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妖邪疑问叹之妖界第一扳手 > 第50章 实习生的工作报告12

第50章 实习生的工作报告1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金灿灿的头发真好看,这是旁人对赵昭仁的第一印象,窄腰柔弱肩,从背影来看很像未出阁的娇贵大小姐。被『她』吼过的内官侍女,鹌鹑低头,小碎步,匆匆流去。高挑的身材,因裙摆太长,高跟鞋细跟,走出霸气侧漏的外八步,脊骨透过衣料,从上到下一条直线,高领上衣微微露出的一截皮肤,散发出来的是属于人类最本质的诱惑。从上到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多层的衣料下是令人遐想的酮体。

来者越走越近,青绿色的大眼睛,淡金色的发稍细软紧贴鬓角,一身的翠色,干净利落,给人一种,这是何地修行的苞米精,竟修得一副难得一见的好样貌。

昭妃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对瓶吹酒,连吹三瓶不够,善柔泽看他这样,忙递过凳子,静妃给『她』备好碗筷,端妃盛好一碗汤水,放到『她』手里,大家猜到八九分,但谁也不敢问,不敢先开口。

不够无耻。

锯嘴葫芦终于开口了,带着点点着变声期的沙哑感,音色低沉。内容皆是抱怨,被五雷轰顶之后热泪盈眶。在场比『她』大十来岁的女人,此时母性泛滥的极盛,身披母性的光辉,安慰『她』慢慢说。

端悠爱:‘被陛下招幸,多好的事儿,你哭个什么劲,我都一个月零二十天七小时十分九秒没见陛下的面了。’她说着说着,开起了车。‘好想陛下召见我的时候,他最好脱到□□,半躺在被子里,可爱的支着头,撒娇卖萌的拍着床上空空荡荡的位置,诱惑的勾引我。’

善柔泽:‘一首梦醒时分送给你。’

端悠爱:‘对我说:不过来的话,就干死你。~KIA~不行了~我怎么这么色~’静妃看不过去,往端悠爱嘴里塞一筷子烤好的大松茸。

冯静音:‘别管她,又发骚了。’紧接着追问赵昭仁。‘王后突然闯进去了,怎么样,没被她察觉你的真实身份吧!’

赵昭仁:‘应该没有,陛下搪塞过去了。’说其搪塞的具体操作,赵昭仁别扭又脸红,也不知是酒熏的还是心跳的。

善柔泽:‘白瞎了陛下那张帅脸,牺牲色相去撩王后。’

冯静音:‘撩,也只是撩,不走心的。’

端悠爱:‘可是走肾了!’

善柔泽问昭妃:‘王后身边的狗腿子说你什么了【问号】’

赵昭仁:‘陛下戳一下,动一下,什么玩意儿。’

听起来很丧啊!

善柔泽:‘狗仗人势的东西,下次让她们一齐飞起来,跟屎一起飞起来,跟屎同归于尽!’

赵昭仁:‘我快拐弯的时候,她们还说潘贵妃。【说说,潘暧暧那个贱婢,从女官升到贵妃,消耗了陛下多少精力,一个月见王后娘娘的面屈指可数。】’

善柔泽:‘听起来够酸啊,她们主子在背后一定没少骂潘枝莲。’

冯静音:‘可以跟潘小莲提提,王后又骂她了。’

赵昭仁:‘等报完陛下的恩情,一出宫,我就去,求娶雪蝶。’

一桌子女人,嘎嘎嘎的笑起来。端悠爱笑到岔气,道:‘咱们这儿,唯一一个说过想结婚的,到现在都没跟喜欢的人表白过,仁仁,赵家姑娘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她,甚至都不知道当初的解药就是你历尽千辛万苦找来的,而且不惜卖身给陛下,求陛下派人去找可以治疗她毒斑的灵药。’

赵昭仁:‘我有机会……会表白的……现在只要我喜欢她就可以了。’

善柔泽:‘你是为了保护她才进宫的,等你帮陛下画好设计图纸,我替你们请婚。’

端悠爱:‘我们都帮你说话。’

冯静音:‘有机会的话,私底下跟赵雪蝶表表心意,不然人家姑娘看不见你的痴情。’

赵昭仁:‘真的!’

