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灵作鸟,展羽远飞。
不拘于笼,不囚于地。
哀伤不止,甘做旧巢。
替其反哺,圆其故想。
“我再去请一请药堂的人吧”,乐时欢在这帮不上忙明玄乾回来又还需些时间于是准备再试试。
邓独原是打算祭祀后便亲自去往药堂,但亲友的病重不得不令他放下此事。
“怎还布了阵?”乐时欢围着山头转了一圈没找到入口。
若是用爆破符怕是山中药草不保,乐时欢只能从储物戒里挑挑拣拣出个法器—锄头。
既能打开地面结界又不会破坏草药。乐时欢掂了掂,重量也合适。撸起袖子却瞥见结界内出现一抹身影。
粗布麻衣,并不修身的打扮,但依旧能看出瘦弱的身躯。幸是无风,若是有风灵羽那单薄的身躯怕是会同秋叶般飘落。
乐时欢是愣神许久才辨认出这个骨瘦如柴的女子是灵羽。
“灵羽师姐?你能听见吗?”
灵羽的瞳孔似已扩散无法聚焦,空洞麻木地站在草丛中,月光映衬下她伸出干枯的手在空中抓,什么也没有可她还是固执的伸手。
微微侧身乐时欢顺着灵羽伸手的方向看去,一抹青色闯入眼帘。
所以她是想要这封信?
仙尊,清月仙尊,弟子药堂灵羽仰慕仙尊有话想说于仙尊还请仙尊移步。
女子清丽的嗓音回荡,乐时欢有些晃神。
她是认出了明玄乾的传信。
展开只是一字“到”,信间夹着的鸣禾门前老银杏叶飘落。
灵羽原本涣散的瞳孔聚焦直直的盯着乐时欢接住的叶片。
白色止血带甩出带出黄色符纸,黄色占据眼帘,符箓纷飞间乐时欢被绑住。
乐时欢腰间被缠上布带,慌乱一瞬被带入结印界。
符箓即将燃烬只于余一角,乐时欢回神扔出符箓擦过结界关闭缝隙飞出。
“灵羽?”乐时欢堪堪站定又被拖入空中。
落地,艾甘愣怔,身形摇晃跌坐在地顺着流淌的鲜血爬去。
“阿……啊”张着唇却无法吐出清晰的字结。
灵羽死了,连头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