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魔族的风波渐渐过去,江离愁也终于有时间去找帘青城,江离合本想跟着一起去,但是展习阑那个柔弱无知的人,以为自己很好了,也说跟着去。
江离合拢着袖子,面无表情地堵在门口,展习阑慢悠悠摇着扇子,他先前那个扇子丢了,现在这个是拿竹盈淇竹林里的竹子做的,为此竹盈淇还大闹一番,说自己的竹子就相当于他的孩子,砍了他的竹子就相当于杀了他的孩子。
于是江成纪抱着杀竹盈淇“孩子”的想法,拿着把斧头砍了三根竹子,还是当着竹盈淇的面拖走了。
竹盈淇:“……”
之后,竹盈淇一个月都没有出门,现在竹盈淇好不容易出门了,却能天天看见他“孩子”的尸体。
江离合现在看见展习阑拿着那把扇子就头痛,但是他还是要拦着展习阑:“你出去干什么?”
展习阑拿着扇子遮着脸,一双眼轻飘飘地落在江离合的脸上:“待了好几天,总该出去逛逛。”
江离合:“……你?”
展习阑点了点头:“是,我。”
江离合:“……”
他抬手推了一下展习阑,展习阑踉跄着后退几步,他站在屋子中央,瞪大眼睛气道:“你这是这样对你的表哥的?”
江离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展习阑:“你觉得我用力了?”
展习阑:“……”
江离合收回手指,叹了口气:“养好再出去吧,不然到时候一路上都要顾着你。”
说完便落下一道结界,缓缓走下山去,期间遇见了从李期姚那里刚出来的江离愁,两人对视一眼,江离愁无奈摇了摇头,示意李期姚还是没醒。
从秦黎尘逃跑后,江成纪想过是不是李期姚有意为之,也让江离愁多注意着,但是这段时间李期姚一直都没醒,渐渐的,江成纪也信了一半李期姚,但在两兄妹眼中,李期姚的嫌疑还是很大。
毕竟洞穴中的尸体,只有两人见过。
当时出来后,那尸体便无缘无故消失了,江离合也跟江成纪提过这件事,却不知为何,江成纪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件事。
江离合也只能做罢,两人相伴走过一众训练的弟子,在一众弟子频频瞟来的视线中,训练的先生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是没见过人吗!?”
江离愁被吓的一哆嗦,转头看了一眼训练那位先生,嘟囔道:“是他啊,以前就这么凶,现在还是这么凶呢。”
说完又迅速转头看了那位先生一眼,确定他没听见,才松了一口气:“哦,对了哥,你有没有感觉爹有点不对劲?”
江离合抬手别开一根较低的树枝,他最近没往江成纪那边跑,所以不知道怎么了,便问:“怎么了?”
江离愁:“昨天元氏放人过来示好,叶先生提了几个建议,听着也没错的,但是爹一意孤行想接受他们的示好,就在大厅上发了火。”
江离合皱了皱眉:“叶先生说了什么?”
江离愁踢了踢地上的落叶:“还不就是那几句?他总觉得他们不安好心,照理来说也是对的,但是爹听了那么多年,哪次不是笑过去的?”
江离合看着江离愁踢着踢着就开始踩叶子,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离愁也踩的尽兴,今天天气很好,但总有几片乌云在空中飘着,却不会下雨。
“江成纪!”
郁风灵的声音在山顶的院子里响起,声音之大甚至于那些训练的弟子都停了下来,鸟雀被惊飞,飘下几片落叶。
那位严厉的先生看着两兄妹,突然扬起手里的木棍敲了敲地面:“干什么!注意力怎么不集中是等着以后送死吗!?”
众弟子浑身一抖,转过身继续训练了,他朝两人使了个眼神,两人对视一眼,都纷纷往山上赶去。
江离愁身体轻盈些,在林中跳跃如鸟雀般快,所以到的也比江离合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