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乌木’给我的令牌,让我把盐铁运到北狄的黑风寨。”赵老栓的声音里满是恨意,“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偷偷跟着,看见他们把盐铁交给蛮族首领,还听见‘乌木’说,等蛮族壮大了,就帮国舅爷杀了皇帝,夺了江山!”
萧彻接过令牌,指尖攥得发白。十年了,他终于找到了父亲冤案的铁证!
“我本想把这事告诉萧大人,可还没等我动身,就听说萧大人被诬陷通敌。”赵老栓抹了把眼泪,“国舅爷的人到处抓我,我只能逃到这里,躲在破庙里,靠挖草药过日子……”
萧彻刚要说话,庙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他脸色一变,对校尉道:“快,带老人家走!”
可已经晚了——庙门被一脚踹开,十几个黑衣人手握长刀闯进来,为首的刀疤脸冷笑道:“萧大人,别来无恙啊?国舅爷早就料到你会来,让我们在这等着呢!”
萧彻立刻将赵老栓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软剑。剑光闪过,瞬间划破一名黑衣人的手腕,鲜血溅在泥地上。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萧彻的眼底满是杀意,十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膛。
校尉立刻上前,与黑衣人缠斗起来。破庙里空间狭小,刀剑碰撞的脆响混着人的惨叫声,格外刺耳。赵老栓缩在角落,看着眼前的厮杀,忽然抓起地上的短刀,朝着一名黑衣人的后背刺去——他虽老了,可当年也是走南闯北的镖师,手上还有几分力气。
可那黑衣人反应极快,转身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短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老东西,找死!”黑衣人举起刀,就要朝赵老栓砍去。
萧彻见状,纵身一跃,软剑刺穿了黑衣人的胸膛。可就在这时,一道冷箭从窗外射来,直奔赵老栓的胸口!
“小心!”萧彻猛地扑过去,想要推开赵老栓,可箭太快了——箭羽穿透布料的声音响起,赵老栓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