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扶风思量着,以后尽量少说,耳畔却突然又响起柏初霁别扭的声音。
“以后,你要记得经常说。你不说的话,我会忘记的。”
闻言,晏扶风嘴角弧度上扬,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向上,轻捏了捏他的后颈,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浑身一颤,顷刻软了下来。
“好,都听你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柏初霁嘴角一翘,眸中藏着窃喜。
经历了四种人生困境的两颗心在此刻真正靠近,感受着彼此心跳的频率,接着慢慢趋近同频。
『oi,好肉麻耶。』坑坑软萌的机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欠兮兮地说:『柏大王,柏大王,要不要申请一下和晏大王的脑部意识同频?这样做可以实现新型脑中对话哦,想试试吗?』
‘不要把关联绑定说得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柏初霁轻啧一声,‘晏扶风恐吓你,所以你现在准备报复他了?’
『柏大王,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好系统,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你真是把我想的太坏了。』
柏初霁深吸一口气,从晏扶风颈间抬首,单手撑着他鼓囊囊的胸膛,支起上半身,眸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是担心他又放狠话,说要把你炖了,所以提前准备,防患于未然吧。坑坑啊,不要否认,我很了解你的。’
坑坑:『……好吧,柏大王,你猜对了。不过,你不想知道他的脑瓜里天天在想些什么吗?锯嘴葫芦的花花肠子多得嘞,嘿嘿嘿……』
‘有道理,我问问。’
“怎么了?”晏扶风双手托着他的腰,见他怔愣的模样,疑惑道:“那个沙雕……”
瞬间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对,他轻咳了一声,“那个系统又找上你了?”
柏初霁面色凝重,缓缓点头。
“它说什么了?”他又问,“听说他是高智能人工制杖……对不起,我有些刻薄了。”
『岂止是刻薄,他简直就是行走的毒人!』
“它问我要不要让他的系统程序关联绑定你的信息,刷新任务的时候,方便交流。”
晏扶风闻言蹙眉,满脸写着不高兴,“它为什么不让我绑定主系统,然后让主系统把它销毁掉,这样我们就都不用做任务了。”
『柏大王,你看他,我就说他居心叵测,歹毒心肠吧!这才多久啊,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这种刻薄的话,都能说出口,他现生过得一定不幸福。』
柏初霁抿了抿唇,脑子里是坑坑的控诉,面前是晏扶风的恳切建议。
他的心毫无负担地偏向后者,致使前者一腔热血付诸东流……
才怪。
“虽然你的建议让我很心动,但是魔君的位置在隐隐召唤我。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是魔君,我都要。”
说着,他颔首,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笑,“为了恢复记忆,拿回魔君的位置,还是浅浅做一下任务吧。加上,我见过主系统,是个极其不好说话的统子,它和坑坑比起来,我还是觉得坑坑更有人情味。我这样说,你应该晓得我是什么意思吧?”
晏扶风点头,浅笑说:“都听你的。”
“好!”
‘听见了吗?’柏初霁转头就去坑坑那儿,暗暗炫耀,‘我家的,就是这么好说话。’
『oi,我嗅到了拉踩的味道,柏大王,不可以拉踩主系统哦。』
它的人机音正经一瞬,转而变得软萌,『我现在立马操作,柏大王,稍等我一分钟。』
‘好滴~’
等着他的眸光重新聚焦,晏扶风吭声,“那个人机办妥了?”
“还没有,说让我等一分钟。”
柏初霁如实相告,晏扶风却眸光一黯,心里升起了旖旎的心思,说话也变得底气不足,“咳,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柏初霁眸光清澈,装作看不懂他的意思,单纯地说:“是睡素的,还是睡荤的?”
晏扶风:“……”
他没辙了,单看柏初霁这张天真无害的脸,平静且单纯的说出这种话,总是莫名透着一股挠人的涩气。
叫他一时心痒难耐,不知道是动,还是不动。毕竟,主动权没在他手里,他有些不安。
“不逗你了。”柏初霁光看他反应,就忍不住想笑。
按在他心口的轻轻抬起,只用一根食指,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柔软的指腹轻轻划过他的脖颈,最后停在那正在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阿晏,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此刻的他,宛如身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的统治者,垂眸颇有兴趣地欣赏着晏扶风的反应,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将他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尽收眼底。
接着,激发内心更深处的恶趣味,一寸一寸磨着晏扶风仅存的理智,想要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就像是晏扶风视角下的恋人关系,他是感情中的绝对掌控者,晏扶风则仰望着他的忠诚下属,对他的一切决断,都无脑服从。
看着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因为自己而染上别样的绯红,晏扶风心里瞬间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顷刻间,被压制的巨兽从沉睡中苏醒,瞬间开始侵略他固守的城池壁垒,占据他寸寸疆土。
抬手扣住柏初霁的后颈,使他的脸压向自己,目光虔诚的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柏初霁视线溃散,意识太过迷蒙又沉浮,隐约听见他说话,唇齿间胡乱泄出几声难受的轻嘤,算是对他的回应。
晏扶风心中满足,亲昵地亲亲他的脸,贴着他的耳畔,低声说:“夫亲,我好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