善柔泽:‘真的,真的,到时候顺便问问赵姑娘,夫人你有没有看过你老公女装的样子哦~贼可爱的那种哦~’

端悠爱:‘到时候,在搞个结婚联动。’

善柔泽:‘怎么个联动法【问号】’

冯静音:‘拉着潘小莲一块,气一气王后。’

赵昭仁:‘不行,不行,这不是给雪蝶拉仇恨值嘛。’

冯静音:‘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先想想怎么表白吧,大半夜不睡觉,拿着手机,看屏保上赵雪蝶的照片,对着手机狂喊:我喜欢你。白天没事的时候抱着新买的手机不停的戳戳戳,还偷偷摸摸亲上去。’

端悠爱:‘也太可爱了吧!喜欢到舔屏!’她醉醺醺的眼,正经不起来的上下打量,昭妃羞答答的,将脖子撇向一边。‘看不出来啊!大情种还有痴汉潜质。’

公开处刑,赵昭仁被臊的全身红透,头快低到桌子底下。

善柔泽:‘别害羞,后宫里的这些人谁没个过去,都是自己人,给你泄个底,你面前的这俩啊!’‘嗝~’一个浑亮的酒嗝。‘别看现在人模狗样呀~刚入美人馆的时候~眼神空洞无物,给自己造的,蟑螂都不愿意待在她们屋子里,阮嫔更不愿意跟她们呆隔壁,抱着她的两个狗儿子,哭着喊着要换房间。’

赵昭仁:‘阮嫔【问号】’

冯静音:‘就是羸弱水,你被陛下召走的时候,媚嫔被内官发现暴毙在留仙院附近的金鳞桥上,陛下提了阮美人的位份,入住媚嫔之前住的仙乐阁。’

赵昭仁满脸的震惊,这事情的发生是他始料未及的突然。

赵昭仁:‘什么时候的事!’

端悠爱:‘你不知道【问号】’

赵昭仁:‘这几天,一直在画图纸和测绘,除了吃饭外,没出过枢秘园,也没接触过什么外人。’

善柔泽:‘陛下没跟你说过这事【问号】’

赵昭仁:‘我也是刚才才见到陛下,陛下还没来得及跟我说什么,王后就闯进来了。’

端悠爱:‘外面不知情的,都传,陛下一连召幸昭妃七天,不见外人,不上朝。难怪王后坐不住。’

冯静音:‘木桩一样的昭妃,小小年纪也能使狐媚手段,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别误会,不是我说的,宫里都是这么传的。这七天陛下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你们谁有头绪。’

善柔泽:’谁知道呢,自打潘贵妃的纨绔弟弟,闹出丑闻的第二天早上,仙媚就出事了,被人抛尸在金鳞桥上,陛下派人传过诏书后,就更不见人影。估计,也就轩辕家的小崽子知道陛下行踪。’

赵昭仁:‘怎么会这样,仙媚……那么好的一个人……’最后的字句皆化为哽咽,昭妃用手抹着泪,满腹的气愤填膺,悲伤无措,狠狠的问道:‘是谁干的!是不是王后!’

端悠爱:‘不知道,对仙媚下手的人,行事风格非常利落专业,是老手,一点证据都没留下。仙媚的身手不俗,遇上的人竟让她没有还手之力,被一击致命。’

冯静音:‘凶手完全可以藏起仙媚的尸体,延缓被人发现的时间。抛尸金鳞桥,这种行为完全是挑衅。也不知是幕后人的手笔,还是凶手自作主张。’

端悠爱:‘金鳞桥在往前就是留仙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维新派里的激进分子,开始出招了。’

赵昭仁恨恨不平道:‘我是定不会放过凶手的,必要他血债血偿!’

