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鹿宁让影子押着宋柔到了军营,之后面无表情的把她推入牢房中。
宋柔被推得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稻草堆上。她挣扎着坐起,怨恨地盯着鹿宁,嘶哑地吼道:“鹿宁!你以为抓了我就能赢吗?”
鹿宁对她的叫嚷置若罔闻,对守卫的士兵沉声下令道:“看好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之后她不再停留,转身匆匆离开。她手中紧握着刚刚从她身上搜出来的药瓶,直奔军营的临时药房。
此刻白清月正坐在药房里,埋首于医书和草药之中,眉头紧锁。连日来熬制药汁让她心力交瘁,面容尽显疲态。听到鹿宁的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鹿宁手中的药瓶上。
鹿宁走近,将药瓶一一放在白清月面前的木桌上,说道:“清月,这是从宋柔身上搜出来的所有药瓶。解药很可能就在其中,拜托看一下。”
白清月点了点头,随后动作麻利地打开每一个药瓶,小心翼翼地倒出里面的药丸或粉末。
她的神情专注,时而凑近细嗅气味,时而挑起一点在指尖捻开观察色泽与质地,又或是取微量放入药液中进行反应测试。
鹿宁站在一旁,屏息凝神地看着。每一次白清月微微蹙起眉头,都让鹿宁的心往下沉一分。
时间一点点流逝,桌上的药瓶越来越少。
终于,当最后一个药瓶观察完后,白清月叹了口气,摇头道:“鹿姑娘,都不是。这些药瓶里,有的是毒药,有的是普通的迷药,没有一种能对得上瘟疫的症状,更谈不上是解药。”
最后的希望破灭,鹿宁不由得攥紧拳头。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淡淡的说道:“辛苦你了,清月。继续想克制瘟疫的办法,我也继续去问解药的下落!”
说完,她转身走出临时药房,再次冲向牢房。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每拖延一刻,就会有更多的士兵和百姓在痛苦中死去。
*
鹿宁一进入牢房,守卫们立刻为她打开牢门。她一步踏入其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宋柔。
“宋柔,你身上的药瓶没有解药。”鹿宁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告诉我,真正的解药在哪里?”
宋柔闻声抬起头来,冷笑道:“解药?鹿宁,你在做梦吗?我怎么可能把解药带在身上?”她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嘲讽,“我早就把它扔了!你永远也别想找到它!看着你们所有人,一个个痛苦地死去,这就是我的目的!”
说完,她狂笑起来。
鹿宁紧皱眉头,并没有被她的态度激怒。
她知道宋柔在说谎。
根据剧情里的内容,解药确实存在,并且就在宋柔的掌控之中,只是被她藏匿了起来。
宋柔不承认,不过是想彻底断绝他们的希望,欣赏他们的绝望罢了。
就在鹿宁思索如何撬开她的嘴的时候,向南予提着长剑冲了进来。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宋柔那番恶毒的话,眼神中满是杀意。
他根本不顾鹿宁在场,也完全无视了守卫士兵的阻拦,长剑直刺向牢中的宋柔!
宋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向后缩去。
“住手!”
鹿宁呵斥着,一个闪身挡在了宋柔身前。她集中内力,一掌拍在向南予持剑的手腕上!
“铛!”
向南予手中的长剑瞬间落地。
他被震退开一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捂着被攻击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瞪着鹿宁,压抑着怒火,问道:“鹿宁,你为何还要护着她?!她毁了唯一的解药,害死了那么多人,死一万次都不够!你难道还要妇人之仁吗?!”
守卫士兵们个个噤若寒蝉,连宋柔也暂时忘记了恐惧,疑惑地看着鹿宁。
鹿宁缓缓收回手,冷声道:“向将军,冷静点,杀了她于事无补,瘟疫不会消失,死去的将士和百姓不会复活。”
“那又如何?!至少能告慰亡魂,为无辜者讨回血债!”向南予胸膛剧烈起伏,攥紧拳头。
“血债自然要血偿,但不是现在!”鹿宁斩钉截铁道,“杀了她,解药就真的彻底没了!她现在是唯一知道解药下落的人,必须活着说出解药的下落!”
向南予闻言,稍稍冷静下来一些。只是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不服气,站到一旁,沉默地看着鹿宁接下来的行动。
鹿宁松下一口气,重新看向宋柔,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解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