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为李郎捉住凶人,我做什么都行”
“你可知李郎何时身死的吗?”
水烟陷入了回忆,显露悲伤,
“李郎本来是要和我约好私奔的,他没有足够的钱来赎我,便想拼死一搏,两人一起出逃,不成功便成仁。
这件事我们我谋划了很久,我托人寄信于他,约好在西厢的一棵桂花树下,可怎晓,他根本没有来,我原以为是真心托付给了错的人,可谁能想到竟是李朗葬送了性命于他人。”
此时,水烟已经哽咽到无法言语,
“那是谁为你送的信,谁又知道你的你计划呢?”
顾源心想,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早有预谋,另一种就是无辜碰上,便被杀了。
但顾源想,既然此妖能在城中横行数月,并无人见其真容,必是行事稳重之人,不会草草杀人,那么就极有可能是第一种。
“我们的计划几乎只有我和李朗所知,但除一人”
“是谁?”
“镜月姐姐,是她为我们送的信,姐姐是一个好人,我在此处孤苦伶仃,唯有姐姐一直照拂于我,在这样的地方,也只有镜月姐姐能明白我这样的处境,帮助我们了”
“镜月?花魁?”顾源沉下了心,第一这人符合青楼之人的身份,第二则容易吸引男人,顾源的嘴角悄悄地弯了起来,看来事实已经明了。
“水烟姑娘,还想请你助我做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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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官人,使不得!您消消气,千万别砸店里的物件呀!”老鸨的声音都快冲破房顶,尖锐得刺耳。
“我花了这么多银子,就给我弄来个哭哭啼啼的晦气玩意儿,你说该怎么办?”顾源大声吼道,眉眼间满是怒意。
“官人呐,您先消消气,是奴家的不是,是奴家没办好这事儿!”老鸨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额头上的汗都顾不得擦。
水烟哭得愈发大声,“扑通”一声跪在一旁,整个人近乎趴在地上,带着哭腔哀声道:“公子,您就原谅我吧……”
老鸨一脸怒色地甩了她一眼,
“哭什么哭,没看见官人正烦着吗,还不快点起来出去,还要我请你吗?”
水烟闻言,提着裙摆便匆匆离去,顾源也不说话,只是用充满寒气的眼睛地看着老鸨,老鸨也当真心急,一边好声哄着顾源,一边急忙地喊道:
“镜月,镜月!丫头,你在哪儿?!”
““怎么?莫不是又要给我塞个哭哭啼啼的晦气玩意儿?”顾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尽是轻蔑。
老鸨心头一紧,后颈渗出细密冷汗,强撑着笑脸赔罪:“公子说笑了!镜月姑娘可是咱们这儿的头牌,色艺双绝,保准让您满意!”
她偷偷打量着顾源,虽对方自称远道而来,但举手投足间的气度,还有先前一掷千金的阔绰,都让她笃定这人身份不凡,得罪不起。
正说着,回廊尽头传来细碎脚步声,像是珠玉坠地轻响。
“来啦来啦,催什么呀,不过片刻功夫。”娇嗔声裹着甜腻气息飘来,纱帘轻晃间,一抹倩影款步而来,绣花鞋踩在红毡毯上悄无声息,织金罗裙扫过梨木扶手,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