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遇躲在巷子里暗中观察,直到亲眼看见府衙的人将太子带县衙才松了口气。
可在回家途中,她总觉得这件事透露着古怪,于是她试探性询问:“猫猫,这就行啦?”
猫猫系统突然停下,意味深长地对钱遇说:“这件事有点脱离我的掌控了……宿主,请保重!”
话音刚落,一阵青烟缓缓升起又逐渐消散,连同那位神秘的猫猫系统也不见了。
钱遇猛地向前一扑一抓,妄图抓住那最后一丝烟雾,可到头来还是从她指缝间溜走,没留下任何痕迹。
“如梦如幻,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
没等钱遇感叹完,杨文遇突然出现将她拉到可大树下。
他紧紧捂着钱遇嘴,慌张地示意她不要说话。钱遇疯狂点头以示回应,杨文遇才慢慢松开手。
钱遇见他大白天乔装打扮必定是有要事在身,她好奇地询问:“县令,您这是有秘密行动?”
杨文遇一直警惕地观察四周情况,确认安全后回答:“知府大人不见了,库房里的钱财也全都不翼而飞了!”
“我怕朝廷知晓此事会降罪于我,故前来找你商讨应对之法……”
“你是说那个蓝什么携款潜逃了?”
“蓝泽。就是他!”
杨文遇神情激动,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可这也太离谱了,堂堂知府来这里就是为了偷钱?这个说法钱遇是不相信的,她宁愿相信是杨文遇监守自盗。
她神色慌张地指向杨文遇身后:“你身后是谁?”
杨文遇吓得不敢动,可好奇心还是驱使他转身,就在此刻钱遇拔腿——没逃掉,谁知道杨文遇的死死抓着钱遇根本动不了一点。
钱遇眼看一计落空,又生一计。她和杨文遇套近乎,勾肩搭背:“县令啊,听我一句劝。你当务之急不是找我想办法,而是想办法弄到一笔钱来填上这个窟窿……”
杨文遇喜笑颜开,激动地拉着她讲:“我来就是说这件事的,你有钱吗?”
“没有。只有烂命一条,你要的话现在就能给你!”
一谈到钱,她钱遇的脸色是瞬息万变,没有任何征兆的,她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了他。
可杨文遇不死心,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地缠着钱遇,也不说话就是阴魂不散地跟着钱遇,她去哪儿杨文遇就去哪儿。
钱遇总不能带着他回家啊,于是她给杨文遇指了条路:“太子不就在你们县衙,他可是天底下第二有权有钱的人。”
“太子?”杨文遇一听到太子,就像是听到什么恐怖的事情,身体止不住发抖,瞳孔不断颤动。
钱遇眼前情况不对,立马抓紧他的手臂问:“太子出事啦?”
“谋逆!”
谋逆可是重罪啊,那可是要杀头,诛九族,夷三族的啊!钱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救太子的行为了。
她心里嘀咕着:“千万不能说自己救了太子,要说也是我抓了他送官!”
“没错,送官……”
两人就这样担惊受怕地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路过的小孩以为他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也纷纷加入这场“游戏”。
随着看热闹的小孩越来越多,钱遇一把拽着杨文遇离开。
“去哪儿?”
“回县衙!”
两人往县衙狂奔,想赶在他们核实太子身份之前赶回去。可紧赶慢赶,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太子已经被真正的知府大人带走了。
“什么!你确定他们是知府的?”钱遇破防大叫,府衙里的人全都一头雾水地盯着她。
杨文遇给她使眼色,她才收回情绪淡定地问:“那人真的太子?之前那个蓝泽又是谁?”
官兵将知府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一遍,大概意思就是蓝泽逃跑途中抢了知府的官府和令牌,至于他来阳安县的真实目的就不得而知了。而太子的身份已经被知府当场确认了,只不过他们没说什么事。
“完啦完啦,他不会趁机把我说成共犯吧……我的九族可不想玩消消乐啊……”
钱遇自言自语的样子让杨文遇有所怀疑,他吩咐官兵全都退下。
等到屋内只剩他们两人时,杨文遇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钱遇被看穿后一哆嗦,她抬头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太子就是我送到县衙门口的……”
“什么!”
“你再哪儿遇到的?你怎么知道他太子呢?难道他和说了?”
“又或者你是太子的党羽!同谋!”
钱遇扑通一下跪在杨文遇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冤枉啊!大人!”
“我可没那个本事认识太子啊!这一切纯属巧合啊!”
杨文遇眯着眼审视她,心里的怀疑和相信各占一半。“真如你所说?”
“草民若有半句虚言,那就让我一辈子赚不到钱!我身边全都不得好死!”
杨文遇立马让她打住,抬手示意她起来说话。在钱遇起身途中,他故意说:“你这个毒誓还要把我带上,你真是够狠的。”
“嘻嘻……”钱遇的小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她也只能装傻充愣了。
杨文遇灵机一动,正好利用这件事从钱遇身上狠狠捞一笔。还没说出口呢,他脸上的笑意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