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江怀玉所在班级,其他的学生被召回了自己的教室,并勒令无故不得外出随意走动。
而受伤的江余和江怀玉被安置在了学校的医务室,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穿着警服的英姿飒爽的女人敲了敲门,在保安的引导下来到医务室。
“警察同志,这就是医务室了。”
罗玉犀利的目光扫视一圈,在确认房间所有人的相关信息后,开始询问。
面对着她身上的警服和庄严的警徽,刘广和李生也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年,被警徽上的国徽一晃,刚刚还理直气壮的狡辩的言语,此刻立即就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罗玉轻而易举地识破了两人的谎话,她眼睛一眯,整个人的气势立刻就变得凌厉起来,整个医务室的气氛直降冰点。
“两位同学,我们出警是有记录的,你们的话也是有法律效应的。想清楚再回答我的话。”
指了指胸前的执法记录仪,罗玉言辞义正的说。
两人哪里还敢隐瞒,讲事情的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最后绞着手指,小声补充了句:“我……我们只是说了几句。”
罗玉将视线落到两人口中的江怀玉身上。
“江怀玉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怀玉余光撇了眼脸色惨白的两人,放在大腿上的手掌狠狠地攥紧,随后又慢慢松开。
此刻他无比庆幸与自己的先见之明,他早就看出了两人不是什么靠谱的人,也就没讲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两人的身上。
“我承认我确实和他们说过这话,但是我并没有和他们说江余是被包养。而且他可是我的哥哥,我怎么会害他。可能因为我的两个朋友对我哥有些误会,才导致了后面的事情。”
听到江怀玉这一段话,那两人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瞳孔收缩目光惊惧的望向自己的好朋友。
江余这话说得分外巧妙,将自己从谣言事件中摘除出去。这件事都是因为两人才会发生。
甚至还扯了一把两人兄弟情深的大旗增加可信度。
罗玉听见两人的关系“兄弟”,眼神颇为奇怪。她不是没有接收过兄弟阋墙
“误会不误会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已经产生了不好的结果!”,狐晏看着面前的两人,勾唇一笑道。
“要是事事都是误会,要法律做什么?”
李生咽了口口水,身子像是煮熟的面条,瞬间手脚发软。
死死咬着下唇,眼神呆愣瞬间。
什么意思?
他将询问的眼神投向对方。
江怀玉微微错开视线,装作接受不到对方的信号继续道。
“我承认我说过看见江余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但是我并没有把他是被包养的。这些都是因为他们的猜测。”
这下不用再猜了,坐在一团的李生刘广两人彻底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看来江怀玉是想要将这个大锅彻底扣在两人的身上。
“怀玉,你……”
为什么说这种话?
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不是在替你出头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落在江怀玉身上的两道视线全然是不可置信。
刘广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还是将质问的话焉了下去。
现在并不是争执这个的时候,江怀玉和江余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也能让江余原谅他们。
只要对方谅解,他们就不用负法律责任了。
刘广的面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却又因为演技不够,面上的怒容还没有遮掩干净整张立案显得有些怪异。
“怀玉,我们知道里错了,你能不能帮我们求求情,你和江余同学是兄弟……而且还有一个月我们就要高考了……”
“要是去坐牢我们这辈子就完了!”李生因为恐惧,声音有些发颤,想到这苦读了十八年,即将迎来老师口中的美好大学生活,没想到中途除了个这种事情。
刘广一听更是晴天霹雳,下一秒跑心底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团力量,让他的手脚又恢复了些力气。
连忙冲过去,抓住江怀玉的手,手忙脚乱地哀求道:“怀玉,求求你了,帮我们求求情,我们知道错了!”
罗玉看着眼前的一幕,又惋惜,又叹息,但是唯独没有心软。
原来两人也知道现在是个关键的时间点,却依旧有时间去传别人的谣言。
她大学时候修学过心理学,当然是知道面前两人的忏悔是因为当事人强硬的态度,影响到了两人的利益。他们不是后悔了,面对牢狱之灾,不能高考害怕了。
更何况,作为受害者的江余在这次事件中心理上又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呢?
罗玉的余光中,还能看见江余愤愤的眼神正落在两人的身上。
而且还是话题这样敏感的谣言,江余是铁板,如果受害者是个女孩呢?
世人对女生总是格外苛刻一些,这样的谣言对于她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
谣言是一把不见血的利刃,是能轻易杀死一个人的。
想到这,罗玉的眸光冷了下来,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