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上穿着荧光绿的反光马甲上上“台北交警”的大字,身上的制服,头顶的帽子,以及正在不停闪烁着红蓝色光亮的警车都告诉了众人他的身份。
“同志,你们好,请问你是车牌号Q5454的车主吗??”,其中一个长得十分白净的交警走上前,对着站在车前手足无措的高大男人厉声询问。
“我……我不是的,这是江家的汽车,我只是被聘请的司机。”
“所以刚才是你在对着辆汽车进行驾驶操作?”
男人犹豫两秒,最后还是老实的点头承认了。毕竟在这个到处都是摄像头的时代,就算是他想要否认也没有办法。
“好的,我们接到举报,你们涉嫌违反《道路安全交通法》中机动车道停放规定,妨碍其他车辆与行人进行通行属于违章停车;以及疑似涉嫌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属于“拦截他人”行为,因此……”
“请按时交罚款,并尽快将道路让出来,不要阻碍交通。”
江景在警告完后,高大男人就准备去挪车,可是这样行为却遭到了陈玉姚的强烈反对。
“不准挪车。”
这一挪车,江余可不就拦不住了吗?
这可不行!
“不就是交钱吗?多少?这一天的罚款我都包了。”
原本正在正秉公办事的两个交警,听见陈玉姚的话后都有些蒙了。
罚款还能包了?
这稀奇说法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而且,他们身上还带着执法记录仪,记录外出之情的全部过程,这人疯了吗?
他们扫了眼对方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带着臂章的制服,以及背后两个明晃晃的“台北交警”的大字。
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们应该不是什么餐厅的经理吧!
见两人面上神情,陈玉姚还以为是自己给的不够多,随即了然地笑了笑,眼底满是鄙夷,“当然,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
见她越说越离谱,其中一个交警忍不住出声阻止,“这位同志,我们是秉公执法,身上可是有只发记录仪的,你可不要乱说!”
他实习期刚刚结束,别搞他好吗?
“你们快将车挪走吧!”
两人只求这个不是到从哪里冒出来的傻子赶快挪车,别再在他的记录仪上给他挖坑了,他害怕。
江余也被对方包场的行为看笑了。
对着交警说包场?
她疯了还是这个实际疯了?
还是在记录仪的面前大放厥词,死角不带遮掩的。
不管是一人高胆大,还是有恃无恐,江余现在并不关心这个,心底只有一句。
999,因为6翻了!
想到这,抓了抓后脑勺,面上闪过一思担忧,江余有些担心陈玉姚将他那个猪脑子遗传给他,毕竟两人再怎么说也是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的。
“我觉得刚刚的检查不太仔细,要不我们回医院去重新检查检查?”
江余撇了眼驾驶坐上看戏看的精精有味的吴叔,身体朝着狐晏的位置微微倾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和狐晏耳语。
狐晏正好在看着那边的好戏,突然感受到一尘温热的气息轻轻地打在他的耳畔,听完江余的担忧后,嗓子里泄出一丝轻笑,原来是他养的小狗害怕 。
江余伸手顺势拍了拍他的脑袋,将他的心定回了原位,学着对方的样子和江余咬耳朵。
“放心,你的脑袋顶顶好。”
这下江余也算是体会到了呼吸打在耳尖的滋味了,甚至还有一部分气越过耳下的缝隙来到了后颈。
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扭头会忘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不太直男,不动声色觉地讲屁股和身子往相反的方向歪了歪,转移话题。
“你刚才联系的交警?”
江余书依然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但是言语中满是笃定的意思。
狐晏斜着眼笑了笑,狐狸眼直接笑成了一轮细长的弯月,装作没发现对方远离的动作,“嗯。”
“好阴……不是…好狡猾!”
江余换了个体面的词语,眼睛里也蓄满了笑意。
他现在可算是彻底和江家断绝了关系,甚至还结了仇,这仇人丢脸倒霉他可不就得乐呵嘛!
那边的场景依旧有些混乱,交警勒令司机挪车让道,但是陈玉姚又不准,怕对方私底下穿小鞋,司机准备偷偷地打个电话告知一下江总。
可是电话的另外一头却迟迟不接电话,他又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是这样。
两人死活不肯挪车,交警直最后直接叫了拖车过来,将挡在道路中间的那辆车强制拖移,当然拖车费也是要让车主来承担了。
两位交警时,狐晏示意老吴给两人递上一瓶水。
老吴长得憨厚,笑眯眯的样子,显得说出来的话都显得更加动听真诚,
“辛苦你了两位同志,大夏天的来走这一趟。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来喝点水。”
只是一瓶水,作为纯粹的感谢,善意。只是表达对江景工作的认同和关心,通常是可以收的。
更何况不这个别墅区的大门还真看不见什么什么小卖部,刚才和陈玉姚打了许久口水仗,再加上本来就热的天气,更是口干舌燥,嗓子都要冒烟了。
这时候的一瓶水,简直是雪中送炭,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在两人收下水,狐晏他们很快便回到了别墅中。
“跟我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