关系,他都怀疑被坑了。
江寺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大手一挥,把灵石付了。
秦艽收到灵石美滋滋,转头想起了什么,又问:“你去秘境带窝窝头和莫莫头吗?”
“带的啊,它俩每天都要喂,没了我不行的。”江寺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骄傲,给秦艽无语到了。
“我还想着你要是不带,我来帮你照顾一段时间,既然这样也用不到我了,回去了。”
秦艽回去后,王衍也同江寺道别。
“师尊通知我们,收拾收拾后天就要回小行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