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洛言体温褪去,二人躺在床上,陈默眼神灼灼,手指无意识却像定位器一样,在洛言的锁骨上来回滑动。
弄的洛言一阵瘙痒。
陈默忽的出声“洛言,如果别人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他又再次问了一遍。
洛言还是那个答案“我就永远不理他。”
陈默不死心,又问了一遍“那如果我骗了你呢?”
洛言皱眉佯装思考“你嘛……”
“不是原则性问题,我最多生两天气。”
陈默“然后呢?”
洛言捏了捏他的鼻子“然后……然后过来给你做饭,让你知道我的重要性。没我你肯定吃泡面。”他肯定道。
陈默撇开他的手,头埋在洛言的颈窝处,使劲儿蹭了蹭。
“哈哈,别闹了,痒死了。”
陈默像是故意一般,又在他的腰上挠了两下。
惹的洛言一阵哈哈声!!!
邹明在蛋糕店学了两天了,才学会固定蛋糕,抹奶油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用力过猛。
蛋糕店老板娘偶尔会给他一点小建议。
“下面的转盘动,你的手不要动,就是手要稳一点,找到一个点,然后固定在你找的那个点上。”
邹明点了点头。
老板娘说“很少有男生过来学做蛋糕。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邹明害羞的笑了一下,低着头“我没有女朋友,”他小声说。
“给父母做也可以啊,真有孝心。”
邹明皱眉“我是给心上人做。”
说完又觉得不合适“暗恋的人。”
老板娘恍然大悟,她说“那你可以尝试做一款玫瑰花形状的蛋糕。用奶油做一个玫瑰花朵的形状,上面点缀上一点小珍珠。很漂亮的。”
说着就从手机里翻出来一个成品图给邹明看。
确实很漂亮。
蛋糕的基底是温柔的粉色,如同破晓时分天边那最淡的一抹霞光。
在这片柔软的“土壤”上,盛开着用奶油精心雕琢的玫瑰花。
并非整齐排列,更像是风偶然吹落,自然的簇拥在一起,花瓣层层叠叠,边缘透露这更浅的粉白色,点缀的小珍珠看上去和清晨的露珠一般。
旁边还有几个花骨朵,看上去娇艳欲滴。
奶油的质地处理的极其细腻。
邹明看直了眼。
当即决定就要做这一款。
三个星期以后,邹明做的有模有样,就是把握不好量,每次奶油不是少了就是多了,浅粉色的奶油更是不好调,整个蛋糕颜色看起来杂乱无章,不过雏形倒是做的极好。
“进步了哈,看来这七十八个蛋糕胚死的不冤。”
老板娘打趣道。
邹明眼睛里都在发光,他点点头“我会付钱的。”
老板娘摆摆手“别了别了,你在我店里充的两万还没用完。”
邹明有点尴尬“估计等我学完,可能还不够。”
从上次医院回来,陈默就计划着要再带洛言去沈晴面前露个面。
却迟迟找不到机会。
刚好除夕夜那天,樊慧慧从她外婆家回来,发来信息说要过去聚聚。
陈默没有立即答应,
他在盘算着该怎么样让洛言出现在樊涛家里。
樊慧慧的邀请对他来说是一次机会,可是他也知道,樊慧慧不可能让洛言进门。
樊子凯三个字就是禁语,更何况那张酷似的脸。
想了半天,没有合适的理由。
算了。不管了。
用洛言经常说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既来之侧安之。
大年初一,洛言特意起了个大早,在房子里叮哩咚咙的一阵倒腾,洛阳被吵的用枕头捂住耳朵都无济于事。
“你又不用走亲访友,起这么早干什么?”
“去找你陈默哥。”
洛阳眼睛还没睁开,在心里就已经翻了一个白眼。
“昨天你俩就聊到半夜,睡了有四小时没?估计陈默哥还没起来呢。”
话落,房间门被人推开。
看清楚来人正是陈默!!!
“早,小阳。”
“早!”洛阳喊了一声“陈默哥!”就继续睡觉。
果然人不能背后说,说什么来什么。
陈默把一个圆形的铁盒子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拍了拍洛阳“我给你带了脆饼,加了你爱吃的杏仁,一会儿起来吃点。”
然后把自己带来的最新款的游戏机塞到了洛阳的被子里!
那是洛阳无数次说过喜欢的,想买,不过当时被洛言拒绝了。
洛言回头看了一眼“你别惯着他。”
陈默说“我也给你买了。算作新年礼物!!”
洛言当即扔下毛巾跑过来亲了一口陈默。
“爱死你了。”
陈默推开他的脸,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你是爱死游戏机了。”
洛阳蒙着头,他看不到不代表他听不到。
尤其这两个人在自己旁边旁若无人的调情。
他恨不得挖个洞溜走,给他们腾空间。
半晌。实在忍不了了,这对话听的他面红耳赤。
“我要去上厕所。”
临出门他说“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听到。”
洛阳走后,洛言拉着陈默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他回来怎么办?”陈默担心的问道。
洛言闭着眼睛,凭着本能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不会的,他在小仓房里。”
陈默疑惑。“你咋知道?”
洛言哼哼两声。
他能不知道吗?
躺了大概十来分钟,突然想到什么,洛言一跃而过,像个神经病一样在衣柜里翻来覆去。
怎么找不见呢?”
陈默“找什么?”
洛言“衣服。”
陈默在房子里看了一圈,拿起沙发上的棉服外套“这个不就是?”
洛言看都没看就说不是。
把衣柜到的乱七八糟,终于在最低下找到了两个大盒子。
洛言把它们搬了出来,放在床上,
黑色鳄鱼皮纹夹杂着金色的闪粉。
看起来低调而奢侈。
“阿默。过来。”
他把其中一个拆开。抖落掉包装,一套白色的带着细毛绒的外套,赫然出现。
整体虽说白色,但是还有浅灰色的纹路,由于颜色实在太浅,所以一眼看上去有一种灰蒙蒙的感觉。
内侧是雪狐每年过冬的绒毛制成。
洛言脱掉陈默那件商场里花二百多买来的廉价棉服,换上这套新的。
穿在身上,尺寸丝毫不差,胳膊修长,难得的是穿着它,陈默的腰臀比非常明显。
洛言完了咽口水,从另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的。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站在镜子前,一个比一个帅,陈默本来就很白,这套衣服衬的他皮肤更加白皙,像包裹在珠母贝里的珍珠。
寒风萧瑟,尤其是刚下过雪之后,太阳出来,等雪融化,更加寒冷。
冷和冻还不一样。
成山的天气属于在外面泼水就成冰,
最怕的就是艳阳天刮大风,前半小时就是用刀在脸上割,后半小时就是彻骨的寒。
冷到极致,人就会感到热。
所以网上经常报道的在雪山上有人脱光衣服冻死在了雪地里。
陈默看了两个乐高,洛言给樊涛的儿子买了两把机□□型。
“那么小的孩子,玩什么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