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词做的饭得了江红梅一顿夸,夸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江红梅也是真欣慰,虽说因为安词在桂英家吃饭,了解的多一些,但知青和他们这些农民本就有隔阂,他们大队的知青与大队的人更甚,在壮语上有天赋并且主动融入乐江大队的安词是特例,现在这个特例来了他们家,更满意了。
洗碗的活江秦亿主动接手,用他的话来说‘做饭的不洗碗’。
安词默了一瞬,认同这话,。
下乡半年,除了刚到大队那两天,安词都是在桂英家吃饭。
因为不只是她,还有跟她同一批下乡的陈卫红和吴永亮,所以他们轮流洗碗。
没有没有洗洁精,但热水洗碗是很方便的,不是什么大事。
江红梅搬了小板凳去院子,安词想了想,也跟着一起。
江红梅一看连忙说:“你歇歇。”
安词笑道:“是姑姑该歇歇。”
今天江红梅上工,她可是因为新婚没去地里。
谁家新妇愿意在嫁过来的第二天这么主动干活?
江红梅心底感叹覃婶子眼光确实毒辣,她说秦亿看上的安知青是好的就是好的,她说安知青会管桂英还真不反对秦亿领养桂英。
夜里,安词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不过因为心里还想着事硬撑着。
“知青点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江秦亿感受着手上的重量:“我这几天忙,虽说买东西的票确实从黑市弄回来,但没打听什么。”
安词略微失望:“这样啊。”
江秦亿沉吟一声:“虽然知青点那边的事是个炸.弹,但韦城东能把控知青点那么多年,肯定有手段,如果不出大问题是不会被别人知道。”
安词‘嗯’了声:“就是觉得陈卫红和吴永亮那么着急,可能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江秦亿却是笑了:“那又如何?不管是公中还是其他琐事,你已经离开知青点,跟你已经没关系。”
“你说得对。”说到这安词还得感叹一句:“幸亏当初你跟我说了公中的问题,否则我可能就成他们绳子上拴着的蚂蚱。”
江秦亿扯嘴一笑:“就算我没跟你说你也不会交公中。”
安词也乐了:“也对。”
安词到达乐江大队第二天,也是新知青们休息采购的那一天,桂英的外婆,也就是安词的太外婆覃春泥生病送去镇上的卫生所。
覃春妮她们担心钱的问题,安词提出她给钱,用桂英的工分抵扣,被覃春妮拒绝,后来是江秦亿想出让安词在桂英家开火的方式抵扣那些钱,药费和住院费足够她在桂英家吃半年。
所以不管当时的安词是否察觉知青点的公中有问题,那么好的接近妈妈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的。
江秦亿把人搂在怀中:“睡吧。”
安词‘嗯’了声,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江秦亿却没有一丝睡意。
从安词刚到乐江大队,准确地说出覃大婶和桂英的名字的时候他就察觉安词对她们那特殊的在意。
江秦亿甚至怀疑安词是敌特,后来知晓不管是覃大婶还是桂英的父亲那边都是三代农民后才打消这个怀疑。
在江秦亿的认知里,没有眼界,最远的地方是去到镇上,县里都没去过几次的农民是极少会被盯上,更不会花费精力策反。
再加上安词对桂英那真切的关心,眼中的真诚演不出来,所以江秦亿觉得安词对她们的在意可能另有原因。
不着急,哪怕现在不知晓,哪怕未来也不知道,只要不是坏的,那就足够了。
心里想着,江秦亿闭上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