柔妃静妃端妃,三人脸上浮现不同程度的笑意,静妃优雅的用酒杯碰唇,小口细酌,道:‘

别哭了,仙媚走的时候,没有半分痛苦,不若说,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是早就期盼已久的解脱。’

端悠爱:‘呦呦呦~开始了,昭昭,想听故事吗?我们都听过哦~’

没等赵昭仁回答,静妃,缓缓开口,述说过往。

‘冯氺(shui)当年不过是一方主薄,官位不高,也不受族内重视,与青梅竹马修成正果,婚后第二年,俩人育有一子,名唤……冯坷。’

冯坷 ,这个名字被静妃念的百转回肠,温柔蜜意,冯静音抬头饮尽杯中酒,端起酒壶,复续满一杯。

‘冯坷很苦,出生刚满月,苦便由四面八方袭来。一场庆祝的满月酒宴席,开启了一段孽缘,婳兰县主看上了冯氺。谁也没想到,自小眼高于顶,高傲自大狂野不堪的宋嬅会看上冯氏偏支子弟。宋嬅开始向冯氺表白施压,冯氺婉拒,不料却激起宋嬅的占有欲,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之后宋嬅动用手上一切的势力关系,向冯氏施压,逼冯氺离婚,抛妻弃子。时间长达十年,冯氺即使被打压排挤,甚至被贬至橙宏疗养院看大门,也硬是不离婚。’

赵昭仁:‘按辈分算,婳兰县主是横纹帝的表姑,按年龄算更是大冯氺一百多岁。’

善柔泽:‘可不是,即使皇室血脉灵肉授于神,寿命长老的慢,可两百多岁了,闺名又恶,以至于一直没人敢娶。’

冯静音:‘不错,宋嬅早年生活放浪形骸,即使在【追求】冯氺的那段时间里,身边也没缺过男人。冯氺答应娶她完全是被她的手段逼的,宋嬅绑架囚禁了冯氺,半年,整整半年,失踪在世人眼里的冯氺当了宋嬅的禁脔,过着暗无天日的配种生活。’

端悠爱:‘凡驻守橙宏疗养院的官员,无论文官武官,无故擅离值守者,与其家人一律绞刑。’

冯静音:‘没错,冯坷母子东躲西藏了大半年,等来的是宋嬅怀孕了。宋嬅终于怀孕了,借着肚子里的孩子和冯坷母子的性命,要挟,更令其父去求横纹帝的恩典,由陛下同时赐下合离书和婚书。本以为宋嬅会放过冯坷母子,谁知,朝花节的当天,冯坷母子连人带车从悬崖绝壁上坠入大海,尸骨无存,案件最后被判定为事故。冯氺当上了冯氏族长,九个月后冯静音出生了。起初宋嬅虽然失望,生了一个女孩,但是,毕竟是与心爱之人的【爱情】结晶,疼惜喜爱之情是有的。’

善柔泽:‘但从此之后,婳兰也没生下儿子,甚至未怀过孕,一次都没有。’

冯静音:‘早年放浪形骸,底子早就亏空,宋氏女子再天赋异禀,也不能事事尽如心愿,终归不过是肉体凡胎。宋嬅对冯静音也没那么喜爱了,动辄打骂,咒她,招不来弟弟,早去死了才好。宋嬅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头发油的像水洗没干一样,昂贵的衣服首饰扔的满地,侍女收拾了东边收拾西边,总也不整齐 。冯爻跟年轻姑娘说一句话,宋嬅都会疑神疑鬼,吼起大闹,严重的时候,甚至夺其命毁其容,废了旁人一辈子。渐渐的宋嬅开始自残,拿小刀划自己,抓着人哭,甚至自卑了,觉得冯氺不爱自己了,随时都要抛弃她,整天觉得有人要害她,不敢参加贵妇举办的茶会,到最后连房门都不出。’

‘人……快要疯了。在后来,宋嬅开始变得没有食欲,失去欲望,什么都不想做,活的像人偶,外表华丽,内里空荡的人偶。’

‘普通人,多少都会有些自恋,自我为中心,幻想碰到个样貌性格品行正撞靶心的心上人,期望全靠碰运气。’

