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你快说句话啊!”
“这样闹下去对学校的影响可就不妙了!”,李宏波急得嘴上差点起泡。
他的高级教师啊!
可是夏青没这顾虑,他还年轻,再加上有后盾,就更是不怕得罪人的事情了。
“李老师,报不报警我想是孩子们的自由。更何况热门已经是成年人了,必须要懂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夏青言辞凿凿,可是冷冷的视线就这样落在了正在包扎伤口的江余身上。
她就是在护短。
她不允许一个拥有大好未来的学生毁在一个小混混手里。
苏邬上前一步,笑眯眯地扶了扶眼镜框,“各位放心,报警的流程肯定是少不了的。”
“我是狐先生聘请的律师,他一句将此次案件全权讲给我处理了,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苏,单名一个邬字。”
“关于诸位恶意中伤我雇主的名誉,并且为我的雇主造成的损害,而且我的雇主病不差钱,如果你们不能得到谅解,那么抱歉,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请各位静待律师函吧!”
苏邬对着众人笑得温柔,可周围人的血液在瞬间失去温度,从头凉到脚趾尖。
警察。
犯法。
律师函。
在他们看来这一切都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
他们只在电视上,课本上听说过的词语,如今却要真真切切地落到他们的身上。
江怀玉的面上格外难看。其他人不知道苏邬的名号,他可是相当清楚。
先前有个案子,作为原告的人本来极其不占优势,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希望的胜诉的可能,可是苏邬硬是将这场不可能胜利的案子,打胜了!
而作为原告的人,正是一个他认识的少爷。
苏邬满意的看着众人瞬间失去血色的嘴唇,将视线挪到了脸色更为惨白的江怀玉面上。
看清他因为惊恐而放大的瞳孔,他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原来是认识他的啊!
“纠正一下,这位江同学,你现在的状况一句不是殴打了,而是互殴。”
“你将他的头部打伤,现在有没有后遗症还不得而知。”
刘广圆润的下巴微微抖动,“你说狐晏才是你的雇主,我们可没有说过关于狐晏的什么事情?”
“你凭什么要给我们发律师函。”
刘广从江怀玉那得到消息,江余早就被江家人赶了出来,身无分文,怎么可能会有钱请律师。
这个律师那个什么狐晏请来的,关江余什么事。
狐晏笑了笑,“当然和我有关了,你们忘记你们的话了吗?”
“江余卖身给了一个肥头大耳,喜欢男人的变态老男人。”
“我就是你们口中的‘一个肥头大耳,喜欢男人的变态老男人’,还有那辆宾利也是我的。”
狐晏笑眯眯地说道,对于被说成的“变态老男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可若是不在意,便不会找上门来了。
“狐晏!你怎么也跟着胡闹。”李宏波对于这个转学过来没多久就休学的学生没有多少的了解。
“胡闹?李老师,我可从来不会胡闹。”,狐晏半阖着眼,手指颇有韵律的在桌面上敲动。
“校长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而且你们还要在台北一中来上学,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不是吗。”李宏波眼神一眯,扯着校长的虎皮狐假虎威。
“校长同不同意,你亲口问问他不就行了吗?”狐晏指了指他的身后,一个带着银边方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
看见那人脸上熟悉的容貌,李宏波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校长!”
“校长!您可千万不能让学校的事情牵扯到警察啊,这要是被其他学校的学生知道了,我们学校还这么招生,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学——”
不等他说完,校长抬手打断了他,大气凛然道:“不用多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学校本来教学生的就是公平公正,要是做不到,还这么教育学生。”
而狐晏听见这话,眼角一扬,眸底飞快地划过一丝暗光。
很快,蓝白配色的警察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