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了。”齐思抬腿跟上去。
帝王与帝后的故事已成历史的过往,淹没在岁月长河里,往来的过客瞥见他们遗留的旧物,只能驻足叹息片刻。
离开宝石圣宫,导游放两人自由行,约定次日一早看雪山日出。
两人在步行街漫步,随便在一家下午茶店点了两杯咖啡,提着咖啡,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你喜欢刚刚那颗宝石?”路声问道。
“不是,我是觉得帝后应该不高兴住在圣宫里吧。”齐思抿一口咖啡,苦得整张小脸皱在一起。
“喝我这杯。”路声笑道。
“不要。”齐思左顾右盼地找垃圾桶。
时间越晚,街上的人越多。
为防止走散,齐思起初拉着路声手腕,渐渐地,手掌滑入路声的手心。
路上新奇物太多,齐思注意力全在两侧摊位上,全然没有察觉路声微微张开五指,与她十指相扣。
尝了一小杯低度数果饮,齐思只觉得自己的脸红红的,越来越烫。
而路声从一个变成两个。
“咦,两个路声。”
路声揽住她的肩头,思思糊涂,那杯果饮里兑了酒。
酒店没多远,看她说胡话的模样也逛不下去,带人回酒店休息。
刚把她放在沙发上,齐思揽着他的肩膀不松手,还翻身坐在他的胯上。
反客为主。
“咦,你又变成一个路声了。”齐思双手捏住路声的脸颊,往两边拉,拉不动。
“为什么不动?”齐思头很晕,但任由她搓扁揉圆的路声更有意思,她拉住路声的耳廓,“大耳朵飞起来咯!”
“飞不起来?路声,为什么你的耳朵飞不起来?你不是大耳飞侠吗?”
她向前一靠,趴在路声一侧肩头,人肉坐垫比沙发更舒服,更符合人体工学。
但是,好像有东西在戳她屁屁,硬硬的。
她伸手向下摸。
路声呼吸一沉,声音嘶哑道:“思思,不要乱摸。”
“路声,你就让我摸摸嘛,我就摸一下,你不会藏了什么宝贝吧,我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别那么小气。”齐思断断续续撒娇道。
路声呼吸沉重,声音里带着蛊惑:“好啊,那你先亲亲我,我就让你摸。”
“好!”齐思直起身,对着路声脸颊亲上去,但路声恰在此时转头。
两人唇瓣相触。
齐思想退,后脖颈被钳住,唇瓣被人撬开,她瞪大了眼睛,热气染红她的脸颊,红霞染上耳畔。
路声的吻来得猛烈汹涌,极具攻击力,时轻时重地摩挲她的唇瓣,她退无可退,整个人被圈在他的臂弯里,任由强烈的攻势击得她节节败退。
片刻之间的喘息,她大口喘息,整个人瘫软无力,她刚想开口,路声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地掠夺她所有呼吸,犹如暴雨过境,在大地上土壤倾注所有力气。齐思满脸通红,抬手拍大路声的肩头,她喘不上气了。
路声意犹未尽地止住亲吻,两人鼻尖相互抵住,他轻轻喘气:“酒醒了吗?”
齐思点头,手指不动声色地扒拉沙发边缘,往外挪。
但下一刻,细腰被滚烫的大手握住,不容许她再逃离半寸。
“想回去?”路声好笑地看着她。
她分不清路声眼眸里的神色,但他眼底通红血丝告诉她,他不想放自己走。
“我困了。”齐思央求道。
她酒醒了,彻底醒了!
再不醒就交代出去了。
路声握着她的手慢慢移动,隔着衣物,指尖划过滚烫的肌肤,最终停留。
掌心滚烫,指尖触及不到的边缘依旧滚烫。
“你。”齐思说不出话了。
“还乱喝酒吗?”路声带她的手轻轻滑动,两人手掌相扣。
齐思保证道:“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最后几乎是逃难一般,连滚带爬地回房间。
路声垂眸轻笑,手指一一拂过她存在的痕迹。
一墙之隔。
冷静后的齐思从被窝里爬出来,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洗脸,抬眼看见镜中的自己,整张脸涨红得像一只闷熟的红虾,嘴唇肿胀。
她哪里来的勇气,还有她为什么敢对路声上下其手?
下次,她绝对再也不沾酒了!
唇齿之间,犹存的中药味提醒她方才不是做梦。
刷牙!
说干就干,齐思挤出牙膏对镜猛刷,漱口以后,她依旧能从舌尖尝到中药味。
啊啊啊啊,谁能救救她!
离返途的路程还有很多天。