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紫师侄如何了?”
为了防止二人再次争吵起来,巫却云抢先道 :
“并无大碍,恢复地很好”
“哼,那当然”
说着,芳玄青拿着碗进入屋内,
“二位弟子的伤需半月才能痊愈,一个星期后,便能回各自的峰内养伤了”
这么说,这一个星期,我还得和莫浅长天天碰面。哎...
药峰偏殿的烛火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练武场……” 莫浅长突然开口,“多谢你为铃莺说话。”
顾源片刻怔愣,诶诶诶, 这是什么神转开, 哟哟哟, 师妹难道看清了我品行高洁、打算和我重归于好啦:“哎, 大家都是同门, 本就应该相亲相爱......”
“打住!” 莫浅长猛地转身,她拧着眉后退半步,道: “我去看铃莺了” 然后快步离开, 好像见了鬼似的
我这师妹还是冷酷傲娇型的啊......
药峰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金纹。紫铃莺与磁西的隔间仅隔着一道镂空屏风,连日来的相处,让嬉笑谈闹声成了此间常态。本来都是同年纪的少男少女, 而且不打不相识, 现在两位玄门翘楚仿佛都不记得那日的战斗, 像朋友一样聊起天来.
“顾师叔!” 紫铃莺清脆的嗓音惊飞檐下白鸽。少女赤足踩在软垫上,“您来啦!”
顾源晃了晃手中描金食盒,桂花甜香顿时漫开:“我厨房新出的点心,想着你们馋这口。”
磁西早已默契地接过食盒,白玉般的手指挑出最精致的一块,递到紫铃莺染着丹蔻的指尖。两人挨坐在一起,碎屑落在交叠的衣摆上,时而为某句话笑作一团,时而凑头私语,连窗外的木槿花都跟着摇曳生姿。
顾源倚着门框,看着少年,少女耳鬓厮磨的模样,喉间溢出轻笑。他忽然觉得,这场意外倒像老天赐的蜜糖 —— 看着两个孩子笨拙又纯粹的情谊滋长,真是养眼啊。
“咳咳。” 一声刻意的清嗓惊碎满室温馨。莫浅长不知何时立在屏风外,“一个星期已过, 芳师弟说徒弟们可以回去了”
顾源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糕点碎屑,故意晃了晃食盒,“那真是太好了, 哎, 莫师妹,不如你也来尝尝?听说这方子连掌门师兄都赞不绝口。”
莫浅长没有拒绝, 而是顺手就拿了一块, 品尝起来, 看得两位弟子目瞪口呆, 看来一个星期的相处, 让莫浅长对顾源的印象大为改观, “还行,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