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今天很不一样。”

宋烨笑着低声道，用力揽住宋杉青的腰，将他拉近。

宋杉青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宋杉青垂下眼帘，掩饰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

“想通什么了？”宋烨的唇几乎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宋杉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们之间……的事，”宋烨问道，“你喜欢吗？”

宋杉青闭起眼。

比起宋烨那种毫无尊严的掠夺，说不定……主动示好能换来些许喘息的空间。

他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间昏暗的厢房里，他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张狭窄的床榻上。

“脱，”宋烨低声道，“脱了。”

宋杉青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被宋烨紧紧抓住了他的腰。

“不过……”宋烨的唇贴上宋杉青的颈侧，声音黏粘腻腻，“我很喜欢今日的你，很美很美。”

“脱。”

这个脱是命令的语气，宋杉青感到一阵无力，他闭起眼再次抬头，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上。

宋烨依旧没有给宋杉青半点能够主导的机会，用力地反客为主，直接撬开他的牙关，那诞水长驱直入。

宋杉青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抵在宋烨胸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呼气，”宋烨摸着他的脸，“呼——”

“笨，怎么这么久，还学不会换气呢？”宋烨笑道，“看你的脸都红成这样了。”

当宋烨放开他时，宋杉青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稳。

宋烨满意地看着他红肿的唇和迷离的眼神，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看来，我的小哑巴终于懂事了。”

“我的宋杉青。”

“我的宋杉青。”

“我的宋杉青。”

宋烨轻声细语，一遍又一遍重复唤着宋杉青的名字。

宋杉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内心却如同被千万根针扎般疼痛，他主动环住宋烨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将眼底的泪一股脑擦在宋烨的衣襟上。

将抱起，再将抱坐在了桌子上。

“别在这里，”宋杉青打着嘴型，“哥哥。”

宋烨低笑一声，轻松地将他打横抱起，宋杉青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离地面有多高。

当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时，手指死死抓住被褥，俯身下来，在他耳边低语。

“小哑巴，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嗯？”

宋杉青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直视宋烨探究的目光。

“哥哥，”他打着嘴型，“哥哥，你可疼疼我吧。”

这句话违心，但宋杉青早已精疲力尽，屈服更让他痛不欲生，宋烨似乎被他的话语取悦了，眼神柔和了一些。

“真聪明，真懂事，”宋烨抚摸着他的脸颊，“早该如此，我的宋杉青他回来了。”

宋杉青鼓起勇气，再次主动抬头吻上宋烨的唇，他尝试着模仿宋烨的方式，轻轻舔舐他的薄唇。

他能感觉到宋烨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心中涌起一丝苦涩的胜利感，至少这一次，他掌握了一点主动权，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当宋烨的手探入他的衣襟。

宋烨的唇沿着他的颈线向下，留下一路痕迹。

宋杉青望着那飞舞的纱幔，眼神空洞木衲，如同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看着另一个名为“宋杉青”的人在床上曲意逢迎。

原主，你回来吧，宋杉青想将宋烨还给你。

“看着我。”

宋烨突然命令道，拍了拍宋杉青的脸，宋烨想要宋杉青集中精神看着他的脸。

“说，你想要我。”宋烨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宋杉青微微张着嘴，嘴唇一动不动。

宋烨要的不是单纯的表面，他要的是比直接的触碰，还有更残忍的迫夺，宋烨要夺走宋杉青的最后，想要得到宋杉青的所有……

宋杉青哽咽了一下。

“哥哥，”宋杉青张了张嘴，对着宋烨缓缓打着嘴型。

宋烨满意地笑了。

宋杉青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开来。

这一次，没有以往粗暴，温柔了不止一点。

不像在饱腹那种狼吞苦咽，而是慢慢又细细地品尝。

宋杉青感觉自己飘在云间，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

“小哑巴，你不要扯着自己的头发，”宋烨轻声道，“你可以抱着我，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