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迟疑的动作,落在江余的眼中就是后悔的征兆。
直接给孩子急得口不择言,“……请您吃掉我吧!我愿意。”
不是。
又不是隔这结婚。
“你瞧清楚了,你可别后悔!”
说着,狐晏沉重滚烫的鼻息便打在江余的脸上,示意对方好好看看自己。
“求您……”
几乎哀求。
解开腰带,露出里面毛茸茸的火红色的毛发,一柱擎天正明晃晃地昭示着存在感。
木棍上还带着些天纯天然生长中,冒出的木刺。
不同于其他的树的模样,伐木工的脸冒出些惊骇的神色,就连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都不由得开始 颤动。
“怎么?怕了?”
狐晏挑眉,神色中海带着些许玩味。
后悔吗?
看着江余躲闪的目光,每一根睫毛都紧张地颤.抖着,金色兽瞳的不知道何时早已经泛冷。
先前的种种难不成就是想要放松他警惕的方式吗?
却不曾,对方期期艾艾半天,低声吐.出意料之外的话。
“你能变回人类的模样吗?”语气一顿,江余没能成功说出口,只是脸上愈发滚烫得厉害。
狐晏蓦地轻笑两声,但还是撤去了身上的部分兽化,恢复了人类的模样。
除了泛着冷冽寒光的利爪。
指尖微曲,缓缓从腰侧上移,时不时刺在皮肤上泛起丝丝不明显的疼痛。
算不得冷的天气,江余本就只穿了一件薄上衣,此刻轻而易举的就被划破,就像是在画布上留下一笔麦色痕迹的画笔。
踌躇半天,江余才吐.出一句话:“太.大,进不去,会huai……”
他不想将自己变成一次性的、廉价泄.yu工具。
想永远地属于对方,也贪心地想让对方永远属于自己。
江余的嗓音并不似女子的娇软和清亮,而是带着一种明显的属于男性的磁性,让人一听声音就能想象出这人是个彻底的男性。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微微暗哑着嗓子,面上羞赧,吐.出些讨饶祈求的话语。
才让人愈发血脉偾张。
就像是一只身姿矫健的猎犬,威风凛凛,只会在自己的主人面前,露出肚皮,摇晃着尾巴讨好。
登时,整个气血上涌,狐晏就像是着了魔一般,重重地吻了上去,带着野兽吞噬殆尽的凶狠,房间里只余下一声啧啧水声和粗重的喘气声。
一吻毕,江余早就陷入了情.欲的云雾里,狐晏那双墨色眼眸被金色的兽瞳所替代,荡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放心,我会很珍惜你的。”
狐晏的眼神落在对方的伤腿上,脑海中又想起刚才003 的话,默默在心底道了声谢。
月色渐浓,皎洁的余光在大地上轻轻地赶上一层朦脓白纱,万物俱寂,除了零星的虫鸣外再也没了其他的声音、
不,别墅卧室昏黄的灯还开着。
月亮似乎也生出了些许的好奇心,想要窥.探一二,悄声撩开窗帘的一角后,又以飞快的速度逃走了。
顺便还戴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不让人瞧见面上的红晕。
小麦色的手臂自窗帘间的缝隙穿出,性感的肌肉线条曲线,在暗淡了许多的月光下绷紧变化。
有些疲软地在空气中抓挠几下,像是想要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逃离此刻的窘境,可到最后依旧是抓了一手的窗帘布。
攥成拳头颤.抖几下,而后又失力力办松开指头,与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五只相插,对比强烈的肤色,更是吸引眼球。
两道影子又重新交叠,起伏,窗帘布阵阵起伏,又生出了浪花。
浪花声中,隐约能听见几声讨饶声,轻笑声,最后有重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另外一首别样的风格、滚烫温度又夹杂着原始的极致欢愉的乐曲。
江余不知道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波中,而他至于其中的一叶小舟,只能被风浪不断地冲击掀翻。
最后沉入海中。
混沌了意识,也混沌了时间,江余只能记得狐晏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以及缠绵的温度。
只有时不时喂入口中的温水,食物证明着他依旧活着。
第三天的清晨,那种迷幻的日子总算是彻底结束。
床上的江余睡得很沉,蜷缩着身体,即便是睡着手指也将狐晏的睡衣攥得紧紧,不肯松手。
狐晏起身瞬间,便察觉到了衣袖传来的阻力。
狐晏向来严于律己,从未出现过赖床的时候,他习惯睁开眼便起床洗漱。
而发.qing期是他唯一疲懒的时候。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肯能待在床上。
无法反驳,床,的确很舒服,孕育了梦的温床,温暖舒适,让人忍不住心生留恋。
但是狐晏却强行地隔断这点留恋。
他不能留恋享受,这对于他来说太危险了。
狐晏的眼神似是无形的画笔,一点点地流连,描摹着江余的眉眼。
因为沉睡,眉眼间的凶戾荡然无存,反倒是透着几分老实清澈感。
很乖,很老实。
可是狐晏清楚地知道这人根本就跟这些不沾边,一切的乖顺都是他刻意展现的伪装。
他见过露出獠牙的模样。
不止一次。
只是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