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遇看着那猥琐的笑容,顿感不妙:“该不会想要……”
“那你就先补上这个亏空。”“草!就知道从我钱来的。”
杨文遇手心向上,意思很明确了——给钱!
钱遇妄图打感情牌,她将杨文遇的手合上,语气软软地说:“县令!太子在逃的话说明朝廷肯定在悬赏他!”
“您想想看,朝廷的悬赏金那可是天文数字啊!”
“您又想想,太子是在哪儿被抓的?”
杨文遇恍然大悟,两人相视一笑后异口同声道:“阳安县衙!”
“没错!有了这个悬赏金还怕窟窿填不上吗?”
杨文遇点点头,似乎对这个方案很满意。钱遇也抓住时机准备脱身!
可杨文遇却叫住她:“等等,这件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谁问起你见没见过太子……”
钱遇心领神会,拍着胸脯保证:“一律说没见过!”
“那我走啦?”
杨文遇挥手和她告别。钱遇飞速离开县衙,生怕晚一秒性命和小钱钱都不属于自己了。
钱遇一回家就往床上一躺,鞋子一蹬,就开始睡觉!
人在高度紧张一段时间后,总会睡得很好!钱遇也不例外,她这一睡就睡了四天!
四天后,等她伸着懒腰走到院里子时,迎面而来的是久违的安全感!
“真爽啊!危险期已过,我又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啦,”
钱遇简单洗漱完,换上一身利落的粗布衣裳出门种菜了。
她不在的这几天,红薯已经发芽了,甚至长吃了七八厘米长的藤蔓,在这个势头下再过七八天就能够移栽了。
在此之前,钱遇还得将红薯生长的垄起好。此前种土豆的垄修整修整还能用,但后山那几块地就得仔细检查一番了。
毕竟距离上一次耕地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而且天地边上零零散散种着些蔬菜,这可不好弄了。
钱遇蹲在菜地钱疑惑发问:“娘不会在路边种这点菜?所以这是谁种的呢?”
钱遇说着就要上手看看菜长得怎么样,可手还没碰上一个村妇被咋咋呼呼冲出来。
嘴里说着难听至极的话:“……去去,别动我的菜……真是晦气!”
钱遇没听清前面几句话,可她的眼神和语气都让她特别不舒服。
她原本不想和她争辩,准备吃下这个哑巴亏。可那人却蹬鼻子上脸,在钱遇离开时故意提起黑虎山那件事:“被土匪坏了的人就好好待在土匪窝呗……学什么人家逞英雄,竟然还不知廉耻地告官……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谁知道你那钱是哪里来的?说不定是那位黑虎山的大爷赏的吧!”
钱遇强忍着怒火,拳头捏得特别紧。她转身笑里藏刀地说:“大娘,您怎么如此了解呢?难道当日你也在现场?”
“我就说您怎么眼熟呢?原来是在黑虎山见过啊!”
“诶,你说叔晓得吗?”
那位大娘气急败坏冲上前想要和钱遇比划比划,可被钱遇一个侧身躲过。大娘狼狈倒地,路过的村民全都笑出了声。
“笑什笑!你没摔过啊!”
那群人里也不乏又和她一起蛐蛐钱遇的人,可此时她们竟然都站在钱遇那边。
“婶子,人家小丽又孝顺又能干的!你干嘛对人家这么大的恶意啊!”
大娘不乐意,被当面背刺换谁都不高兴。她在一群人面前大闹:“你们背后说的更脏,这么现在装上好人啦。”
“那都是误会……”
“哼!误会!骗鬼呢!”
所有人都看向钱遇,她指着自己尴尬地问:“我?”
钱遇知道是此前的离间计得逞了——她之前让赵倩在村口散播自己其他的谣言,然后又找几个群众演员说好话,慢慢打入她们内部,逐步分裂小团体。
那位大娘气急败坏,想要上前打架,钱遇一把将她撂倒。
“以后的菜种在改种的地方,以后的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别说!”
钱遇笑眯眯地从人群中穿过,顺嘴夸了句:“婶婶的衣裳很好看!你的发髻也很有气质!”
“谢谢。”
钱遇临走前还说:“对了,再过几天我的红薯就可以移栽了。到时候都可以来我家拿一点回去哦!”
“最后说一句,上次我的土豆卖得可好了!”
那位大娘想要冲上来抓钱遇的头发,却被一群人死死挡住。
钱遇大摇大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