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江余的嘴比脑子更快,飚出一句脏话。手上动作飞快的将浴袍拉起来,扭头寻找失踪的腰带。
狐晏的视线越过江余,落到了一旁四四方方的,被包装完好的小孩嗝屁套。
这家伙……不会以为自己是要*他吧!
狐晏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可不是什么单纯小白花。
见识可比这个家伙多了去了。
不然可没办法在那么比狡猾的老家伙手底下,咬下一块蛋糕。
想要讨好他的人往他床上塞人或者想从他身上捞一笔的家伙而爬床的家伙更是多如过江之鲤。
呵呵,学别人献身?
狐晏眯了眯眼,纤长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暗光。
将江余手上抢过腰带,反手几下,腰带变绑带,将江余的双手绑的严严实实的,随手一推便将人推到在床上。
“你……你干嘛!”
江余红着脸,虚张声势道。
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心跳如密集的鼓点,低吼出来的声音显得个底气不足,眼底的惊惧让狐晏看了个一清二楚。
现在,像是只受惊的兔子。
“呵~”
狐晏轻笑一声,用着一种格外暧昧的语调道:“你难道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他边说便将头凑近,说道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要亲在江余的耳朵上,膝盖慢慢的挤进江余的两腿之间。
太近了。
江余甚至能看清对方面上细腻到看不见一丝毛孔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颤动的睫羽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
让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跳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些。
湿热的呼吸打在江余的耳尖上,泛起一丝痒意,原本想要反抗的身体变成了躲避,江余不自觉的侧头,却没想到就是这一点细微的动作,将两人之间缺少的距离补全。
狐晏的唇就这样轻轻地贴在江余的耳尖上。
两人的身体几乎同时一滞,僵在半空。
狐晏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原本计划好的逗弄,这下直接变成了调|戏了。
而下边的江余反应不脑子里放了千八百支烟火似得,啪啪炸开,扯开嗓子就吼了一句:
“要做就做,少给老子做多余的事情!”
心神回归的狐晏压下心底那抹异样感,将眼神中的的其他情绪收敛的一干二净,游刃有余地扭着对方下巴,强硬的掰了回来。
四目相对,狐晏双眼含笑:“多余的事情?”
太近了!
狐晏的长相本来就是非常戳江余的审美,现在更是妥妥的一个开屏暴击,直接让他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
“没……没错。”
江余的视线开始游移,将四周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就是不落在狐晏的脸上。
狐晏起身,将对方的双手解开,面带微笑微微上挑的眼角勾着一丝冷意,似乎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记住,你不需要做这样多余的事情。”
“你要做的,按照我的计划彻底脱胎换骨,至少将要将那个江怀玉踩在脚下。”
“我可不希望我教出来的家伙,比不上那个蠢货。”
“要是你让我不满意,或许我不介意多一个玩具。”
“学校那边我会给你办理休学,各个学科的老师会上门来教你。一年之后你再参加高考。”
“明白吗?”
江余打了个哆嗦,心跳回归正常,面对对方居高临下的神色下呐呐应声道:“……知道了。”
狐晏说完,便转身离开,独留下江余愣愣的待在原地,从头到脚都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但是想到对方口中那句“将江怀玉踩在脚下”,让江余的心情亢奋,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战意。
没过多久,狐晏那便在楼下看见了已经穿戴款整齐的江怀玉。
……
而台北一中的高三(8)收到了一则重磅消息。
李宏波一脸地春风得意,班上的老鼠屎终于走了,就连走路都是脚下生风的状态。
看见教室一角空着的两个位置,李宏波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同学们,我在这里宣布几个消息。第一是:我们班的江余同学和狐晏同学休学了,以后就不来上课了。第二件事是:我们离高考还剩下最后一个多月,希望同学们在后面的日子继续努力,不要松懈。”
说完,他笑着离开了。
而教室里的学生们对于第一件事更加感兴趣,等老师前脚一离开,后脚跟这离开,后脚教室里便变成了闹哄哄的。
“江余不来了!”
“太好了,你们是不知道,每次我路过他的位置,我都可害怕了,生怕他突然不爽,给我一巴掌。”
“就是就是。还有啊,他一走,我们班的平均分终于能超过七班了。”
“就是啊!每次看见七班的学生在我们面前炫耀的样子就格外不爽,要不是江余每次都靠得稀烂,我们早就超过他们了。”
“可是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大帅哥同学啊!”
“呜呜呜,狐晏同学一走,我们班的颜值担当去哪找啊!”
“哎呀!这事闹得,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过八班颜值担当的担子吧。”
“滚!”
耍宝声,笑声连成一片,而教室的角落,属于二人的座位依旧静静地等在原地。旧人不在,窗外却阳光依旧。
“吵吵吵,再吵什么!整个楼就你们班级最吵闹!”
值班老师悄然而至,犀利的目光扫过一群飞快垂下的脑袋,黑着一张脸大声喝止道。
教室里又重新变得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