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寺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早就回去?”
“不回去干嘛?我们小行云本就没资格来参加的这大比,不知怎地非要邀请我们,师尊他老人家觉得我们要出来见见世面,所以没拒绝。”
“现在世面见过了,后面也没我们的事,师尊又想家了,所以临时决定回去。”
“有机会来太玄宗玩啊,真有些舍不得你。”王衍是江寺遇到的第一个和他同为剑修,还打的有来有回,不分上下的同龄人。江寺早已把他当成兄弟看待。
“下次一定,你有空也来小行云玩,来看看我种的一大片地。”
告别后江寺又回到太玄宗的院子,还是静悄悄的一片。他掏出来一把躺椅放在屋门口,把窗台上都是窝窝头莫莫头拿下来放在自己旁边,开始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然后又睡着了。
亓言风早上没出去,溜到小行云的院子找王衍小师弟周乐乐玩了。
小行云师徒全是剑修,先前四艺比赛江寺教他们炼丹,周乐乐学了没兴趣,见到亓言风画符有些兴趣,向他多问了两句。
两人也因此打上交道。
“亓师兄,你看我画的。”
亓言风接过周乐乐递过来的几张纸,上面画的是前几天亓言风教他画的静心符的符文。
“画得不错,再练几次可以尝试在符纸上画了。”
“谢谢亓师兄!不过我们后天就要走了,我以后可能学不了了。”
周乐乐的师尊师兄没有人会符箓之术,小行云也是一种避世的状态,他才几岁,也可能一个人出去。
亓言风闻言,把自己学习符箓的笔记,以及一些适合初学者练习的符笔符文送给了周乐乐。
“你拿去学吧,等这些用完了你再喊你大师兄带你去买。”
周乐乐接过东西感谢道:“谢谢亓师兄!”
亓言风还想和他说些注意事项,外面传来了激烈争吵,以为出什么事了。
周乐乐却说:“那是秦师兄来找大师兄了,不知道在说什么,不关我们的事就对了。”
说罢他又拉着亓言风问了几个不懂的点,等他问完后,亓言风才发觉江寺也来了。
后面他们说的一切都被亓言风这个当事人听见了。
周乐乐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听不懂他们在说,知道亓师兄被人下药后吓坏了。
“亓师兄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刚刚是不是不应该问你那么多问题?”
孩子一紧张,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让亓言风苦笑不得。
“我以及没事了,不用担心。今天就先和你说这么多,明天我再来找你。”
亓言风等院子里的三人散了才回去,走的还是后面,江寺并不知道他回来。
昨天晚上回来,他知道王衍一路都跟着,只是不知道他们对他这么上心,甚至秦艽还特意去调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亓言风看上去好相处,实则对谁都没有真心托付过,连朋友都没有几个。
身边关系近的要么是有血缘关系,要么就是谈悦,连孟天禄都是在江寺失忆后和他才熟络起来
他和秦艽王衍话都没说过几句,更别提有多亲近,仅有的一点关系还是靠江寺联系起来的。
亓言风有些怕了。
他喜欢现在这个状态,他害怕等江寺恢复记忆他就会回到老样子。
如果江寺永远不会恢复记忆该有多好。
微风拂过,江寺感觉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醒了,随后发现站在自己旁边的人。
“言风,你回来了!”
“嗯。”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秦艽和江寺确认那个药没什么害处,但江寺还是不放心,拉着亓言风左看右看,全部问了一遍才最后舒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亓言风心中产生一种难以描述的滋味,自从父母过世后就没有人这么关心他了。
三叔三婶对他虽好,却也没有像对待子明那样对他。符长老算他的师傅,却也是因为人情才收的他,平日里对他的关心远不如大长老对江寺和孟天禄。
“我好得很,就是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亓言风越过江寺往屋子里走,江寺又跟着他进去,然后两人一起躺到了床上。
江寺闭上眼嘴里还念念有词,亓言风一听,他在说“不可白日宣淫”。
……
刚刚有些不安的心情全都烟消云散了,他只想把江寺踹出他房间。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院子里传来江寺鬼哭狼嚎的声音:“对不起言风,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