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东厂密探房的烛火燃到第三根时,秦风终于抱着一叠户籍册闯进来,雨珠顺着他的发梢滴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大人,查不到!”他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急意,“赵老栓天启七年从榆林卫离开后,就没在任何府县登记过户籍。属下查了周边五省的流民营、镖行旧档,连他当年常用的‘赵三眼’的名号,都没人再提过。”
萧彻坐在案后,指尖敲着案边的节奏忽然停了。他面前摊着张榆林卫的舆图,上面用红笔圈着赵家坳——那是沈清辞方才派人送来的消息,说赵老栓的祖籍在赵家坳,十年前遭过山洪,村民大多迁走了。
“国舅爷的人,恐怕早动了手脚。”萧彻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在赵家坳的位置,“赵老栓知道的太多,国舅爷不会留着他。”
“那怎么办?”秦风急得直跺脚,“难道就这么算了?赵老栓可是唯一的证人!”
“不能算。”萧彻的目光扫过舆图上的破庙标记,“赵老栓是老镖师,走南闯北惯了,肯定懂怎么藏。你带两队暗探,去赵家坳周边的破庙、山窑查,尤其是天启七年山洪后没人住的地方——他要躲,只会躲在这种没人管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道:“再让人去翰林院给沈编修传个信,让他别担心,也别自己去查赵老栓的事,国舅爷现在最想除掉的就是他。”
“是!”秦风刚要走,又被萧彻叫住。
“等等。”萧彻从袖中取出块令牌,递过去,“拿着这个,调榆林卫的东厂暗线,让他们配合你。记住,别惊动当地官府,国舅爷在榆林卫的势力不小。”
秦风接过令牌,躬身退下。密探房里只剩下萧彻一人,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舆图上的赵家坳。他想起十年前,父亲萧凛还在时,曾跟他提过赵老栓——说那是个重情义的镖师,当年父亲救过他的命,他肯定会记得这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