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家娘娘精神好得很,而且刚刚生下大皇子不久,怎么会想不开?”
“那也许是她睡得太死,来不及有所反应,就闷死了。”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一个人睡着的时候如果快窒息了,会自动醒来的,或是会换个睡姿。”
这时,玉秀灵光一闪,看着素绢:“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素绢脸色发白:“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凶手为什么不能是你?当时,我和李宝林都睡着了,只有你守在门口。其他人都不在。你完全可以偷偷溜进来,捂死李宝林,然后继续守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素绢大声辩解:“怎么会是我?难道我不要命了?我怎么敢谋害自己的主子?”
“平时你不敢,但今天你有绝佳的机会,可以嫁祸给我。”
“我有什么理由谋害李宝林?”
“你的理由,不应该很充分吗?李宝林对你动辄打骂,你早就对她不满了吧?”
“我是个宫女,被主子打骂也属常事,不可能因为这个就要杀人的。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只要再熬几年,到了出宫的年纪,我就能离开了。我为什么要杀人?”
“也许是你忍不了了呢?你一时冲动……或者其他原因……”
“不是我!”
这时,瑾妃开口道:“玉秀说的也有道理。素绢,有人能证明你没有杀害李宝林吗?”
素绢有些无助:“这……我……当时只有我守着门口,其他人都不在……”
“既然如此,你也跪下,直到查清真相为止。”
“我……不是我,是玉秀杀的,是她……”
素绢不情不愿地跪在玉秀旁边,两个人相互指责,吵嚷不休。
瑾妃皱着眉,摸了摸耳朵,道:“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吵得本宫耳朵疼。”
瑾妃的声音不大,但素绢、玉秀两人马上就闭嘴了。
接着,瑾妃看向秦惜音:“惜音,你怎么看?这两人谁是凶手?”
秦惜音一时没了主意。
素绢、玉秀,谁都有可能是凶手。她们两人都没有有利的证据。
如果要保住玉秀,难道要说素绢是凶手?
秦惜音暗暗摇头,觉得这样做不太好。
因此,秦惜音说道:“目前,奴婢还不能下定论。”
瑾妃有些不耐烦:“能不能快点?这案子已经很明确了,凶手一定在素绢和玉秀当中。本宫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瑾妃娘娘,奴婢觉得,还需要再找找其他证据。您如果累了,不如先回宫歇着,留下一两个心腹宫女在此,也可以随时向您禀告消息。”
“大胆,你在教本宫做事?”
秦惜音赶紧跪下道:“奴婢不敢。”
“李宝林一案非同小可,本宫要待在这里,直到真相水落石出为止。惜音,本宫在再给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你若是还没有决断,本宫就赐死玉秀、素绢二人。”
秦惜音战战兢兢地行礼:“是。还请娘娘稍坐,奴婢继续寻找证据。”
秦惜音在心里把案件的前因后果想了又想,找出一个疑点,询问玉秀:“玉秀,你说你和李宝林当时都突然犯困,趴在桌上睡着了?”
玉秀道:“是。”
“当时是大早上,你们俩都同一时间犯困,很不同寻常。可有什么诱因吗?”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明明睡得挺好的,今天早上应该不至于犯困才是。”
“有人朝屋里吹迷烟吗?”
“我不清楚……”
秦惜音看向素绢,问道:“素绢,你一直守着门口,可有见到其他形迹可疑之人?”
素绢摇头道:“没有……”
“也没有见到谁往屋里吹迷烟?”
“没有。”
秦惜音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暂时没说话。
这时,素绢却看向站在一边的八皇子,说道:“秦典籍,如果凶手根本不是我和玉秀,您审问我们两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秦惜音注意到素绢的动作,问道:“你看八皇子干什么?难道你怀疑他?”
素绢有些害怕,过了一会才大着胆子说道:“没错……奴婢觉得,八皇子的嫌疑是最大的。首先,他进过屋子,而当时李宝林和玉秀都睡着。他完全有机会动手。而且,他也有理由杀害我家娘娘。
他身为荣国皇子,却屡次被我家娘娘辱骂,他起了杀心,再正常不过。而且,他知道自己身份尊贵,即便杀了人,也不需要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