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累啊,鹤鹤。”莫苟生趴在江来鹤肩上,“要是你背我就好了。”
“不行,我背不动你,之前不是背过你一次,你的脚都在地上拉拉着。”
“换我背你吧。”
“我不累,哎,莫苟生!”江来鹤被莫苟生一个横抱搂进怀里。
“走吧走吧,回家去。肚子饿了。”
江来鹤小腿乱摆挣扎着却逃不出莫苟生的坚实臂弯,到了电梯,这才把他放下来,江来鹤给了莫苟生一拳,“你个傻狗!臭毛病一点没改。”
莫苟生露出贱贱的笑脸来,“嘿嘿嘿。”
傍晚,江来鹤竟然六点就下班了,没有加班,心情极其畅快,打开门,朗声道:“莫莫~走啊,去吃烧烤喝啤酒去。今个儿没加班,去畅快一把去。”
莫苟生手舞足蹈:“好啊好啊。放松放松,喝点小酒,吃把烧烤。”
两人穿着轻便休闲,汲着拖鞋,走着到了一条商业小吃街。
来到一处烧烤摊,生意很是火爆,还好有一小桌正在收拾,“就在这儿吧。”江来鹤坐下,莫苟生在江来鹤对面坐下。
两人点了一盘清爽毛豆,烤青椒,烤茄子,三十几串羊肉串,七八瓶啤酒。
等菜时间,晚风拂面,商业街人来来往往,江来鹤兴致大发,说要和莫苟生比谁的酒量好。
等菜都上齐了,二人一边吃烧烤一边干杯喝啤酒。
“来来来,喝,干杯!”江来鹤今天高兴。
莫苟生也看江来鹤高兴陪着他多喝了几杯。却忘记江来鹤酒量也就处于中间,自己倒是能喝多点。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点的啤酒都喝完了,也吃饱了,江来鹤还意犹未尽说再来上几瓶。
莫苟生感到晕乎,深知江来鹤已经神智不清,开始说胡话了。猛摇了摇,站起身时按扶了江来鹤肩头一下,脚步踉跄的去结账。
回到座位上,架起江来鹤搂着他的腰往回走。
江来鹤不想走,稀里呼噜的说些不着边际毫没逻辑的话来。“天黑了哇,把灯开开。”“不行得去上班去。”“老子想中彩票哇,中个一百万。”“咦,地怎么在转啊。”“莫苟生,你是谁来着。”……
回到家,江来鹤被莫苟生放到沙发上就抱着垃圾桶一顿吐。“哕……呃哕……”,兴许是已经消化了,江来鹤没有吐出东西来,倒是吐了很多酒来。
江来鹤扯开自己衬衫就嚎:“我要洗澡洗澡。”
莫苟生把他抱起来,迷迷糊糊道:“嗯,洗澡。我们一起去洗。”
两人歪歪扭扭来到卫生间,开始放淋浴。
水声哗啦,莫苟生也坐到浴缸里。
狭小的空间里氤氲着不可名状的气氛。
“鹤鹤,鹤鹤,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莫苟生哀求道,双眼迷离,双手捧住江来鹤的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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