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将人骂了个千百遍,但是江余依旧按照教程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穿上浴袍,静待宠幸。
江余都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冷宫弃妃的错觉,而且还是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勾搭皇上的机会。
江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睁大双眼。
等等。
他在想些什么呢?
狗屁冷宫弃妃。
疯了!
果然是疯了。
狂挼了自己的那头红发,将本就炸毛的头发彻底变成了相当狂放的鸡窝头。
看了眼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门,猛地往后一倒,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
床很软,被子很舒服,躺在里面像是陷进了棉花似的。
江余无聊地用视线描绘着天花板上的花纹,笔尖萦绕着被子上淡淡的香气,他本就是个半大的少年,又不眠不休地照顾着生病的唯一亲人,他又怎么会不累呢?
紧绷的意识逐渐放松,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江余的意识彻底堕入了黑暗。
让江余没想到的是,他的等待一直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天幕彻底暗沉下来,
门口响起几声短促的敲门声……
狐晏象征性地出个面后,又回到了书房继续工作。
谁知天色暗沉下来,厨房已经准备好了万分,狐晏却没在餐桌上见到一个应该出现在位置上的人。
“管家,他呢?”
狐晏扭头看了眼管家,手上的筷子轻轻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啪”。
“先生,江少爷在嘱咐过不要去打扰他后,就一直没有出过房间。”
狐晏蹙眉,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狭长的双眼划过出几分凌厉。
他是通过绝食来表达抗拒吗?
狐晏将这个荒谬的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才反应过来这个想法有多么搞笑。
狐晏的领地意识极强,小别墅的二楼除了定期清扫的专业人员上去,其他的时候是不允许上二楼的。
江余作为他的任务目标,还算有点小特权,被安排到了二楼的角落房间。
狐晏掏出手机,给江余打了个电话,电话听筒的另一头只传来了一阵机械电子女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怎么不接?
[003,他在干嘛?]
[那个宿主,任务目标在卧室床上。]
[睡觉还没醒?]
除了这个,狐晏是在是想不到江余还能在床上干什么。
003仔细打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江余,圆溜溜的小光球围着江余转悠。
[是的,宿主,睡得挺香的,他还在还打呼噜。]
狐晏:……
“先生需要我去江先生下来吗?”站在一侧的管家穿着一身制服,狐晏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不用,我去就行。”,领地意识爆发,狐晏拒绝的管家,起身前往二楼,敲响了二楼末尾的那个房间。
砰砰砰——
无人回应,床上的发少年翻了个人,背对着门准备再无反应。
砰砰砰——
这次的敲门声后,还紧接着一声“江余”。
床上的那人终于是睡不下去了,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迷迷糊糊的,本能快过于意识。
江余本性暴露,不耐烦地喊了声:“谁啊!烦死了!”
被起床气攻击的狐晏勾唇一笑,默默地将原已经定好的教学时间默默地增加了一个小时,出口的声音却依旧与刚才无异。
“我,狐晏。”
狐晏?
谁?
有点耳熟!
“不认——我靠”
江余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个鲤鱼打挺冲床上蹦起来,忽略掉下|半身和身前不正常的凉意,猛地拉开门。
“你、你好……”
江余脑子一抽,突然冒出一句,此刻不知道是该想“终于来了”,还是“终于来了”。
只是对方一直看着他干嘛!
被他的肉|体迷到了?
狐晏的视线竖着他的脸往下落,落到他的锁骨上,浴袍的腰带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微微扭头移开视线,抿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不感觉身上发凉吗?”
难得地言辞委婉,可是对面的人没能理解到他的意思。
江余心中还在感叹这房子的空调给劲,
发凉?
是挺凉快的。
但是下一秒有思维极其跳脱地来到了自己的“开始吧!”只是将视线下移落到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的时候,直接原地石化。
他刚才一直在……
遛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