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话,有什么证据吗?”
江怀玉拨开刘广的手,似是不忍心地别过眼,眸光沉静地看向一旁的罗警官。
“之前我还因为这件事和他们闹掰过几天。”
“我也说过不准他们外传,这些班上的人都知道,可以给我证明。”
完了。
两人心如死灰,往日中几人小笑闹的友谊在此刻终于湮灭。
这一刻,视线落在对方泛着冷意的侧脸上,李生对江怀玉感到陌生。
可,江怀玉凭什么将一切都扣在他们的。
他们难道不是为了帮他吗?
这样不服气的想法,像是火上浇油一般,熊熊燃起,燃尽了两人最后一丝理智。
怀着一丝鱼死网破,死也要将对方拖下水的同归于尽的念头。
整个场面彻底失控。
"江怀玉!你以为能将一切都扣在我们的头上吗?"李生大声嘶吼,目眦欲裂,眼中泛着疯狂的眼神,像是一只暴怒的雄兽,愤怒的往江怀玉的身上扑过去。
但是最后,肩膀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扣住肩膀,他扑过去的身体停在了中间。
“罗警官,就是他,就是他只是的我,这一切都是他告诉我们的。”,他依旧在嘶吼。
转头看向还呆愣在原地的刘广,吼道:“蠢货!你没看出来吗?他根本就不想帮我们求情。”
医务室的墙布并不隔音,借着下课上厕所在窗外偷听的学生听到额一清二楚,教室里的众人心不在焉,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最后,一道身影走上了讲台,宣布了他们最后的审判。
众人手心沁满汗水,或许是因为提起的心终于要落地,他们的心又莫名地就有种“终于来了”的想法。
最后的结果,姿势皆大欢喜,除了刘广和李生之外的其他人,只要道歉,江余便不会再追究众人的责任。
而江怀玉和江余因为哦双方都动了手的缘故,被定性为互殴,两人只能“和解”。
众人放下心来,对于江余的印象也默默改观。
后面的事被交给了苏邬这个专业人士干,来时只有一人的江余的车里,在回去时又多了狐晏。
车里的气氛一度凝滞。
江余心虚地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狐晏也不说话,指尖颇有节奏地敲在膝盖上,心神气定地等待着对方开口。
最后还是江余率先忍不住。
“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声音越说越小,头几乎要埋到坐椅底下去,刚刚炸开的头发耷拉下来,额角上还有块纱布包着伤口,简直就像是一只落水小狗。
好差劲。
对方应该讨厌他惹麻烦吧。
他太冲动了。
狐晏一气之下,不会直接变成真包|养了吧!
……
江余短短时间里,思绪纷飞。
狐晏唇角微弯,视线落在对方的头上,屈指,避开伤口轻轻一敲,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江余脑袋一痛,听见对方说:“你是要钻到车底下吗?”
“抬头!”
狐晏见对方抬头,唇角的弧度被抿直。
“知道错了吗?”
“对不起,我不该冲动的。”
眼见着对方低头,又准备钻座椅。
狐晏抬手揪住了对方的后领往上一提,随即捏住后颈,强制与江余四目相对,双唇轻启:“错了。”
白皙修长的指尖毫无遮挡地触碰到了江余后颈,皮肤轻易地被对方的温度穿透,顺着后颈一路蔓延到全身,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手脚发麻的感觉。
无人知道,江余的后颈十分敏感。
江余抿唇不语,曲了曲指尖,耳根渐渐染上绯红。
“错,猎杀要攻其软肋,一击毙命。”,狐晏的眼神犀利,森白的牙齿时隐时现,配上那张雌雄莫辨的昳丽面容,让人忍不住心脏紧缩,让人挪不开眼。
江余眼神慌乱,手臂打直撑在座椅上,陷进真皮座椅的手指发颤,此刻他头皮发麻,心跳声振聋发聩。
要不是还有手臂的支撑,他真的毫不怀疑,现在已经因为腿软坐在地上了。
有点想哭出来。
镜头后移,才发现狐晏在说话时,指尖正无意识地磨蹭着他后颈的皮肤。
男性的手指尖并不是全然柔软细腻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蹭得人痒痒的,而这一点细微的痒意放在敏感处简直就是威力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