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郭格涛不敢告池盼山的状,池盼山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于是不经意说起:“郭总,我之前可是在公司听过八卦呀。”
郭格涛瞬间警惕:“什么八卦?”
池盼山慢慢说:“不知道谁的,既然你是边总朋友,自然也听说过这个八卦吧。”
郭格涛神情很不自然:“哈哈……哈!自然是,自然是,就是我忘记罢了。”
池盼山慢条斯理接着说:“你说,一个老板在外伪装爱妻人设,妻子陪他从籍籍无名到现在,结果被小三抢先一步,现在都跟小三热火朝天。”
郭格涛脸上一僵,好像听出池盼山说的是谁,但是万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附和:“还有这种老板?”
池盼山装无辜继续说:“可不是么,自己的资源都是从妻子手中拿来的,没想到公司有起势后,找小三,听说找了不止一个。您说,这种品行不端的老板,该不该曝光出去?”
郭格涛额头隐隐渗汗,不知道该怎么回池盼山的话,也确信池盼山说的是自己。
看来这个池盼山是真的不好惹,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想必背后有势力滔天的人脉。
赵东放插了句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池盼山挑眉说:“是吗?”
赵东放还在说着自己想说的:“要是我是老板,我也讨这么多老婆。”说着还不忘给郭格涛抛眼神过去,“是吧郭总。”
本来郭格涛心态就炸了,加上被赵东放捧臭脚戳穿自己的事实,整个人的心里防线已经坍塌,立马对赵东放大吼:“你给我闭嘴!”
郭格涛面红耳赤,眼神乱飘。
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因为周围的人都知道自己是被妻子捧出的荣华富贵的生活,要是被爆出来自己偷偷与别的女子私会,荣华富贵将会烟消云散,而自己也会成为遭人唾弃的人,到时候再想回归这样的生活,可是难如登天。
郭格涛害怕狂咽口水,想装镇定,可全身的慌乱早就被池盼山净收眼底:“谁跟你说的?”
池盼山吃了口菜卖关子:“听说的。”
郭格涛呼吸急促盯着池盼山,紧紧逼问:“谁!到底是谁!!”
“我。”
令人安心的声音传入耳畔,池盼山瞬间抬头,与边望轻对视上。
边望轻穿着黑色的西装,双手插兜,整个人笔直地站在门口。
可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池盼山的身上,甚至在这种情形下,与池盼山对视后还轻轻勾唇笑了笑。
池盼山嚼菜的动作都慢下来,心觉狗血爽文又要来了。
听见身后传来边望轻的声音,本就因为听了池盼山的话而胆战心惊的郭格涛,在听见边望轻的声音后,虎躯一震,整个人都想钻进桌子底下。
不可置信看向池盼山。
然而池盼山只是耸肩,对口型无声戏谑地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吃饭。
郭格涛在冷天大汗直流,缓了好半晌才回头去,表情很命苦地对边望轻说:“边……边边边总,您怎么来了?”
边望轻跨进门,居高临下盯着郭格涛:“你是?”
池盼山偷笑一声,看来边望轻是过来撑场子来了。
外婆从池盼山对新来这个人的态度来说,已经看出什么,凑到池盼山耳边悄悄问:“山山,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池盼山点头,小声回复:“是的外婆,嘘,看戏了。”
说着,背往椅子一靠,摆出一副看戏的姿势。
现场就只有赵东放父子二人没了解场上状况,而赵东放之前是在电视上看见过边望轻的,边望轻年轻,并且这张脸很帅,帅得无可挑剔,让人看过第一眼都不能忘记,更何况是拥有这么多家公司的大老板,年少有为。
以为是郭格涛搬救兵来这么快,赵东放与赵二耀互看一眼后得意地立马起身,想要起身去迎接,“哎呀!原来是边总,郭总今天总跟我们提起您呢!没想到您竟然真的大驾光临,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赵东放说完还给池盼山抛来一个小人得志的眼神。
边望轻上前几步:“哦?念叨我呢?”
赵东放往池盼山这边一瞪,命令道:“没看到边总来了吗,还不赶紧给边总拿凳子坐下,顺便准备碗筷一起吃饭!”
边望轻看了一眼池盼山,眼神又瞬间瞄到赵东放的身上,盛气凌人:“我要你去。”
这几个字足以让赵东放勤快,瞬间跑出客厅去厨房帮边望轻清洗碗筷,而赵二耀也不闲着,给边望轻搬了张凳子在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