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太后的声音带着不悦,“你一个翰林院编修,也敢在朝堂上多言?”
“臣虽位卑,但事关朝廷安危,不敢不言。”沈清辞语气坚定,“臣近日在整理前朝盐铁档案时,发现天启七年三月,有一批运往榆林卫的盐铁被截留,接收人代号‘乌木’。而‘乌木’正是国舅爷的贴身护卫,此事与萧大人手中的令牌、赵老栓的证词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国舅爷当年截留盐铁,走私给蛮族,还诬陷萧凛大人通敌叛国。”
他将整理好的盐铁档案副本递上去,又道:“臣还有王顺的证词,王顺是当年盐铁运输的负责人,他亲口承认,是国舅爷指示他截留盐铁。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国舅爷的罪行。”
国舅爷看着沈清辞递上去的证据,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沈清辞竟然找到了这么多证据!
“你……你伪造证据!”国舅爷气急败坏地喊道,“陛下,太后娘娘,沈清辞与萧彻勾结,伪造证据诬陷本官,他们才是居心叵测!”
太后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慌——她知道国舅爷走私盐铁的事,可没想到证据会这么快被找到。她沉吟片刻,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信一面之词。陛下,哀家以为,应让刑部和大理寺共同调查,在调查期间,萧彻暂免司礼监掌印之职,沈清辞暂免翰林院编修之职,不得干预调查。”
皇帝点了点头:“就依太后所言。”
萧彻和沈清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虽然没有立刻惩治国舅爷,但至少,他们没有输。
退朝后,李修远追上沈清辞,气得直跺脚:“这太后也太偏袒国舅爷了!明明是国舅爷犯了罪,却把你和萧大人都免了职,这叫什么事!”
沈清辞却很平静:“能让刑部和大理寺调查,已经是进步了。国舅爷势力庞大,想要一下子扳倒他,没那么容易。”他看向远处,萧彻正被秦风围着,似乎在交代什么。阳光洒在萧彻身上,却没驱散他眼底的冷意。沈清辞心里忽然生出个念头:不管接下来有多难,他都要和萧彻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