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之后,江离合黑着脸走到了一棵高大的树下,他踢了踢那颗树,问:“不滚出来你在上面孵蛋吗?”
躲着的时怀阴闷笑着,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衣,头发被一根白色金纹发带束起,他笑着往树下望着,笑道:“我其实不想出来的,但是我没衣服穿,所以我下来找你了。”
江离合看着他全身都穿着自己的,额角跳起:“那你现在穿的什么?”
时怀阴挑了挑衣领:“我现在穿着你的啊,刚好合身。”
江离合:“……”
他皱眉瞪着时怀阴,最近这几天各大门派都有人往明月山来,时怀阴大胆往下跑被抓了他怎么解释?
江离合抬手将一根附魔锁捆住了时怀阴的手腕,眼中怒火被强行压下:“你最好保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不然我一剑捅死你。”
时怀阴拨了拨手上的链子,他脸上带着笑,翻身落地:“这算什么?”
江离合脸上带着些许不耐烦:“附魔锁与捆魔锁效果不同,它可以抑制你的魔气。”
说完便扶着额头咬牙道:“有多远滚多远行吗?”
“这样啊,”他喃喃着,突然凑到他耳边轻声道,“那位白公子的要求,真是过分。”
江离合顿时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看见时怀□□角的笑容后这个感觉更甚,果然,时怀阴对上他的眼睛,笑着很邪气:“我知道你对曲屏楼很好奇,刚好我也是,所以,我先去找你的好友玩去了。”
说完便化作一缕黑烟离去,江离合手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摸到在天上飘走的黑烟,他额角青筋暴起,手中黑烟化作一角白布。
他果然就不该救时怀阴!
他黑着脸扔下那片白布,拿起话言叶与江离愁飞快通讯:“你去找曲屏楼。”
对于江离合命令般的要求,江离愁挑起了眉,语气中带了些许雀跃:“嗯?找他干什么?”
江离合声音很沉,听起来像是有一股很重的火被压下:“时怀阴找他去了。”
“是吗!”江离愁语气很欢快,江离合甚至可以想象出她好奇瞪大的眼睛,“那我要干什么?杀了曲屏楼还是杀了时怀阴?”
江离合头更痛了:“你看着时怀阴,谁都不准杀……”
“这样,那我知道了。”
说完便飞快断了与江离合的联系,江离合面无表情看着断了通讯的话言叶,手掌不自觉收紧。
他有点后悔叫江离愁去看着时怀阴了。
第一次跟魔族凑在一起,江离愁只会兴奋,至于其他的,谁知道她会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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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怀阴顺着曲屏楼的气味摸到了明月山后山的一个洞穴,洞穴黑漆漆的,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有什么,至于里面的人……
曲屏楼面无表情看着一直往里探头探脑穿着与江离合相像的人,心中涌起一阵怒火,他明明都答应了展习阑的要求,现如今为何又要放人来!?
他抿着唇,冷眼看着那人缓缓走了进来,正打算叫住他,一道冷光便直直插在了那人的面前。
“你还往前走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曲屏楼抬眼看着江离愁背着手走进那人,脸上的表情有些裂开。
江离愁又为什么在这?
没人给他解释这个问题,那穿着与江离合相像的人看了看江离愁,奇道:“你干什么?”
江离愁也奇道:“那你又在干什么?”
“我找曲屏楼。”
“哦,他不在这。”
“奥,他原来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