赵昭仁:‘潜意识暗示性自恋心理【问号】’

静妃:‘知道吗,基因同源诱发的基因吸引,诱发率超高的,尤其是两人小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冯坷是回来复仇的,他隐瞒身份混进冯氺身边做秘书,伺机报复,可是他没想到会对冯静音一见钟情,一开始他想将错就错,弄出实质性的东西,并且告诉冯氺。宋嬅本来一直在吃药,精神时正常时不正常,她先一步知道冯坷的真实身份,可是她没想到冯坷是要对冯静音下手的,引诱她爱上自己。宋嬅觉得冯氺认回儿子就不会要她了,便找来冯静音对她说:只有你能帮我,冯氺会不要她,求求你帮帮忙。冯静音答应了,她在被送进橙宏疗养院,当药剂活体实验,参照组标本的时候,内心其实是充满希望的,等出来的时候就可以和冯坷私奔,永远在一起了。’

本朝私奔受礼法保护,世人认可,是勇气的证明,真爱的体现,浪漫的传说。当然传说中,私奔成功的主人公没一对有好下场,这都是后话。

静妃:‘在橙宏疗养院的那段时光,我喊冯坷的名字比任何时候加起来都多。在我以为自己挺不过去的时候,冯坷来救我了,他把手伸给了我,紧紧的抓住我。心脏比任何时候跳的都要快,在阳光重新照在身上的时候,灵魂得到洗涤,心灵如拔开木塞的红酒瓶,豁然开朗,那一刻无论冯坷要带我去天涯海角还是婆娑地狱,都可以。’

’可是他……终究还是放开了我的手,他说:他错了,他可以不懂事,我不行,我还小,还有前程,还有未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着冯氺的面,当着我的面,他谢罪自裁倒在我的怀里。血泊中有他的泪,更多的是我的泪。‘

’之后又过了多久我不记得了,实验结束,正式出橙宏疗养院回到冯家的时候,再见到宋嬅,那个时候的她,感官迟钝,味觉全部丧失,注意力不集中,精神意识溃散,反应迟钝,呆滞的看着我,半晌,才说:你回来了。‘

’那一瞬间,我竟然不知道该恨谁。‘

’遇到冯坷,爱上他,是我人生中唯一的快乐,渴望甜蜜,有改变自己的动力和勇气。‘

‘遇上冯轲,深爱着他,也是我人生中唯一的苦痛,对自己亲哥哥的爱,罪孽深重的嵌进骨血,融成了生命的一部分,自此以后,我都无法忘记他。’

‘冯坷不在了,我的心也跟着一块去了。’

‘遥遥在望,世间万物本相安无事,奈何一个缘字,将诺大的世界互相联系在一起。【钧璨】那个不知是幸福还是可怜的孩子,他的父亲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善柔泽:‘想儿子了吧,要不明天下午你跟陛下说说,偷偷出宫,去见见。’

冯静音:‘明天开始,后宫里面风云再起,还是不去的好,去了也不过见他泡在灵髓液里醒不过来。’

端妃:‘陛下答应过你会治好他,你不要担心。’

善柔泽:‘跟我比起来,你还有爱人,跟爱人纯粹的相恋过,我真是惨的太有戏剧性了。’

善柔泽有一个同年同月同日几乎同时生的姊妹-善柔枫。她俩出生的那一天,正遇上仇家来寻仇,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死的干干净净,孕妇疼昏过去了,这就导致谁也不知道,姊妹二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二人是同卵双胞胎,平日里只要不说话任谁也分不清谁是谁,偶尔姐妹两个互换身份去恶作剧,更是没人能分清究竟谁是小坏蛋。有人问起: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俩人都会不约而同的举起手指,指着对方说:‘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变化的开始。

善家跟沐家交换了生辰帖,一个只写了年月日时分没有秒的生辰帖。善家有两个女儿,沐家只有一个儿子,选择权在沐春风的手里。沐春风选了善柔枫,他说小枫的眼睛真好看,又亮又精神,神采奕奕的。那天,姐妹俩的眼睛都很亮,因为看见了他,姐妹俩神采奕奕的,是因为知道有机会,可以嫁给他。那一年他和她们八岁了。

