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吃饭的时候,徐姿懿显然也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
她不知道舒纾是因为之前答应过自己,不会外传她去酒吧找乐子的事,还是本身就介意这段关系被公开。
在征得舒纾同意之前,还是暂时先瞒着吧。
不等姜逾把话题绕过去,陈雯怡就已经先否定了她有床伴的事实。
“姜逾,你学坏了,居然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
“?”
“你过段时间是不是要告诉我,其实你的床伴是舒纾?”
“……”
“别逗我了,谁都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舒纾。”想了想最近遇到过的高中同学,陈雯怡又补充了一句,“徐姿懿就更不可能了。”
“就她那张欠了吧唧的嘴,还没开始做就要先被她气死。”
说起徐姿懿,陈雯怡的吐槽就没怎么断过,这事就这么被揭过。
没聊多久,小吴就通知陈雯怡家属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她可以走了。
挂了电话,姜逾看着手里的蕾丝内衣。
为什么不可能是舒纾?
是因为她太高冷,不像是会随便跟人上床的人?
还是因为她们站在一起,看起来实在不太般配?
姜逾不再去细想,重新把蕾丝内衣放进行李箱,拿着手机坐在秋千椅里。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一个月前。
原本以为舒纾很快就会回国,却没想到会消失这么久。
姜逾习惯性地打开舒纾的对话框和朋友圈,签名和状态依旧没有变化。
倒是陈雯怡发了条朋友圈,拍的是医院外的月色,配文:关爱牛马,从远离病痛做起。
徐姿懿秒赞,还问她:人都不生病了,你作为牛马的成就感还怎么实现?
陈雯怡没回。
姜逾把手机放在一边,去酒柜里拿了瓶酒出来。
是上次她去酒店找舒纾喝酒,喝的那瓶烟熏款威士忌。
挺难买的。
花了她半年的薪水,等了足足半个月,才拿到的这瓶酒。
她倒了小半杯出来,没有放冰球,凑到唇边浅抿一口,馥郁的香气伴随着烧喉的感觉流进身体里。
突然很羡慕雯怡。
自从上次吃饭加过微信,徐姿懿隔三差五就会给陈雯怡发消息。
不是发新歌的demo,就是约她出去喝酒。
反观自己跟舒纾,对话框里所有字加起来,还不及她们一晚上对话的千分之一。
不管陈雯怡嘴上有多嫌弃徐姿懿,徐姿懿本质上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们可以相处得很自然,斗斗嘴,喝喝酒,做一对坦然的朋友。
然而,她却永远都做不到。
如果有一天舒纾不想找乐子了,她们的结果也只会是逐渐疏离,甚至彻底断绝联系。
她没办法跟舒纾做朋友。
舒纾也不会希望跟她做朋友。
这样对她未来的女朋友很不公平。
姜逾很早就想清楚了。
等舒纾提出解除关系的时候,她就会干脆利落地结束这段美梦。
喝了一会儿酒,姜逾准备刷牙睡觉,睡前给陈雯怡发了条信息,问她安全到家没。
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手机恰好响起视频电话的声音。
姜逾以为是陈雯怡,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你到家了?”
抬眸的一瞬间,撞进一双散漫的琥珀眸里。
呼吸蓦地一滞。
似是没想到姜逾问得这么自然,舒纾很明显地怔了一瞬,随后,眼底浮现出一丝清浅的笑意。
“嗯,刚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