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坑眨着豆豆眼,疑惑:『你说自己不是好人啊。所以我检索了一下坏人害人三十六计。』
‘……’对于它的较真,柏初霁沉默一瞬,‘其实,我是个以德服人的人。’
『你给他喂了点黄符水?』
柏初霁被它的话一噎,半晌,干巴巴道:‘我就喂了他两记硬拳头,结果他拿了N+1后,还在我公司门口放狠话,说莫欺他青年穷。’
『他中年呢?跑你家门口,说莫欺他中年穷吗?』
柏初霁:‘……’
『oi,我知道这个答案,不说话就是默认!』
对于坑坑的自信,柏初霁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蓦然被拥进一个充满温暖的怀抱,鼻间充斥着熟悉有令人安心的味道,头顶倏地响起晏扶风无可奈何的声音。
“只是让他们多看顾你一眼,都没看住你。”
后背被只大掌轻抚,柏初霁猛地一个激灵,反手按下他作乱的手,低声警告道:“晏扶风,这还是在外面,你不要烧。”
耳畔骤然传来一声轻笑,晏扶风微微垂首凑近他耳朵,低声说:“下次,还只是知会我一声,就贸然行动,我非得爆炒你一顿。”
柏初霁满脸麻木,“……”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跟着我就好,能做到吗?”
柏初霁将他推开了一些,蹙眉道:“你好骚。”
“……”
协商的最后结果就是柏初霁拉着他的衣裳,被迫东奔西走,给禚府上下赔罪。
“家夫顽劣,惊扰了,我在此为他赔罪,切勿怪罪。”
禚老爷拱手,“晏仙师不要这样说,柏仙师也是救人心切,才会出此下策。若是没有两位小仙师在,我夫人如今怕是已身首异处。多谢仙师救命之恩!”
说罢,他扫了一眼身后晏扶风身后不远处的四人,心中感动道:“晏仙师降妖除魔,一直记挂着城中发生的怪事,操劳了。不如,就此留下用过饭再回去吧。”
晏扶风推辞,“怕是要拂了禚老爷的意,家夫口味独特,素来只吃我亲手做的饭菜。”
禚老爷没料到还有这,一时茫然,“啊?”
“嗯。”晏扶风点头肯定,“今夜或许不大太平,我会遣师妹来禚府守着。”
说着,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张符箓,递给禚老爷,“这是辟邪符,您叫人张贴在禚小姐的院中即可。”
见禚老爷连连点头收下符箓,他不再多言,拱手一礼,辞去。
返回客栈的路上,柏初霁被晏扶风轻握着手,听身后闹嚷的四人说话,越说他越心虚。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俩居然穿女装。”师荥声音里满是笑意,“虽说漂亮的完成了任务,但是哈哈哈……”
她绷不住笑出声,温礼挠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客气道:“还,还蛮好看的哈。”
原翊轻嗤一声,对师荥的笑声表示鄙视,双手抱臂,如身形魁梧的女子,“我们这是为了任务做牺牲。哼,这一身都是荣誉。”
师荥:“……”
温礼:“……”
二人转头就去看宿玠,只见他举着不知从哪来的小镜子,捧脸嘟嘟嘴,沉浸式欣赏自己的美色。
不懂,所以大为震惊。
“宿师兄,你这镜子从哪来的?”师荥指了指他手上的小镜子,努力不去看他嘟嘴。
“嗯?我师父送给我的,他说我化形成人之后,高大威猛,帅绝人寰。叫我没事的时候,多照照镜子。”他如是说。
师荥闻言嘴角抽了抽,温礼又接着顶上,依旧是熟悉的嘴角微微抽动,“哈哈,宿师兄真是闲情雅致啊哈哈,我师父没让我照过镜子,他说我太丑了……”
宿玠的动作一顿,扭脸看他。顿时,温礼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暴击到体无完肤,而顺势紧闭双眼。
宿玠见他如此,还以为他是看到自己绝世美貌之后,自卑到不敢睁开眼,正欲开导。
倏地一道厉声驳斥,比他还快。
“你哪里丑了?!”原翊绝不允许他这样说自己,“你可是我们师门几个之中的第二美!”
“那第一美是谁?”宿玠好奇问。
原翊轻哼一声,“当然是我大师兄啊!”
“哦,我也是我们师门的第一美。”
原翊:“那又怎样,需要我给你颁个奖吗?”
宿玠轻嗤一声,大言不惭,“哼,我才不会这么没出息。我要柏老大今晚陪我睡,明天再陪你们的第一美睡。我们一人一天,这很公平吧。”
正走着的晏扶风闻言,顿住脚步。柏初霁也被带着,不得不停下,疑惑侧脸看他。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身后的宿玠又继续胡说八道,“他喜欢柏老大,我也喜欢柏老大,我们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要捂我的嘴,我哪里说错了?!”
师荥踮脚死死捂住他嘴,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宿师兄,慎言啊!”
温礼奋力抱住他双肩,惊恐道:“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你就身首异处了!”
原翊看师弟师妹们如此努力,认命狠抱住宿玠的腰,摆烂地说出真相,道:“别作死啊,别作死啊,你小子想死,别连累我们一起挨打啊。知道你是第一美了,但柏师兄是我大师兄精挑细选找回来的道侣啊,你不能硬抢啊。土包子,这不是占山为王的时代。你敢抢,我师兄就敢让你陈尸长街。”
宿玠都还没挣扎,就被三人齐心协力将念头扼杀在摇篮里了。
柏初霁扫了一眼四人,看宿玠已经被捂得开始翻白眼了,遂平静道:“捂嘴别把鼻子也捂了。”
师荥会意,立马将手下移了几分,愕然听闻宿玠的大喘气,心尖颤了颤。
好险,差点就单杀了。
“我现在就上报禁杉长老,为他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