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单纯一起喝酒聊天,也足以让她特别期待。
走过柔软蓬松的羊毛地毯,姜逾站在舒纾的套房门口,再三确认房间号没错,才深深吸了口气,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漫长的几秒钟后。
“咔嗒”一声,门被打开。
舒纾那张极具野性且富有攻击性的漂亮面容,霎时映入姜逾漆黑的眼底。
舒纾身上还是那件黑灰色毛衣,诱人至极的蜜色折角腰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出现在眼前,凹陷的弧度在灯光照射下,远比照片要勾人许多。
在姜逾怔愣的瞬间,舒纾也在端详着她。
姜逾身上已然不是晚餐时的衣服,而是一件黑灰色的针织衫,版型很贴身,勾勒出她娇柔的身体线条,下面搭配一条白色半身裙。
白日里素净的面容被化上点淡妆,浑身上下都透着温柔乖巧。
活脱脱像是一只,深更半夜被诱拐出门的娇软小猫。
舒纾压下眼底的笑意,声音克制道:“进来吧。”
姜逾恍然回神,自己这么明目张胆盯着人家的腰看,未免有点不礼貌,连忙敛下眸子进门,散落的发丝恰好遮住她发热的耳根。
这间套房很大,有一个独立的吧台。
姜逾进去一眼看见台上放着一瓶没开的威士忌,还有两只装着冰球的玻璃酒杯。
威士忌瓶子很高级也很特别,看起来不像是酒店里会供应的。
舒纾看了眼姜逾,在吧台边上站定,视线也落在威士忌上,她拿起酒瓶,轻松拧出瓶塞,倒了两杯酒出来。
同时,姜逾坐在高脚椅上,拿出包里的保鲜盒,轻轻放在吧台上,打开盖子。
在天花板的灯线照耀下,盒里的油炸花生米每一颗都饱满光亮,隐约可见一点细细的盐粒。
“这是我爸爸做的。”
姜逾主动开口,“我妈妈偶会喝两杯。”
只不过万女士喝的都是白酒。
说到这,姜逾忽然意识到什么,神色微顿。
舒纾将一杯威士忌推到姜逾面前,自然解释道:“我家里只能找到这款烟熏风味的威士忌,先试试看,搭配花生米会不会觉得奇怪。”
“不喜欢的话,我可以让前台送瓶茅台上来。”
“不用麻烦。”姜逾因自己当时太激动考虑不周,顿觉尴尬,只能勉强找补,“说不定,这种搭配也别有风味。”
“嗯。”舒纾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去摸一摸那只沁红的耳垂。
姜逾装作若无其事地从筷夹里取出一双干净筷子,递给舒纾,轻声道:“是新的,洗过了。”
“谢谢。”舒纾接过筷子,在姜逾的注视下,夹起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
她的嘴唇生得特别性感,不似南方姑娘秀气的薄唇,而是略微厚一点,唇珠饱满,加上浅蜜色的肌肤,薄肌和高挑的身段,又是黑长发浓眉厌世眼,有种格外的性张力。
好似什么都不做,只往那一坐,就能把人迷得七荤八素。
姜逾忽然生出一种羡慕,羡慕那颗被她吃掉的花生米。
舒纾知道姜逾一直在盯着自己,她装作没有发现,若无其事地抿了口酒。
奇特的口感让她不自觉扬了下眉,随后拿执起筷子,夹起一颗白胖的花生米,递到姜逾唇边。
“你也试试,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姜逾没想到舒纾会喂她,脸颊瞬时泛起一阵热意,纤柔的脖颈向前一探,张唇轻咬筷尖,舌尖一勾,花生米被卷进嘴里。
舒纾指骨一僵,连忙压下在身体里乱窜的悸动,淡定地收回筷子。
原本她是想逗一逗姜逾的。
毕竟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很容易让人露出羞涩的表情。
然而当姜逾毫不设防凑过来的一瞬间,舒纾就后悔了。
姜逾的花生米都快吃完了,她那一小截粉色的舌头,却还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对于舒纾“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窘迫,姜逾丝毫未觉。
她吃完花生米,又学着舒纾的样子抿了一口威士忌,紧接着,威士忌烟熏背后隐藏的焦糖和蜂蜜的馥郁气息,随着花生米的油脂感在口腔中爆发,有种独特的美味。
上一秒还暗藏羞赧眸子,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真的,好特别的味道。”
舒纾移开视线,意味不明地“嗯”了声,转过身去拿酒柜上的手机,随后绕出吧台,坐在姜逾身边的高脚椅上。
“我点个宵夜,你有什么推荐吗?”
她怕再盯着姜逾看一会儿,今晚就不只是纯粹的喝酒聊天了。
姜逾没有吃宵夜的习惯,舒纾又是刚回国不久,对周围的美食自然不了解,见她似乎是饿了,于是想起陈雯怡经常挂在嘴边的续命粮草。
“这附近好像有家烧烤,特别出名。”
“炭香嘉禾。”
闻言,舒纾打开外卖软件,输入姜逾说的那家店名,打字打到一半,忽然问道:“哪个jia?”
话音落下,手机屏幕朝姜逾那边凑近几分。
姜逾下意识倾身靠了过去,看她输入法里的选项,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方轻点,“是这个,嘉奖的嘉。”
说完,她抬眸看向舒纾,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幽深的褐眸里。
此时,她才意识到,两人靠得有多近。
仿佛只要轻轻一侧头,就能将那两片性感的唇瓣据为己有。
姜逾扯回乱飞的思绪,直起身子拉开距离,移开视线时,偏巧不巧,落在舒纾那要命的折角腰上。
两只清澈如水的眼珠,像是被某只穿着红衣服的黄色小熊手里的蜜罐黏住。
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将目光从上面移开。
舒纾见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灼灼地盯着自己腰看,宛若一只兔子在草原上看见一片最肥嫩的青草。
不禁觉得,在房间里穿毛衣,似乎有点热。
片刻之间,谁也没有说话,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似是只要不经意地溅起一点小火星儿,就能瞬间点燃一场无法浇灭的熊熊烈火。
沉默许久后,舒纾低哑的嗓音带上了蛊人的意味,在房间里缓缓响起,而后,姜逾整个人都像是要被点着了。
“姜逾,你想摸我的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