在善柔泽和善柔枫十三岁,生日的那一天,混乱开始了,外面倾盆大雨,善柔泽在认真的写作业,善柔枫把撅着小嘴,把笔架在鼻下保持平衡,善柔泽说她不正经,她打趣道:反正我就是嫁给沐哥哥当主母的米虫人生了,一眼望到头了,学的那么认真干什么?又用不上。善柔泽看着她没说话,低头在纸面上,奋笔疾书。在她桌面上的内容,是大学才要学的课程。

善柔泽和善柔枫都忘不了那一天,彻底改变她们命运轨迹的那一天。屋外还是在下雨,倾盆的大雨,雨势越来越大,家里的亲戚来的很多,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紧张,大厅,楼梯,她们的房间里,泥泞不堪的脚印越来越多。族长也来了,宗主的位置正式让给了叔叔,连善柔泽也过继给了叔叔。被父母从家里带走,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的善柔枫,懵懂无知的被浇在雨里。整整齐齐三年,颠沛流离的三年,见识了人情冷暖的三年,时时提心吊胆,险些被陌生男人捅死的三年。连念书的钱都没有的三年。

善柔枫想去念书,她看到电视里亲姊妹的脸,带着皇家奖章的脸,史上最年轻科学研究员的脸。一条条关于她组建自己的团队,拥有自己的实验室的播报新闻,三年将她们的差距拉开成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现在的善柔泽是沐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因为沐家要的是善家宗主的女儿,不要,为了善氏一族能存活下去,背起全部黑锅的前宗主和他从事陪酒女郎工作的女儿。

谁能想到,当年的家教甚严的大小姐会变成酒量不错的风月场头牌。十五岁本该穿着校服朝气蓬勃的善柔枫,披着风流快活的皮,画着格式化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一字眉,脸白的发光,妆不符合年龄却符合身份,妆容精致。

善柔枫终于挣够了可以和姊妹和沐春风上一个学校的钱。破旧的阁楼里,一张床垫,有裂纹复又被胶带黏在一起的落地镜子里,映照着阁楼里从垃圾场捡来的书桌,沙发,茶几。地面散落一地的衣服堆里,站着一个穿着做工精致,价格高到令人咂舌的漂亮校服,自言自语的女高中生。善柔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心欢喜的期待着明天,宿醉和疲惫的面容挡不住她情绪的高涨。

第二天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是物理和心灵上的双重冷水。善柔泽对于她的到来没有半点欣喜若狂,冷冰冰的警告离自己远点,同校的暴发户把她堵在厕所里浇了她一桶凉水,咒骂她。同校的新贵子弟还要三分薄面,冷嘲热讽,背后刺人,看她一眼就像看到臭屁虫。跟她本是一样的同校老牌贵族,则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整个学校里唯一一个对她笑脸相迎,给予她诸多帮助的只有一个人沐春风。

他对她一如既往的好,春风化雨,一日三寒暄。帮她补习功课,帮她买了一张新床,粉色的公主床,和她住的破阁楼格格不入的床。

善柔泽知道也没说什么,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她的实验室受到了皇家的直接拨款,久不回家的父母说起她来满是欣慰和骄傲。

以前很喜欢善柔枫的初中老师,拉着善柔泽的手欣慰的说:‘当年的决定真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好苗子,不妄我跟学校领导保下你留校学习。’那一天善柔枫才知道,原本自己也是可以留在学校里的,只要身为教育部部长妹妹的老师帮自己说一句话,自己是可以留在学校学习的。善柔枫去质问以前的老师,哭着说出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起初老师冰冷刺骨的眼神里还有些许同情,但很快就被嫌恶所替代。不耐烦的回她:‘那又如何。’

善柔枫:‘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可以留在学校了,您出面保住善柔泽就是因为她是天才,她学习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